“追雲。”
美男紙一聲斷喝,一匹雪白的駿馬從遠方飛奔而來。原來騎著白馬的不一定是唐僧,有可能真的是王子呢!秋秋傻眼了,呆呆地站在原地。
“還愣著幹甚!還不上馬!”
秋秋打量了馬鐙半天,支支吾吾道:“我不會騎馬。”
美男紙嘲諷地瞥了他一眼,一下把她騰空拎了起來,把她扔在馬背上。
“我不喜歡和男人共乘一騎,先委屈你一會兒。”他根本不顧秋秋的反對和掙紮,策馬揚鞭,絕塵而去。一路顛簸,秋秋感覺到五髒六腑做了次雲霄飛車。
半個時辰後,馬蹄聲漸漸停了,一個破廟映入眼簾。
“到了,現在沒有危險。”
美男紙瀟灑地翻身下馬,徑直走進破廟中。秋秋腿嚇得站都不直了,哆哆嗦嗦地從馬背上摔下來。哎呦,這個沒良心的,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她好像忘了在這個時空別人並不知道自己是個女人。
秋秋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屁顛兒屁顛兒地跟著美男紙進去。她故作親昵地靠近美男紙,道:“這麼久了還不知道我的救命恩人叫什麼名字呢?”
“我叫玉潮生,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隻是受人之托。如果要謝謝的話,你就謝我大哥吧。”美男紙閉目養神,看都懶得看秋秋一眼。
秋秋向來沒臉沒皮,又蹭了蹭,問道:“原來是玉二哥,久仰久仰。你說的大哥難道是剛才那個帶頭大哥?你們好像很聽他的話呀。”
“戚大哥為人仗義,為了你不惜以身犯險,以後整個無傷門都會因你罹難。”
秋秋心虛地低下頭,剛好看到玉潮生白衣上的血點如薔薇綻放,煞是好看。她緊張地抓住玉潮生的胳膊,低呼道:“二哥,你受傷了?”
玉潮生冷冷掰開她的手,回道:“受傷的不是我,這是別人的血。”秋秋上下看看自己卻是沒濺上一滴血。在剛才的腥風血雨中,他不僅為她檔去了所有傷害,也為她檔去了所有的汙血。
這時,她發現眼前的這個男人有不易覺察的溫柔。
聊了幾句,玉潮生便不再與她搭話,秋秋自知無趣,便自己一個人在破廟中玩起來。門外傳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玉潮生警惕地站起身。
“是我。”
蒙麵人一身是血,大步跨進破廟。他一下拉下黑布,一張如刀劈斧砍、棱角分明的俊臉暴露在暖光中。秋秋想古人誠不欺我,穿越必遇帥哥的定律是跟人民幣一樣真。
“大哥,你沒事吧。”秋秋從地上彈跳起來,跑到戚無傷的身邊,諂媚地笑笑。笑容還沒來得及綻開,就早早夭亡。這家夥看著自己的眼神,怎麼如此纏綿,好像在看著情人,秋秋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