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曼柔終究還是留下了蘇鬱,讓她在自己的屋裏睡覺。並非因為蘇鬱跟她說自己隻是抱著她不會做其它過分的舉動,實在是她從一開始就沒有對蘇鬱有過任何的拒絕。院子裏的燈已經被錢淑梅關掉,從屋子的窗戶往外望,除了漆黑的一片再無其他。
屋子裏的燈在兩個人都鑽進被窩兒後緊跟著關掉。黑暗裏,蘇鬱睜大眼睛睡意全無,她時不時的撥弄著白曼柔的長發,讓它們在自己的手頭上纏繞;或者緊挨著白曼柔把手搭在她的胸前揩油不斷。
如果沒有那段插曲,她現在應該會很老實的抱著白曼柔入睡。可她畢竟是個有始有終的人,事情做了一半兒就停下實在讓她憋屈的很,心裏就跟幾千隻螞蟻來回兒爬似的癢癢。掌心回味著那柔軟的觸感,蘇鬱的腹間再次騰升起異樣的暖流,連臉頰都跟著燥熱起來。
長夜漫漫,睡不著的又何止蘇鬱一個人?
白曼柔自然是明白蘇鬱那點兒小心思的,那隻總是放在自己胸前的手實在擾的人心煩意亂。白曼柔終於翻身直麵蘇鬱,眯著眼睛聲音略顯沙啞:‘小鬱,都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覺兩個字還沒來得及出口,蘇鬱終是不忍繼續壓抑自己的**,在白曼柔轉身開口之時翻身壓在她的身上,以一個深情的吻做開唱,心跳不可抑製的加速,加速再加速。
‘曼柔姐....我們,我們可不可以繼續剛才的事情?我...我忍不住。’蘇鬱的頭發披散下來,垂落在白曼柔的臉上,弄的她癢癢的。都這個時候了,她不明白身上這個色家夥怎麼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她真以為自己的臉皮會在這個時候厚過鞋底嗎?白曼柔沒有回答她的話,眉眼盡含春意,她的雙手環住蘇鬱的脖頸,算是給她的暗示。
果然,得到暗示的蘇鬱興奮低喊了一聲膩歪人的情話,她把蓋在兩個人身上的薄被踢到一邊兒,想著現在是大晚上便首先跨坐在白曼柔的身上連帶著自己的小內褲一並脫了去。正要動手脫白曼柔的衣服,對方突然抓住她的手聲音小的跟蚊蚋似的:‘我....我自己脫吧,怪不好意思的。’
這樣的聲音是蘇鬱從來沒有聽過的,那是怎樣的聲音呢?蘇鬱找不到詞來形容,隻知道這聲音忍不住讓她對聲音的主人盡情的欺負蹂躪。蘇鬱咽了口唾沫,不著一物的身體除了燥熱感覺不到一絲涼意。她反手壓著白曼柔的手腕,開口才發現聲音壓得充滿情.欲:‘我要幫你脫,乖乖的...我愛你。’
若後麵這三個字說在平日,定能讓白曼柔滿臉幸福笑著回應她一句‘我也是’。偏生這話是說在這種時候,而蘇鬱的語氣則是那般的平靜且不經意。這種漫不經心的話落在白曼柔的心上,引來的便是更加羞紅的臉。她能感覺到蘇鬱說這話時嗬出的熱氣在耳廓處做了短暫停留而後散開。她也能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雙臂被蘇鬱上抬,接著便是貼身的衣物完全退離自己的身體。
等感覺到下半身涼颼颼的時候,白曼柔的衣物已經完全被蘇鬱脫掉。即使在這樣看不清任何物體的黑暗裏,蘇鬱也可以清楚的自動補腦白曼柔玲瓏曼妙的身軀。她扣住了白曼柔的五指,細碎的吻從她的發頂開始緩慢而溫柔的下移至額頭,眼睛,鼻梁,唇瓣....而後在鎖骨處流連不前,甚至在探出舌尖之餘吮吸著那處敏感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