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死了?(1 / 3)

“櫻,難為你了!”他說著,很自覺地與我拉開一段距離。

我搖搖頭,莫名其妙出現的眼淚噙在眼眶裏:“宇文修,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我到底是你的什麼?是你要和金美伊分開的借口,還是你想獨占縈紆的利用品?你對我好,隻是因為你的私心嗎?今天,你通通告訴我!”

我不分上下級地說著,激動的心情讓我語無倫次,我可以忍受打罵嘲諷,唯一接受不了就是欺騙!

“宇文修,給我說話!”

“我從沒有想過利用你什麼!我是真心喜歡你,不然我不會送你蔚藍之心。”他頓了一下,眼睛停留在我胸前的項墜上。

“傳說,這塊水晶一個失去丈夫的女人,用眼淚凝結成的!她意味著癡情而反轉的愛情,它隻能送給真心喜歡的人。櫻,我希望你不要誤會我。如果你覺得,這一切給你帶來麻煩的話,我希望你……”

叮咚……

電梯打開,這才發現我們按錯了樓層,竟然來到了……地下停車場。另一個男人的臉露了出來。英俊、瀟灑、剽悍、銳利,帶著一點囂張的氣質,而且……還有一點眼熟……

“宇文修,你這個混蛋!”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記有力的勾拳就狠狠貼在了宇文修臉上。宇文修隨之倒在地上,嘴角滑下淡淡血絲。

“總裁,你沒事吧!”見到宇文修受傷,我當然不能置之不理。剛剛的怨氣通通拋到一邊,我追到他身邊,仇視著眼前那個人。

“南世賢,你不要無理取鬧!”宇文修喊著,陰冷的表情看著就嚇人。

南世賢,他叫南世賢?好像……就是今天早上送金美伊的男人。金美伊說他是她的傭人,宇文修認識金美伊的傭人並不奇怪,奇怪的是,一個傭人居然敢打他。

“宇文修,美伊這麼愛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她?櫻玖夏,她就這麼好嗎?”南世賢指著我,很不客氣地說著。

“世賢,我和美伊不合適!你又何必……”

“何必?你現在竟然敢跟我說何必?你已經和美伊訂婚了!還在這裏拈花惹草嗎?”宇文修的那句話似乎激怒了南世賢,他提起宇文修的領角,狠狠地將他按在牆上。

“訂婚的事情是父母做的!和我……”宇文修的脖子被南世賢狠狠掐著,青筋暴露。

“喂!你要幹什麼?總裁要不要報警?”

我輕叫著,而換回來的卻是南世賢毒蛇般的目光。

“你,你……”

“櫻玖夏?不是應該叫他修哥哥嗎?幹嘛要叫總裁,顯得多生疏?”南世賢放開宇文修,轉身找上我。

“喂喂喂!你不要亂來啊!不然我喊非禮啦!”精神一緊張,這句莫名其妙地話變吐了出來。

他一怔,停下了腳步,狐疑般看著我:“你說什麼?”

“我說:‘喂喂喂!你不要亂來啊!不然我喊非禮啦!’”我老老實實地重複著,他隨之又怔了一下,巴掌狠狠地扇了過來。

“啊!不要打我!”話還沒喊出來,他的手便挨上了我的臉頰。不過,他沒有打我,而是很體恤我得摸起我的額頭,還不時喃喃自語:“咦!奇怪,不發燒啊!”

“……”

哭笑不得的我傻瓜一樣望著南世賢的臉,五官突出,麵目清秀,絕對算是精裝版的帥哥!但是……貌似頭腦不怎麼好使……

“南世賢,你在做什麼?”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了出來……金美伊!

神啊!怎麼這麼湊巧!

“南世賢?櫻玖夏?你們……”金美伊眉頭輕皺,雙手捂在胸口,刁潑地喊道。

“額,我隻是打醬油的!不打擾二位啦!”我喃喃,逃之夭夭。

還沒跑幾步,耳朵就搜索到了狂風暴雨般暴打聲……

汗滴滴……幸好我跑的快!不然,挨揍的就是我了!

金美伊這個人也真的莫名其妙,怎麼會有這麼暴力小氣的人?白白浪費了上天給她那副美到極致的臉!要是給我!我死也不會辜負的!

我嗤笑著,逃出公司停車場。

大街上,車水馬龍,到處都是行人匆匆忙忙的腳步。與此相比,我的動作是多麼的不協調。

拎著包包,回想著莫名其妙的一切。英俊美型的宇文修?神經兮兮的韓熙哲?莫名其妙的南世賢?刁鑽潑辣的金美伊?神啊!我到底卷進了什麼樣的情況裏啊!

我正想著,一輛計程車閃進視線:“小姐,要車嗎?”一個流裏流氣的司機問。

要車?打車回家嗎?反正也不打算回公司!回家看看韓熙哲那個家夥好了!省得他一個人在家裏,搞出什麼稀奇古怪的事來。

“師傅,萊西公寓。”跨腿坐上車,等著四個輪子“滾”到家吧!我美美地靠在座位上,打算將一整天的事情一掃而光,可是……自打我坐上車,司機的眼睛就從未離開過我。

“小姐,你也住在萊西公寓嗎?”他神神叨叨地問我。

“是啊!住在那裏很奇怪嗎?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住在哪裏!”我白他一眼,狠狠地回他一句。

手機在震動,但是響的不是我的

“喂,老大!我知道了!不就是催眠藥嗎?你有錢我就有貨!昨天給你那一大包你不是給那女的用了嗎?不管用?”司機一口不幹不淨地話讓我渾身到下不舒服,我本想下車做公交回家,而接下來的對話卻吸引了我……

白開水般毫無味道的藥水在味蕾中不斷躥動,我竟然嚐出了其中酸澀苦楚的味道。

“櫻玖夏!你幹什麼?”韓熙哲一把搶過我手中的玻璃瓶,狠狠地摔在地上。“你……你,趕快吐,快!”他幹脆把我翻過來,使勁地敲打。

“咳……咳咳……”苦澀的藥水被他的巴掌拍了出來,連同拍出來的還有眼淚。

我用力推開他,自己竄躥到一邊,胡亂抓起靠墊就往韓熙哲身上砍:“韓熙哲,你既然要給我喝這種藥水,我現在喝了,幹什麼還要救我?”我蠻不講理地喊著,自從認識了他,就沒一天好日子過。

“櫻玖夏,你不要這麼歇斯底裏,你什麼都還不明白,你……”

“你,你想要蔚藍之心是不是?好!我給你!”

白金鏈子“哢嚓”一聲扯斷,狠狠地扔了出去。狠狠地丟在了韓熙哲身上……

“蔚藍之心,你得到了?得到了就趕快走!永遠都不要再出現在我麵前!”我嘶聲力竭地喊著,把心裏所有委屈通通喊掉。

“呃,看來這裏也有場好戲啊!櫻玖夏你真是個賤種,公司裏宇文修,這裏又藏了小白臉。一個小小秘書長,怎麼會有這種本事呢?”一個嘲諷的聲音帶著冰碴挾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