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工資的日子,蘇鬱對發給她的五千塊工資並沒有多大的反應。雖說這是她正式工作後的第一份薪水,畢竟以前在比這更大的翻譯公司做過暑期工,對工資早就形成了免疫力。不過這次,她沒拒絕和同事們一塊兒去酒吧嗨皮的邀請。在這兒工作了一個月,她多少明白了如何處理關係禮道,即便自己再怎麼不願意聚會想回去陪白曼柔,她都得逼著自己參加,這是為了合群。
提前打電話告訴錢淑梅晚上不回去吃飯,又打電話給白曼柔說了幾句,蘇鬱最終在張姐八卦的目光裏掛掉了電話。下了班,大家夥兒都聚在了平日經常去的酒吧。和以前一樣,‘頭號麥霸’占著麥克風胡嚎瞎叫,而其餘的人則叫了兩箱啤酒邊玩兒邊飲。這次蘇鬱不敢飲多,隻喝了兩杯便開始拒絕喝酒,跟張姐坐在角落聊天嘮嗑。自打上次喝醉酒,她是怎麼都不敢多喝,怕喝醉了又不知怎麼折騰白曼柔呢!
期間蘇鬱的手機響過兩次,包廂裏的聲音太雜她沒有注意,等到察覺到的時候裏頭已經不知三個未接來電且都是同一個號碼。本著尊重對方的原則,蘇鬱到酒吧外頭回撥了那個陌生電話,當對方的聲音傳入她耳中的時候,蘇鬱在心裏頭愣了一下。
剛才的那些未接電話是許婷的,傳來的聲音也是許婷的。蘇鬱很納悶她為什麼會有自己的新手機號,問了之後才知道許婷很早就打過電話到她家,號碼是錢淑梅告訴她的,隻是隔了這麼久才打給她罷了。撇撇嘴,蘇鬱還真沒發現她老媽的保密工作做的這麼嚴實。又和她聊了一會兒,蘇鬱對當初許婷做的那些瘋狂舉動消了氣,隻當是很久沒聯係的朋友給予基本的寒暄。
反倒是許婷,似乎還是沒有對蘇鬱死心,一味的讓她有時間到首都看她。最後用極其撒嬌的口吻跟她說要多多聯係,直到蘇鬱很勉強的答應才掛了電話。回到包廂,蘇鬱很自然的把許婷的手機號碼存了起來,再怎麼也是大學同學加朋友,更何況許婷現在在首都好的不得了萬一以後有事情也可以求她幫忙。
可能是大家都趕著回家上繳工資,這次的聚會在八點左右就結束。還沒走出酒吧,鄧少峰就追上了蘇鬱和她並肩走了出去,並主動提出送她回家。有人開車送既可以省了車費也能節省時間,蘇鬱在心裏扒拉了一下小賬兒果斷的點頭坐進了副駕駛的位子。
車上,鄧少峰放著緩和的音樂謹慎而小心的往前開著車,時不時的裝作轉頭望車外的後視鏡而去看蘇鬱的側臉。因為沒喝多少酒的關係,蘇鬱始終保持著清醒的頭腦數著又有幾輛車超過他們。車內除了音樂聲再無其他,鄧少峰在過了個彎路之後終究打算主動挑起話題,問道:‘你有男朋友了嗎?’
‘啊?你問我?’蘇鬱轉過頭望著鄧少峰開車的側臉,車內的光線有點兒暗,看起來總覺得模模糊糊不太真切。
‘車裏頭就我們兩個人,不問你我問誰呢?’
‘哦,我沒有男朋友。’蘇鬱如實回答。
‘沒有男朋友啊。’鄧少峰點頭重複了一遍,打心眼兒裏因為這句話而高興。他加大油門兒提高了開車的速度,沒一會兒就到達了蘇鬱家的大院兒外頭。現在還不到九點,燈光把大院兒整個籠罩了起來,連牆根兒底下的大罐子也照的清清楚楚。
下了車,蘇鬱沒像那天喝醉酒直奔大院兒。她對著鄧少峰禮貌的說了聲謝謝,說了聲晚安之後大跨步的往院子裏走。誰知道蘇鬱腳底發軟沒走兩步就要往前頭栽,也虧的鄧少峰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拉進了懷裏才避免了讓蘇鬱摔著的‘慘劇’。
‘見義勇為’造成的擁抱是在所難免也是非常之正常的事情,隻是這正常的事情若是被打開屋門正好瞧見蘇鬱和鄧少峰擁抱的這一幕的兩個人--白曼柔和錢淑梅來說,那就是極其不正常的了!先說白曼柔,遠遠的看見這一幕之後心裏頭湧出來的醋幾乎能把自己酸死,幹脆退了幾步又返回了客廳的屋裏,壓根兒忘記自己出門是想去廁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