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與那傳說中學園都市隻有七位的等級五接觸過,而等級四等級三之類的接觸也幾乎沒有。但是,哪怕從上條在上課中實在無聊到一定地步而稍微聽點的程度來說,都能夠明白那種火焰是由何等高位的能力者創造的。
因為身居高位,就可以把他們這些拚盡全力都無法使湯勺彎曲的人肆意地當做螞蟻,一不小心路過踩死了因為很正常所以就不要在意了嗎。就算是無意識的事故什麼的,如果上條不是擁有這隻右手的話,恐怕也早就死在這裏了吧。
“嘛嘛,上條先生可不是正義感暴強的物種啊,這種小事就算了吧,既然是能力者犯罪的話,風紀委員很快就會來的吧……可憐我剛買的東西啊,我這個月的夥食……”繼續歎了口氣,上條轉過身,走出幾步,就要離開。
停在樓梯前方,上條的腳步終究沒有再向前邁出,他低下頭,投下的陰影遮住了臉部。他將右手慢慢抬起平舉到胸前,然後用力握緊。
“切。不知名的縱火犯,你可把偉大的上條先生徹底激怒了啊,準備迎接上條先生恐怖的憤怒吧!”回過神,上條的臉上出現一種略顯猙獰卻又不會讓人感到厭惡的笑容。
火光……對麵還有……不知道有沒有和他一樣倒黴的受害者,最好是沒有了……
因為他可不認為,誰都能夠從那火焰中逃脫。
忽然,他感到了一絲異樣,然後眼前一花,一個戴著肥麵包般的帽子並穿著白色襯衣的粉紅發少女出現在他眼前,站在那被火焰毀地十分徹底的地板上。
……這是……什麼情況……
天台的這個部分,從火勢出現開始到現在,似乎一直都隻有他在吧,而剛才他又站在樓梯那邊……這個人……從哪裏過來的?
難道說是他眼花了嗎……還是說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麼……上條的視線下意識移向周圍,然後立刻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不會是……空間移動吧,記得老師上課的時候講過這個能力……
上條的腦子難得好使了一次,沒有想到一些什麼奇葩的答案。
“我是白井黑子,雖然身份還沒有下來,但暫時有著風紀委員的權限。”粉紅發少女一臉嚴肅地說,“請配合我確認一下現在的情況。”
風紀委員麼……警察什麼的不都是在最後才來的嗎……雖然對於他來說的確是最後才來收場……
上條當麻一邊在心中默默地吐槽著,一邊打量著眼前的粉紅發少女。這年齡……連初中生都不是吧……雖然這學園都市中完全不能通過外表來看出其所擁有的力量就是了,一個兩米開外臉上帶疤的不良青年在麵對一個小孩子時都有可能慘敗,因為這個小孩子可能就是等級三、等級四,一發火球秒一片之類的感覺。
隻是,剛才那種強度的火焰……這種事是要交給風紀委員來處理的吧,但是,哪怕是高能力者在那火焰中也是有很大的危險的吧……把這種事交給這麼小的孩子,這樣好嗎……
“需要我重複一遍吧。”眉頭微皺,白井的眼神逐漸泛動出幾分冰冷,“還是說,你就是這位縱火犯麼?”
“……呀呀,怎麼可能啊,上條我隻是在這超市買完東西然後無意間路過被意外波及入而已,而且我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無能力者啊。”上條連忙擺手解釋說,額頭上已經消失的冷汗再度出現了。果然,在這座城市中完全不能通過人的外表來分析情況,這家夥這眼神是要殺人啊……
“是嗎,這樣啊……買完東西然後無意間路過被波及麼……”重複著上條的話,白井眼中和語氣中的冷意在持續增長著,“但是,超市是在前四層沒錯吧,買完東西的你為什麼不就此離開,而來到這第六層之上的天台呢?”
“這……”
我也想問自己為什麼會突然腦抽了跑來這裏,還白白搭上了這個月的夥食甚至差點把小命也交出去啊……
上條一臉的欲哭無淚,有種想抽自己幾耳光的衝動。
“而且,你說你自己是無能力者是吧?而且,你是被波及入這其中的對吧?那麼,”白井轉過身,指著這四周被火焰所焚毀過的破敗景象,問說,“既然你是無能力者,那麼,你是如何從這種困境中逃脫的?能在短時間內燒透一部分底板,這種強度的話,絲毫不亞於由化學物質引爆的火焰吧。以我們人類的軀體,隻要稍稍沾上些許就會什麼都剩不下不是嗎?那麼,敢問身為無能力者的你是怎麼活下來的,而且又平息了這火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