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倒地,但身體停止了運作。
「姐姐大人,如果是這個類人猿的能力的話,說不定」
「嗯呣——!如果是這家夥的能力的話」
「在說什麼啊……」
(話說你們兩個真的知道我的能力啥麼。到底準備幹什麼啊!你們)
嗯?
那個眼神是怎麼回事。
(不要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啊)
「喂!住手啊!你們要幹嘛?!」
就像饑餓的野犬看到盼望已久的獵物一般,白井黑子與禦阪美琴將上條當麻壓在地上。
「反抗是沒用的,類人猿先生」
「誰是類人猿啊!」
「嘛~類人猿還是猴子都沒差。SA~快去把那家夥幹掉把,你的話是可以的,是做的到的!」
「BIRIBIRI……你也認同了嗎?你也覺得我是猴子嗎?!話說幹掉是什麼意思啊!幹掉」
「幹掉那家夥的話……」
「對,隻要幹掉那個男人的話」
「……」
到底是要怎麼幹啊?!
(拜托了,兩位,不要繼續破壞角色形象,說那些明顯不符合角色設定的台詞了,求你們了。
話說那家夥到底對你們做了些什麼啊——!有必要對他有這麼大的怨氣嗎?!)
「我拒絕!堅決拒絕,不可否認的拒絕!」
「不可否認的拒絕是什麼啊」
「那也沒有去作的理由啊!」
「理由…理由的話……」
突然停住了。
像是想了很多的樣子,美琴漲紅了臉。
兩手頂著上條的雙肩,兩腿跨在上條身上。
壓住——
閉緊眼,像是用盡氣力般,說道。
「那、那麼……隻要你幹掉他的話,我、我什麼都做——!」
「……」
居然說什麼都做……
(大小姐,你準備讓我叫你做什麼……話說你究竟把我當成什麼了啊)
不知道什麼時候,壓住上條的人數似乎少了一個。
(啊,石化了)
不知為何,就像是被雷擊般,邊上的白井呆呆的站在一邊,用僵硬的表情看著兩人。
當然,表情僵硬的並不僅僅隻是白井一個人。麵對禦阪美琴這一番突然的行徑,上條當麻就像中了麻痹攻擊一般,定在了那裏。
思緒開始混沌,沒有頭緒。身體不知道應該怎麼行動,麵頰上的毛細血管也開始充血了。上條當麻麵對這番發言,隻能呆呆的看著禦阪。
(不對!要冷靜,什麼都做……怎麼可能)
撇開禦阪的手,因為下身被壓住了,所以就通過雙手讓身體向後移動。
要換個角度思考。
什麼都做?那麼,這個「什麼都」的範圍是可以到什麼程度?不不,也許這個什麼都本身就是一個陷阱也說不定。呣?陷阱,對了!先讓自己提出一些不可理喻的要求,然後錄音下來,之後以此作為威脅,讓自己一生變成她的奴仆把?是把?!是那樣的吧!
邊上的那個風紀委員肯定就是這樣遭到毒手的。
有點同情了……
嗯,對!學園都市第三的能力者的發言怎麼可能沒有更深層次的意思呢。
(是準備陰我啊,哼——我,上條當麻可不會因為這種程度而中招的)
恢複冷靜,站立起來。
用大概算得上是認真的表情對BIRIBIRI說道。
「不會做的」
「誒」
禦阪用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上條。
好像在問「為什麼」的樣子。
(那還用思考嗎,這種理所當然的問題)
看著禦阪,堅定意誌。
站起來用理所當然的口氣,說道。
「你以為我會中計嗎!」
「中計?」
「先讓我被那個變態同化,接著在不知所措的時候把『對你的要求』拿出來以公之於眾,作為威脅,讓我一生做你的奴隸,對我然後為所欲為是吧!哼哼——我才不會這麼輕易的跳進這種顯而易見的陷阱裏」
「居然……陷阱……」
「怎麼了BIRIBIRI,被本人精彩的推理所震驚了把?!哈哈,被看穿之後滋味怎麼樣啊,想這麼輕易的利用……」
像有點不對,周圍的空氣中發出了『BIRIBIRI』的聲音。禦阪的表情也相當的糾結,頭上還冒出了青筋。
(呣?這個狀況好像剛剛……糟了)
在這個極近距離的情況下,禦阪豎起了頭頂的「呆毛」
「那個,BIRIBIRI?」
「最ッ低ッ!」
「!!!」
從頭上的「呆毛」散射出無數的電光。
(要暴走了!)
根據多對BIRIBIRI的經驗,下一刻擁有強大電勢的巨型電弧將朝自己擊打過來。
為了防禦預想的電擊,下意識的上條舉起了右手。
但是,上條錯了。禦阪美琴用的並不是單純的電擊,而是加載了極高電勢的拳頭。
「こ、このバカッアアア——!!!」
由於預判的失誤,下意識的右手並沒有及時防禦住禦阪的攻擊。就如同當年紫龍與星矢的那命運的一拳。美琴的拳頭命中了上條的麵頰,而上條的右手則抓在了美琴的胸口……白井的石化度提升了。不過,因為那一瞬間實在太短暫了,並且在拳勁使得上條飛出的同時電流又產生了麻痹的作用,所以此時的上條沒有絲毫幸福的感覺。【注:最低=差勁このバカ=這個笨蛋】
雖然沒有多大的力量。但,由於強烈的電流,似乎比之前的一擊更加的……刺激……
(糟糕,不會上癮吧)
飛出數米,摔落到地上,然後又是一段摩擦。有點痛,大概衣服被磨破了一部分,開始出血了。
「不幸啊——!」
「不幸什麼的,你剛才那個明顯是自尋死路」
被吐糟了……
(不過,話說回來,仔細想想真的有可能是自尋死路也說不定)
但是。
(嗯?這個聲音是……)
把視角向上移動。白色的兩側帶有凹陷的四邊形,邊上覆著意外白皙的肉色。
(這,這個是!)
加上邊上暗藍色的搭配。
(NiceAngle!)
「想死一次嗎?變態死LOLI控」
……
糟糕,不小心說出聲音了。
再一次的,持有赤與白色彩的少女印入了上條的眼簾。
(啊~啊,還是老樣子那。嗯~雖然隻有十幾分鍾……稍微的有點懷念了)
誒?
好像與之前有些微妙的不同。
「衣服怎麼又換了?」
「呣——雖然剛才那套很輕便,不過,稍微有點……涼颼颼的」
(涼颼颼的啊,涼颼颼不是挺好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