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張道眯著眼看了外麵一眼,眼前的景象慢慢跟那殘缺的記憶相合了。回看了一下那記憶,眉頭一皺,快步走到了大廳。
“果然。”張道看著眼前的兩個靈位——亡夫張天之靈位,亡母李翠花之靈位。
記憶中,自己是個早產兒,所以身體虛弱,母親更是難產而死,父親是一個商人,身體比較結實,但因為母親的死傷心過度,曾一度昏迷。而後因為要照顧我虛弱的身子,又要看著生意,導致心力交瘁,身體一日不如一日,隻是仗著三四十歲的身體硬撐,但看起來卻是像五十多歲的人了。
一個多月前,父親在外行商時被匪徒所傷,貨物也沒了,回來後便一臥不起。他似乎也知道了自己的身體情況,便趁還活著的時候把產業都變賣了,終在八天前過世。
然後原來的張道便為父守靈七日,再下葬了,回來後因為身體太虛弱,加上這七天的勞累,死在了床上,之後就被劉昌,如今的張道奪舍了。
張道位於靈前,神色複雜。這是他這具身體唯一的親人,卻是沒看上一眼就死了。
跪下,磕了三個響頭。
“我雖然不是你們的兒子,但借你們兒子的身體重生了,本想盡盡責任,不曾想你們都已經故去了。我不能再為你們做什麼,那便讓我用這你們的血脈踏上武道巔峰,名揚天下,也算是一種回報吧!”
張道磕得額頭一片通紅,心中如是的想。
然後默默的站起身子,按照記憶中位置——書房走去。
進去書房,裏麵隻有一個書架,一張桌子,一張椅子。書架上放著十幾本書,桌子上放著文房四寶,便再也沒有其他什麼東西。
張道徑直走到書架前,看了看,拿起了其中一本書,打開來看了一眼,書中夾著不少銀票在裏麵。除了這座房子,這便是父親留給他的最後遺產了。
翻看了所以書籍,把裏麵的銀票抽了出來,一共2100兩。
“父親說過,他床底下還有一個盒子,裏麵還有一些較為零碎財物,財帛動人心,讓我盡量別用銀票。”
“也難怪,按照記憶中的交易都是以文計的。在這個世界,一兩銀子基本等於前世一千塊的購買能力,2100兩就是210萬了。而我隻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孩,又沒什麼自保能力,若是讓人發現的有那麼多錢,怕是……”
張道搖了搖頭,把這些雜念從腦袋甩出去。
“想這些沒有用,還是先補好身子再說,這具身體體質太差了,甚至比不過我前世七歲的時候。想要練武,除了太極拳,其他的都連不了,否則反傷自身。”
張道又回憶了一下腦中的記憶了,“嗯?丹藥?煉體膏?血元丹?凝元丹?這個世界為了武道還發展出了這樣的體係?藥師?”
“本來還以為要練上一年的太極來改善體質,如今看來不用了。以煉體膏淬煉身體,以血元丹補充精血消耗,再輔以拳法修煉,用不了多久就能完成練皮了吧!”
想到這裏,張道一直冷漠的臉,露出了笑容。
“事不益遲,想到就做,馬上出發。”
收好銀票,便往交易區走去。在記憶中,西街交易區有一間藥鋪,是武院所開,專賣武者用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