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語般的樣子。
(哼哼,開始佩服了吧,我,上條當麻那無與倫比的知識水平。雖然是藍發耳環教的,不過,這也足夠知道讓你知道我們之間的差距了把,哈哈哈……
誒?怎麼好像開始無視我了)
完全是厭惡的表情,將臉轉過去,仿佛不認識自己一般,自言自語道。
「果然,還是裝作不認識好了」
「不要無視我啊!多少說些什麼呀!」
「說些什麼是嗎……嗯」
下定決心一般,將臉轉過來,麵向自己。
用右手拍著上條肩膀說道。
「果然,我們還是絕交吧」
「喂——!突然之間在說什麼啊——還有,我剛才有說錯什麼了嗎?!」
(而且還突然來一句絕交……話說我兩有交情?)
「嗯,也對,上條當麻,你要相信自己,即使與全世界的女性為敵也能活下去的,嗯」
「為什麼就突然變成與全世界女性為敵了啊?!話說,我剛才的發言有這麼大的問題嗎?!」
(沒有說錯什麼啊,我覺得)
上條當麻依然對藍發耳環的話,深信不疑。
「嘛,這段對埃爾溫·薛定諤《ErwinSchrodinger》的理想實驗以及全世界女性的人格進行侮辱的言辭先放在一邊」
「不要放在一邊啊——!!!不,還是應該要放在一邊的,不過,至少先給我解釋一下呀」
一方通行把手從上條當麻的肩膀上放下,恢複到用三根手指托著下顎的思考狀姿勢,說道。
「唔,果然要對兩種情況都做出對策才行」
「無視啊!完全無視剛才我的話啊——?!嗯,對策啊……」
(算了沒用的吐糟過會兒在說)
雖然已經吐過了……
「我是覺得不論是那種反應都問題不大啦。不過硬要說對策的話……也就給出協調感就可以了」
「協調感?」
「嗯,基本上就是那種明明形象變了很多,不過因為語氣動作啥的都很協調所以看不出違和感的那種感覺」
「哦~原來如此,那麼,怎麼做?」
難得的,一方通行對上條當麻的話表示了讚同。
(話說,這家夥究竟對那孩子有多關心啊……)
「總之,笑一下看看」
「哈?」
解除了思考的動作,歪著頭,用奇怪的表情看著上條。
「說道感覺的話,笑不是最能表達的嗎」用理所當然的語氣,上條說道。
「笑啊,這、這樣?」
相當為難的感覺,強硬的嘴角擠出了一點角度。
……
(這家夥,剛剛不是能很好的笑的麼)
「怎、怎麼樣?」
「表情好僵……」
「那麼……這樣?」
再次擺出一個造型,嘴角以相當誇張的角度上翹,眼睛也在微妙的浮動並同時發出『哈——哈——哈——』這樣帶有高傲感覺的聲音。
就像,影視劇裏女王嘲笑著俘虜那樣的感覺
「這個角色印象不對吧!」
(剛才的笑容會給最終信號造成心裏陰影的,絕對)
「嗯,那麼,這樣?」
再次嚐試,這次把手改成抓狀,眯著眼睛,以高昂的姿態笑著。
「喵哈哈哈哈哈……」
「這是別的角色吧!話說你這是故意的吧?!」
「誒——還是不行嗎?」
用很為難的口氣,一方通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