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天佑進到這間房,便覺得頭皮發麻。上官雲峰本欲跟著一起進去,被湯黎昕製止了。上官雲峰隻能等眼巴巴地在門外守候。
上官天佑見上官雲峰被湯黎昕趕出了室內,內心又開始覺得緊張。湯黎昕衝著被放在床上的上官天佑邪魅一笑,看得上官天佑的心髒一陣緊縮,不知為何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湯黎昕對著站立在床側的安福道:“把你家少爺移到床上,將他衣物全脫光。”上官天佑聞言大驚,他看了看安福,又看了看湯黎昕顫聲道:“你要做什麼?為何要脫本公子的衣服。”
湯黎昕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他盯著上官天佑道:“咱們事先不是已經講好,如何去毒一切聽我的,現在可由不得上官公子了。”說完湯黎昕看了立於床側的安福一眼道:“還不動手?不記得你家老爺的話了麼?你莫非是想違抗我的命令?”
安福看到湯黎昕眼中閃著的威脅目光,想起老爺的囑咐一切聽從湯公子的吩咐,他咬了咬牙對著床上的上官天佑道:“少爺,得罪了。”說罷,他對著床上的上官天佑行了一禮便動手開始脫那上官天佑的衣服。上官天佑因為臥病在床,自是隻穿了家居的衣服,因著現在是六月的天氣,上官天佑更是隻穿了褻衣、褻褲,那安福用不了多少時間便能將上官天佑的衣服除去。
在安福給上官天佑除去衣物的時間,湯黎昕對著站在身側的暗香和舒湘雲道:“你二人依著我昨天給你們講的配方,將這藥劑倒入木桶之中。”暗香和舒湘雲聞言,自是敏捷地自藥箱中取出藥劑將各藥劑按照順序依次加入那冒著熱氣的木桶之中。
那上官天佑怎麼能讓這安福輕易脫了他的衣服。他見著這室內還有兩名女子,雖然他是風月中的常客,但是讓他當著兩名美女的麵被剝光,心中自然排斥的緊,上官天佑大叫大鬧,但是身子因為癱瘓並無抵抗之力,他隻能出言威脅道:“安福,本少爺命令你住手。你今日若真的剝了本少爺的衣服,待本少爺好了定然好好修理你。”
安福心中暗暗叫苦,自己夾在中間難做人,他動作間對著上官天佑道:“公子,安福隻願公子可以盡快康複,您就從了湯公子吧。待您康複之時,小人心甘情願被您責罰。”
旁邊的湯黎昕聽了安福的話,眉頭微皺,這話怎就聽著如此別扭呢?怎麼感覺自己像那強搶民女的惡霸呢?舒湘雲聽了安福的話,沒憋住輕笑出聲,這安福真真有趣呢,“從了湯公子”,這話真像是將他家公子當做了那被脅迫的“小受”呢?“小受?”自己腦中怎麼會冒出這個詞?
上官天佑見安福隻是聽從湯黎昕的話,氣得牙癢癢,心中轉過千般念頭後,他轉頭對著湯黎昕微笑道:“湯公子,我是不在乎自己光溜溜的,隻是不忍心讓我這病弱的男人身板驚嚇了兩位姑娘。唉,雖然有損兩位姑娘的閨譽非我本意,但是必要的話,隻能委屈姑娘跟了我以全名節了。”
湯黎昕聞言笑出聲來,他對著上官天佑道:“不勞上官公子費心。我這二婢自是知道分寸的。再者,讓她們瞧了瞧男人的身體也好,將來跟了我才會死心塌地。”說完還惡意地向湯黎昕的身體下方。上官天佑聞言氣結。
那被安福剝光的上官天佑赤條條的躺在那床上,此時的上官天佑見自己的命令已經無效,索性閉了眼躺在床上,不再說話。少頃,暗香和舒湘雲那邊也準備完畢。
“將你家少爺抱進水裏去吧。”湯黎昕淡淡地道。
安福聞言,打橫將上官天佑抱起,輕輕放入了水中。那上官天佑臥床多日,雖經過幾日的調養恢複了些氣色,可是仍然瘦弱的緊,安福將他抱起倒也並不覺得太吃力。
暗香畢竟是未經人事的女子,見那安福將上官天佑打橫抱起向這邊走來,自是低下頭,不敢看他。可是舒湘雲卻並未有這種意識,她身為巫山神女對這男女之別自然並未多少芥蒂,她有些好奇的抬頭看著那上官天佑。舒湘雲的動作自是全落在了湯黎昕的眼裏,雖然他湯黎昕跟上官天佑講不介意這些,可是看見舒湘雲如此他心裏有些不舒服暗道: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自己對於蘭兒也有些了解,她似乎並不受世俗條律的約束。她這樣目不轉睛地盯著一個不著寸縷地男子雖然無猥褻之意,可實在是有傷大雅。湯黎昕不著痕跡的側身擋住了舒湘雲的視線。舒湘雲見湯黎昕的動作,自知自己的動作放在一個荊國女子身上似是有些怪異了,便收斂了視線。
安福在放上官天佑進入藥桶前還拿手試了試溫度,還好,這藥水的溫度雖燙,自己還可以承受,公子這身嬌弱的肌膚不會燙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