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線……”翟誌康不由自主地重複了這個詞,他的底線?翟曉天的底線是什麼?是爸?還是毒品?還是那個被他綁架了的人?
為了那個人而生那麼大氣嗎?連被陷害被誣陷收藏販賣毒品的事情都不在意了?
翟誌康不能想象。
“啊啊啊啊啊!!!”就在翟誌康和翟曉天陷入對峙的時候,一輛麵包車突然飛馳了過來,打了幾個彎,停在了旁邊。
就在眾人疑惑不定的時候,翟曉天意念動了一下,看著麵包車上的人釀蹌著推門而出,翟曉天一臉的欣喜就再也沒法掩藏。
“啟文!”翟曉天狂奔過去。
範啟文一下車就在旁邊吐,連翟曉天狂奔過來都不知道。
翟曉天一過來就看到範啟文在吐,於是趕緊打開車門拿了一瓶水出來,一邊撫著他的背一邊深情地看著他。
他們兩個人吸引了在場很多人的視線,翟誌康嘴角抽搐了一下。
翟曉天深情地望著一個在嘔吐的人……
有著非常誇張潔癖的翟曉天深情地望著一個在嘔吐的人……
翟誌康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範啟文吐完之後順手接過旁邊遞過來的水漱了漱口,一張慘白的臉抬起頭來就看見了翟曉天,失去了血色的唇溢出來一絲絲笑意“終於看到你了。”
翟曉天的心一揪,把麵前的人摟進了懷裏“啟文……”
範啟文失去力氣倒在翟曉天身上,腦子裏麵在不停地圍繞著“車速太快”,“路徑太扭曲”,“真的很想吐”這幾個話題跟係統吵架。
看見了範啟文的翟曉天溫柔了很多,這讓翟誌康渾身打了個哆嗦,他原本就是因為知道範啟文這個助理對於翟曉天來說很重要,所以他才綁範啟文的,可是他也不知道原來可以重要到這個程度。
“你怎麼……”你怎麼跑出來的?翟曉天很想問,但是範啟文的臉色不太好,翟曉天也不想讓他太難受了。
隻要看見了範啟文,其他人在翟曉天眼裏就已經什麼都不是了,於是他想要快點帶範啟文回家,便扶著他想要上車。
範啟文現在一看見車就不舒服,可是他更不想和翟誌康那混蛋呆在一起,於是憋著氣就要上車。
翟誌康看著眼前兩個完全無視掉他的人覺得心裏很不舒服,於是開了口“那幾個人呢?”說罷就看著翟曉天狠厲的眼神,頓時有些底氣不足。
範啟文沒有理他,坐上了副駕駛座,翟曉天坐上了駕駛座之後就把車開走了,範啟文找係統要了一顆暈車藥,身體才舒服了很多。
其他人早已目瞪口呆,李學明的手下也很抓耳撓腮,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些人。
“你沒事吧?”大概是覺得範啟文身體不舒服,所以翟曉天什麼話都沒說,但是範啟文服了暈車藥之後已經舒服多了,就開始找話說。
“有事。”翟曉天皺著眉頭說。
“你怎麼了?受傷了?哪呢?我看看。”範啟文聽到翟曉天這麼說之後眉頭就皺起來了,扒拉著他的衣服想要看看哪裏受傷。
翟曉天把車停在了路邊,升起了可以阻隔視線的車窗。
範啟文隻覺得他是傷在衣服裏麵了,也沒有在意,翟曉天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嘴邊又親又啃。
“別鬧了,哪裏受傷了快給我看看!”範啟文皺著眉。
翟曉天一把把範啟文拉過來抱住,範啟文被抱得緊緊的,就算掙紮也掙紮不開,而且範啟文也不想掙紮。
“我沒受傷。”翟曉天低沉的聲音回蕩在範啟文耳邊“我很想你,很擔心你,很害怕,很害怕。”很害怕又失去你了。很害怕沒有你。
範啟文愣了一下,反抱住翟曉天,嘴輕輕抿了一下之後用力地咬了咬翟曉天的耳垂,翟曉天雖然疼但是並沒有叫出聲,他知道範啟文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他……
他還在……
他沒事……
不過溫熱的口腔包裹著翟曉天的耳垂的時候,他還是難以遏製地起反應了,翟曉天猛地鬆開範啟文,含住他剛恢複了一點血色的唇瓣。
範啟文有些尷尬,躲開捂著自己的嘴說“我剛剛還吐過……”
“沒關係。”翟曉天的聲音很輕柔,範啟文看著他眼裏流露的各種溫柔,覺得有些晃眼。
在範啟文發呆的時候,翟曉天就已經拿開了他捂住嘴的手,強勢地吮吸著他的唇,在範啟文張嘴的那一刻,舌頭猛烈地進攻他的口腔,舔舐他口腔裏的每一寸,和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不分不舍,不離不棄。
要說範啟文剛吐過不久,就算是漱過了口,也還是有些殘餘的味道,範啟文自己心裏還是有些尷尬,臉頰和耳根泛上了一抹緋紅,但是感受到翟曉天真的一點都不在意的時候,範啟文也漸漸地鬆了口氣,專注在翟曉天的吻中,感受他思念的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