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連連點頭,他們屬實也意識到了這女人的危害,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可她不用,隻需要一個人都能唱一出大戲,還能一連唱好幾出,他們今天也算是見識到了,沒有侯爺的命令,是不可能放這個女人出去的。
安頓好這邊之後,他剛想去看一眼季落雲,就有人來報在南方發現了五皇子的蹤跡。
傅時安沉默不語,看向季落雲的房間,揉了揉太陽穴,還是歎了口氣,“走,隨我麵見皇上,現在就去!”
叛軍的事情刻不容緩,要是真讓五皇子和他的那群頭目彙合,叛軍重新出世,必定會鬧得民不聊生,侯府這邊有聖旨作為支撐基礎,更何況還有父親母親坐鎮,一時間亂不到哪裏去。
季落雲眼睛一日比一日好起來,今日已經能看清楚不同事物的顏色了,像是剛剛能看到東西一樣,不停的在屋裏徘徊,其他三個丫鬟也為自家夫人感到高興,陪著夫人走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有人敲門,她們才回過神來。
“誰啊?”
蘇神醫的聲音響起來,“是我,夫人該吃藥了,這幾日吃藥是否有所好轉?”
三個丫鬟頓時放鬆警惕,這些天要不是多虧了蘇神醫的藥,她家夫人還不能這麼快好起來呢,於是理所當然將他放了進來。
“是蘇神醫啊,快快請進,情況已經好多了,今日夫人說已經能看清楚東西的顏色了,是不是好了許多?”
“自然如此,”他摸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內容,端上那一碗烏黑的藥,“還請夫人趕緊把今日的藥也喝了吧,不日之後,夫人的眼睛必定能好!”
季落雲開口道謝,“那就多謝神醫了,我這就喝下去。”
碗裏的藥剛入口,她就皺了皺眉,剛想緩一會兒再喝,或者說放幾顆蜜餞,蘇神醫卻又開口,“這時候這藥的藥效正濃烈,夫人還是盡快喝了吧,此時不喝更待何時?!”
如此著急的催促,根本就不像他平日裏那副模樣,季落雲心中警鈴大作,砰的一聲把碗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你先下去吧,這藥我自然會喝,隻是現在感覺有些苦,差丫鬟去找點蜜餞來再喝也不遲。”
蘇神醫卻有一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堅持,“這怎麼能行?現在正是藥效濃烈的時候,喝了才對富人的身體有好處,若是一而再再而三拖下去,還不知道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在下需要親自看著夫人喝下去!”
他語氣有些不同於往日的著急,季落雲這下才感受到危機真正降臨,於是也不繼續裝下去了,又怕紙擦了擦嘴,“冬雪,給我拿下,查查這一碗藥裏被摻了什麼東西。”
冬雪驚訝之餘,迅速按住蘇神醫,夏蟬連忙去辦,找了府中的大夫查看這一碗藥中被摻了什麼。
這不查不要緊,一查嚇了一跳,得出來的結論是這碗藥中有毒!
季落雲滿心疑惑,“蘇神醫,我與你素日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