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這小子明明是他們口中的廢物秦逸,怎麼是個凝氣境六重的武者,與我處於同一個境界。”秦天眼中充斥著難以置信之色,但旋即便是一咬牙,管你是蕭逸還是秦逸,也別想跟我鬥!
“吹風掌。”
秦天拳式一收,轉為掌式,突然一聲厲喝,手臂之上,青筋湧動,一道旋風從掌裏湧出,仿佛有股強勁的吸力,狠狠的對著蕭逸當頭罩去。
“凡級低階武技,吹風掌,沒想到秦天都開始修煉武學了,這秦逸怕是要完蛋了。”一見到秦天這般架勢,周圍頓時嘩然一片。
蕭逸目光直直的望著那撲麵而來的掌風,他曾經聽說過,擁有武技的武者才能發揮出武者的真正實力,雖說他打敗過同樣使出武技的李威,可李威這種紈絝子弟自然不能和秦天相比,秦天明顯是刻苦修煉過的,當下他也不遲疑,揮拳直接抵擋。
“啪!啪!啪!”
清脆而響亮的聲音,迅速傳開,而與此同時,蕭逸的拳頭,也是與秦天的掌風碰撞在一起。
“砰!”
拳頭剛剛接觸,那蕭逸身體便是一抖,一股大力迅速自拳頭處湧來,然後他便是駭然的感覺到拳頭自手臂居然是傳來了一陣陣的痛感。
秦天一臉嗤笑,旋即眼神微冷,手臂一抖,聚力於掌,硬生生的撞在蕭逸的拳頭上。
“嘭!”
蕭逸手臂一鬆,腳步蹬蹬的急退,最後腳腕終於是一個踉蹌,在周圍理所應當的目光下,就欲摔翻在地。
不過,就在蕭逸倒地的霎那,一隻手掌突然探出,抓著他的肩膀,輕輕一提,便是將其給穩了下來。
“你小子,又沒看路嗎?”
蕭逸迅速回頭,望著那出現在身後的身影頓時欣喜,周圍人麵色一變,顯得極為敬畏。
來人正是秦仁海,隻見一隻手裏拿著酒壺,抿了一口,雙目黯淡且深邃,向著秦天道:“切磋切磋可以,用不著這麼拚吧!連武技都用出來,打也打了,勝負也分了,就此適可而止了。”
秦天看到這一幕,雖有不願,也隻能罷手,畢竟秦仁海都發話了,但目光狠狠得盯著蕭逸,好似警告一般。
“三家主”
周圍秦家子弟紛紛下跪,向著秦仁海行禮。
“起來吧!”秦仁海揮了揮手。
眾人才起身散場,一場鬧劇結束後,秦家子弟們都紛紛議論蕭逸成為武者的事實。
“多謝了,三舅。”蕭逸對秦仁海行了個禮,要不是秦仁海,自己指不定會被揍一頓。
“你小子,什麼時候成為武者的,還是凝氣境六重。奇怪!當年不是檢查出你不能修煉嗎?”秦仁海麵色略顯驚訝。
“是山爺爺讓我成為了武者。”
“原來如此,當年我就看出來,蕭老爺子的不凡,他竟然有這種神通。”
“三舅,韻兒妹妹在哪啊,我正想去見她?”蕭逸在周圍四處看去,料想秦韻兒也應該在附近。這三年蕭逸一直都在煉器鋪內煉器和修煉,秦韻兒也沒去找他,蕭逸覺得秦韻兒應該在秦家刻苦修煉著呢!
可他不知道這句話,讓秦仁海想起了最不願想起的往事。
秦仁海一頓,眼神中充滿了苦痛之色,沉寂了良久後,沉重地歎了口氣道:“她現在不在秦家,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連您都不知道在哪?”秦仁海這句話,讓蕭逸摸不著頭腦,看著秦仁海一臉無奈的表情,“三舅,你有事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