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黃的月亮像一樣高高掛在墨藍色的天空上,城市一如既往地喧鬧,範啟文坐在廢舊汽車廠的某個房間裏,依稀能聽到門外壯漢打牌的聲音,小範啟文所謂的養父還在這裏動手動腳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範啟文試圖從他那些話語中找點有用的信息,可是聽來聽去都是一些廢話,所謂的養父李立新的手不敢縉越,卻也不曾消停。
範啟文忍無可忍,他白天都在一遍遍地彩排音樂會的演奏,什麼都沒有吃,加上他可能是被扛進來房間的,還有藥的副作用,此刻再聽到李立新的那些惡心的話語更是讓他覺得自己的胃泛起陣陣的酸氣。
該死的,居然在他身上多處注射了麻醉劑,真是太變態了這群人!
“你說今晚真的有人會來救他?都那麼晚了……”外麵突然有聲音說道。
“嘿嘿,我覺得救不救都沒關係,那姓翟的死定了。”
“噓……什麼姓翟的,雇我們的也是姓翟的好不好……”
“咳咳,也是,不過販賣毒/品這種罪名一旦扣上,都不知道要坐多少年的牢,翟曉天的未來家主地位嘖嘖……”
“說什麼呢!這是能說的嗎!萬一被人聽到了怎麼辦!”
“怎麼可能?又沒有別人。”
“裏麵那個不是?”
“注射那麼多麻醉劑,我看連*都麻痹了好嗎?”
“哈哈哈!說的也是。”
範啟文扼製住自己想要瞪大的眼睛,他不敢說什麼,隻假裝自己被李立新的話吸引住了,樂得李立新講得越發起勁。
要逃出去!得逃出去!
翟曉天!
“明天晚上沒法去聽你演奏了好可惜,有一大批貨要出海關,我得先處理一些單然後再去看看現場。”
範啟文的心跳得厲害,他想起翟曉天說過的話,如果翟曉天知道他被綁架了,很有可能會連夜想辦法來救我,那貨那邊呢?如果被人混進了毒/品,出海關的時候被查出來了,那不管是不是翟曉天想要販賣毒/品,他作為翟氏集團的總裁就一定會成為眾之矢的。
是誰?到底是誰?
“雇我們的也是姓翟的……”
“雇我們的也是姓翟的……”
範啟文在心裏默念這句話,如果翟曉天不能成為翟氏家主的話,那就隻有……
範啟文眼睛一亮。
他叔叔……他叔叔……
不行,得出去告訴翟曉天!
小吉,有沒有辦法可以消掉我身上的麻痹感?
【唔唔,我看看,因為醫術已經到了骨灰級,所以宿主你可以擁有五支快速麻醉針,五粒麻醉對抗藥,二十盒消炎藥……】
等等……
【什麼?】
你說有麻醉的對抗藥?
【是啊。】
可不可以解我身上的無力感?
【我掃描一下,嗯!可以的,這個對抗藥是我們公司獎勵的,所以基本上人類產的麻醉劑都可以解,而且吃了一顆可以化解你身上所有的局部麻醉。】
範啟文聽了之後一喜。
為什麼不早說?
【……你沒有問……】
……快給我一粒。
【可可是這些都是給主人的……】
你相不相信如果我在這裏出了事主人會超級傷心,那到時候就不是我身為助理的問題了,而是你係統管家的問題,我用了是因為考慮到他的心情你知道嗎?
而且我要去報信!我要去救他啊!
【……】
小吉想了想,好像是,這段時間完美度上升得快到不可思議,感覺以前的宿主都不會那麼快的,而且好像明明宿主要做的事情少了,但是主人的幸福感卻越來越強了,小吉不是人類,就算智能他也很難確切地感受到範啟文和翟曉天兩人的情感屬於哪一類,他遊走於不同的世界,在古代的世界宿主就是小廝,小廝暖床也是一項技能,但是小廝暖了床也不一定會給主人帶來很強的幸福感,所以他想了想覺得這個宿主對於主人來說是特別重要的,對於他們係統管家來說,主人就是一切,而且根據宿主腦袋裏的信息,貌似主人麵臨著一個極大的危險……
【好吧,我知道了,放在你右邊的口袋裏。】
範啟文口袋裏突然出現了一小粒藥片,範啟文維持著麵無表情的狀態,心想著要怎樣讓李立新喂他吃這片藥。
我有沒有那種可以讓自己臉色變得非常差的藥?
【啊啊啊,怎麼會有那種東西!】
真的沒有嗎?
【好吧,維持2分鍾,讓人臉色蒼白,出現心髒病發作的裝袋,可是兩個小時之後有副作用的。】
範啟文心想都這個時候了副作用還有什麼關係,給我兩個小時我肯定可以逃出去的。
也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