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鎮往南邊兒車行十五分鍾左右的路程有座不算很高的山。這個季節是結伴出遊的好時候,很多人都趁著休假日跟家人或朋友一塊兒爬山徒步。爬山的人多了,住在附近的商販就有了在那賺錢做生意的想法。他們在半山腰擺攤兒,規矩的把攤位擺成一條直線,攤子上擺賣的大多是民間工藝品,樸素而廉價;也有在緊外頭推著自行車賣水的老大爺,手裏拿著一瓶水嚎著大嗓門‘賣礦泉水!’
周六的天氣好的跟蘇鬱的心情成了正比,她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翻出很久前用的舊書包往裏頭塞了三瓶礦泉水。這些還不夠,她甚至溜進廚房把錢淑梅剛做好的那些糖酥餅都順了去,包好一並放進了舊書包裏。東西差不多準備好了,蘇鬱換上一套運動裝又取了兩頂帽子裝進書包。她再次把頭發紮的很緊,精神抖擻的跑到白曼柔的屋門外敲門,硬推著她進衛生間,好催歹催讓她以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收拾利索。
跟錢淑梅和白柏鬆打了招呼,蘇鬱連拖帶拽的把白曼柔拉出大院兒,乘坐出租車駛到那座不算很高的山的山腳下。付了錢下了車,白曼柔還是一副雲裏霧裏的模樣,隨蘇鬱怎麼拽怎麼拖,哈欠打的連帶蘇鬱也跟著瞌睡起來。
‘曼柔姐,你昨晚做賊去了?怎麼這麼沒精神?’蘇鬱把她拉到沒事人的地方,湊近她的臉抱住了她,山上樹多草多倒是個偷情的好地方。
‘還不是你,說什麼帶我爬山,說的那麼快搞的我根本沒聽清楚你爬山幹什麼!虧我還給你留著門,以為你會再給我細說說。你可倒好,留下一句話就沒影了!害我一晚上在那尋思為什麼要帶我爬山!’白曼柔說的一臉哀怨,鬢角的長發因著吹來的風而垂落下來。本來晚上就沒睡好,早上又被她一頓催,連頭發都沒盤好。
噗,蘇鬱第一次發現白曼柔怨念起來居然那麼萌,那麼萌。她憋著臉上漸漸化開的笑,輕捏起白曼柔的下巴緊跟著就給了她一個足夠溫柔的吻。等到兩個人唇分開,蘇鬱從背包裏取出帽子扣在她的頭上,又捏了捏白曼柔的鼻子,說:‘周六本來就是爬山的好時候,成天呆在超市裏就算你不悶我都替你嫌悶。昨晚怪我沒跟你仔細說清楚,不過咱剛才這親親也算補償了吧?走啦曼柔姐,你再不清醒小心我把你按草地裏那個了你!’
喂!白曼柔瞪大眼睛後退幾步,雙手滿是戒備的護在胸前,那模樣哪裏是沒睡醒的樣子?分明是一副怕被人XX的模樣。警戒了一會兒,白曼柔的臉上微微浮起紅暈,總覺得從蘇鬱退燒開始她們之間的身份就跟調換了似的,蘇鬱開始成熟了,而她則有點兒小幼稚了。
‘哈哈哈,曼柔姐....你不會真以為我要在這裏把你....’蘇鬱捂著肚子笑了起來,天地良心她真的沒有那個想法呀!接吻什麼的,實在是上了癮的關係。
‘你個小色狼!就算那個也不可以在這裏!在這裏....像什麼話!’白曼柔有些語無倫次的‘教訓’起她,發覺自己說的話大有引導人犯罪的嫌疑,立刻轉了話題:‘快走啦!我清醒了!!’
說走就走,蘇鬱強壓著那些小心思,把另一頂帽子戴在自己的頭上牽著白曼柔的手和她一塊兒踩著新發出的小草溜達似的往山上走去。上山的路不算難走,除了偶爾能踩到堅硬的石頭倒也沒有其它的障礙。和蘇鬱她們同路上山的人不少,大家都是有說有笑的對著周圍的風景指指點點。到了半山腰,有的人繼續往山頂爬去,也有的在這裏小憩片刻或是像蘇鬱她們那樣逛逛排成長龍的攤位。
擺在攤兒上的貨想當的玲琅滿目,蘇鬱和白曼柔並肩走著,從第一個攤位開始慢慢往前,時不時的躲開朝她們奔來的冒失玩耍的孩子。走到靠近中間的攤位,蘇鬱的目光被其中的一支簪子吸引,她當即鬆開白曼柔的手,站在攤位前拿起了那支簪子仔細端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