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為自己什麼能力都沒有所以才是最正常的——這種假設的根基本身就有問題,上條當麻並不是一點能力都沒有。相反,尋遍學園都市二百三十萬人僅有一隻的幻想殺手正長在自己的身上。
不幸的右手。
即使是發自內在的本能,也許在某種角度來說也是異能之力的一種吧。雖然不知道這種說法是否正確,但是,上條,他現在沒有感覺到恐懼,大概正是那隻右手的功勞。
(誒!)
「等一下,這樣下去的話,那些混混不就會有危險了?!」
再次,向著街道的另一側邁開步子,準備將那個女人救下。隻不過,這次的真正想要拯救的是那些混混們。
(誒?)
然後,再一次的,手腕被少女拉住了。
「多餘的溫柔與敵對同罪」
麵對一方通行突如其來的說辭,上條驚訝的發出了『誒?』的聲音。
(這個是……)
那個男人的說辭,就在之前與她說過的那個男人的說辭。
「不要好心過頭了上條,他們是在知道危險的前提下接近那個女人的。而且……」
「而且?」
(又叫我「上條」?話說好像剛才開始就一直這麼叫我?怎麼回事?)
「那些人是不會有事的」
「……」
意外。
(不會有事?她是因為料定了這個所以才會……但是為什麼她會知道……)
啊——
上條明白了,並不是「為什麼她會知道」,而是,「為什麼自己會不知道」。這樣說才正確,這樣才合理。
(是啊,就連Level.5都會感到恐懼的女人,那些家夥沒理由不清楚那個女人的恐怖。也就是說他們都能感覺到不會有事,所以在做出了行動)
是了。
怪異的是自己,而不是他們,是自己理解錯了。
單純的美貌是不足以讓人犯生命的危險去搶奪的,也就是說從一開始就不會有生命危險。
這一切,隻是自己多慮了。
輕微的,上條嘴角露出了笑容
「嗯,也是啊~」
再次把頭向街對麵望去。
(嗯,那是?)
那女人的邊上,一個黑色的人影從垃圾堆中冒了出來。好像,剛才一直躺在垃圾堆那裏……
(真的有不怕雨的家夥呢)
大概是個男性,感覺上比自己高不了多少。
似乎和那邊的混混說了幾句話,人群就散去了。
(誒?好像那裏有見過?那個男人)
雖然,看不清楚具體的臉,但是,總覺得之前有在哪裏見過,那個黑色的人影。
(算了,既然都已經走了,也就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
不知道為什麼,就像是單純因為看到那個男人的緣故,上條感到了安心。
將視線再轉回自己身邊的少女那邊。
「!!!」
不在原本視線所觸及的區域,少女消失了?
趕快,視線再向周圍延伸,找到了!
那個少女——一方通行。
倒在了那裏。
「百合子!」
緊張的過去觀察情況,而少女卻。
「嗯……呣呣呣~」
「什麼啊,原來隻是睡著了」隻是睡著了而已。
(有這麼緊張麼?)
看樣子之前真的把氣力耗盡了。
少女,就在這種地方,睡著了。
因為僅僅隻是睡著,而得到安心感的上條。
「嗯~好像……很困」
自己也倒在了地上。
理由的話,很簡單。即便那隻右手能消去那個女人所帶來的恐懼感,卻不能消去單純的對視所帶來的體力消耗。兩人都隻是因為與那個女人對視,而睡著了。當然,也不能說單純隻是這樣,之前的運動和生物鍾的混亂也是原因之一。
總而言之,兩人,在這裏。
睡著了——
在這個,可以說是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在這個,昏暗帶有朦朧小雨的夜晚。
在這個,十月二十五日的清晨即將來臨的時分。
上條當麻與一方通行。
在這裏。
就這麼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