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1 / 2)

看著被嚇暈了的主人,金魚無奈的仰頭看天,一大股水柱噴湧而出,慕容白立刻醒了過來。“我是在做夢吧,一條魚怎麼會說話?”慕容白似醒非醒的,竟然忘了她本就身處在一個玄幻的世界裏,要不然她怎麼會有這樣逆天的武器存在?“主人,你就逃避現實吧,再逃避下去,你就等著被人當成老鼠戲弄夠了,再一爪子拍死罷。”金魚一番話立刻將存著逃避僥幸心理的慕容白拉回了現實。睜著一雙眼睛,看著挨在她身邊的魚兒,慕容白想起了鈴蘭是怎麼給她戴上搜魂鈴,然後將她逼入厲狼的地盤的。雖然不知道那厲狼到底是什麼東西,但隻要動腦一想,就知道一定是一種噬人的猛獸。慕容白想的不差。厲狼是一種群居的小型猛獸,雖然它們普遍個頭不大,伸展身體也不過三尺多長,但因為有一副尖利的牙齒和一副連精鐵也能劃破的利爪,即使是鈴蘭這種修為的修仙者也不免在它們手下吃虧,更何況修為不過煉氣三階的慕容白?!慢慢從靈泉中爬了起來,慕容白眼尖的發現自己經過靈泉的洗禮,身上的皮膚已如剝了殼的荔枝,白嫩光滑。身體也似比以前輕盈了許多,仿佛隻要一蹦,就能脫離大地的引力,浮在半空。她想起這靈泉隻有前三次喝著有效,便坐在靈泉邊上,打坐起來。身體裏的真元一點點的衝擊著身體裏的經脈,天地間的五行元素彙集與丹田中,被漩渦同化後成為真元彙入各個經脈。漸漸的,就看到慕容白的周身籠罩著一層白霧,慢慢的凝成實體,附著於慕容白的身上。身邊的白霧越積越多,那層附著於慕容白身上的白色外殼也越來越厚,直到把慕容白裹成一個厚厚的大繭。魚兒在水中看的清清楚楚,還以為自己的笨主人出了什麼意外,便噴出一股水柱,誰知那水柱一遇上厚繭,便成為冰瑩透亮的冰晶,再將大繭裹上一層。魚兒搖頭晃腦一番,隻得無奈的沉入泉底去了。一天一天又一天,大繭在空間裏一動不動,小魚兒遊在水裏每一天都準時到水麵觀望一番,都隻看到那隻白色的巨繭。漸漸的,魚兒也失了耐心,七色珍珠果的花兒謝了,飄了厚厚的一層在水上,魚兒吃了滿嘴的花瓣,高興的在靈泉中翻騰,它已開了靈智,能口吐人言,再過不久,就能化形,到岸上去吃七色珍珠果了。隻是,看著那顆大繭,似乎沒有裂開的打算。不免又有些失落。就在它看不見的地方,那繭外的一層冰晶正劈啪作響,一道從裏到外的裂縫正逐漸的擴大至外麵的冰晶層。魚兒漸漸的化了形,它好奇的爬到岸上,戳戳那隻大白繭子,眼睛眨巴眨巴的,突然它飛快的伸出舌頭,舔了外層的冰晶一口,感覺沒有什麼味道。就在它準備離開時,就聽得身後一連串的脆響,魚兒扭頭一看,就感覺一陣溫和的白光從繭中透出,直射天際。冰晶碎裂,繭子一分為二,從裏麵走出一個渾身散發著白光的女子。打眼看去,這女子該有十六七歲,正是風華正茂的好年紀,白嫩細致的肌膚,如花瓣般嬌嫩的唇瓣,挺翹的瓊鼻,還有那一雙幽沉似水的雙眼。她慢慢的走出繭子,就看到一絲不掛的纖細身形,其中似乎蘊藏著無窮的力量,而那雙大腿,筆直修長,隻在右腳的足踝處係著一串銀色的銀鈴,稍一走動,就叮當作響。當白光散去,嬌俏佳人立刻變成年僅五六歲的小蘿莉,雖然很漂亮,卻似乎少了一份少女的嬌媚迷人。慕容白滿意的點點頭,一年的努力,她不僅突破了築基期,就連腳上的銀鈴也都因為開了靈智而認她為主。搜魂搜魂,鈴蘭再也不能因為這小小一串鈴鐺而知道她的蹤跡,進行那所謂的貓抓老鼠的遊戲。慕容白想了想,突然伸手抓向那串銀鈴,就看到一條紅色的絲線從銀鈴上分離開來,被慕容白拿在手中。既然鈴蘭想玩所謂的貓捉老鼠的遊戲,那本姑娘就跟你好好玩玩。慕容白想了想,將紅色絲線放入袖中,閃身出了空間。身後的小魚兒目瞪口呆,知道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消失,才回過神來,嘰裏呱啦的想要跟上來,可無奈她沒有主人的允許,隻能呆在空間裏。暗自懊惱的它揮手一拳打出,落下一個七色玲瓏果隻小指指甲蓋大小的果實,讓小魚兒心疼的無以複加。這果子,隻要一顆就能讓它徹底化形,到時候便擁有了可以離開空間的能力,也就能跟著主人看看外麵的好風景了!小魚兒欲哭無淚的看著前方,仿佛這樣就能透過空間,看到空間外的景致。慕容白一出了空間,就落在了厲狼的地盤上,地上幾隻小狼崽看到有陌生人憑空出現,立刻嚎叫起來。慕容白手起劍落,幾個小狼崽立刻全都一劍斃命。慕容白剛想離開,就聽到身後的草叢裏有幼崽嗚咽的聲音,慕容白拔開草叢,就看到一隻小狼崽正滿身染滿鮮血的瑟縮成一團,其中一條後腿竟不知被什麼咬掉了半截,汙血發黑的沾染了大半個身子。一絲憐惜湧上心頭,慕容白上前欲伸手抱它,卻不想那狼崽子看到慕容白伸手竟是一爪子抓上去,頓時五道深深的血痕浮現在慕容白的小手上,聽得遠處有狼嚎聲越來越近,慕容白也顧不得許多,用衣擺裹住連同自己回到了空間中。一來到空間,感受到這裏充裕的靈氣,竟是乖乖的被慕容白抱在懷中。來到靈泉邊,慕容白取了些許靈泉水為小狼崽清洗傷口。那靈泉水一接觸到小狼崽的傷口,已經潰爛發膿的傷口竟是漸漸的愈合了。小狼崽嗚嗚幾聲,再也不反抗慕容白為它清洗傷口。洗完了傷口,慕容白又取了些水喂給小狼崽,也許是知道這水有好處,就大口的喝下。豈料喝完沒多久,腹中翻騰著,小狼崽淒厲的‘嗷嗚’一聲,便立刻竄出去躲在枝葉繁茂的花叢中,隨即傳來一陣惡臭的氣味兒。慕容白立刻將氣味兒隔離起來,非禮勿聞啊!不知道過了多久,小狼崽終於從花叢中爬了出來,隻是那條沒傷著的後腿不停地往花叢中扒著土,試圖毀滅自己的犯罪證據。看到慕容白那挪揄的眼神,立刻不好意思的用兩隻前爪遮住了兩隻眼睛,索性眼不見為淨了。這小狼崽是因禍得福,開了靈智了!“小灰?”看到小狼崽露出兩隻滴溜溜的大眼睛,慕容白笑了,“原來你喜歡小灰這個名字,那我以後就叫你小灰了。”小灰雖然開了靈智,但卻口不能言,隻能無奈的看著這個不會起名字的女子給它定下了小灰這個一點氣勢都沒有的名字。慕容白笑了,她當然感覺到小灰的心不甘情不願,但是從手上那五道帶著血的傷痕傳來的隱痛,慕容白眯了眯眼睛,即使它現在要被她收為妖寵,但傷了她也要付出點兒代價。慕容白還想說點兒什麼,就感覺身後有人拉扯她的衣襟。轉過頭來,就看到一個美人魚正眨著那雙大眼,眼帶水跡的看著她。“小金,你都快化形了!”慕容白笑著摸了摸金魚的尾鰭,隻是這七色玲瓏果還未成熟,隻有尾鰭化為雙腿,小金才真正的化形成功。小金?魚兒一聽,立刻歡歡喜喜的哎了一聲,竟是十分歡喜這個名字。它在空間裏呆了這麼久,從來未到空間外,雖然開了靈智,也快要化形成功,但卻是單純的,兀自歡喜的將小金這個名字當成寶,卻不知道一邊的小灰早已笑的趴在地上了。這小灰自小便生的瘦小,自小便被同族的大狼們欺負,從來沒有一個同族對他伸出友誼的爪子。如今,慕容白不但為她治傷,還用靈泉水替它開了靈智,自然對慕容白心存感激。慕容白見小灰如此,咬破手指,以血在空中劃下符,那符打入小灰額際,小灰並未反抗,契約一成,一人一獸已心靈相通。吩咐小灰在空間裏養傷,慕容白再次出了空間。那留有小狼崽屍體的草地上隻剩下些許血跡,剩下的連骨渣子都沒見到。慕容白暗歎一聲,這厲狼竟是連身為同族的屍體都不放過,怪不得就連鈴蘭不敢輕易踏進它們的領地。慕容白慢慢出了厲狼的領地,秘境裏雖然一片平靜,但慕容白卻從中嗅到了隱隱約約的危險。沒有秘境的地圖,慕容白隻能兩眼一抹黑的往前走。沙沙沙沙……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草叢深處傳來,慕容白小心翼翼的側耳聽著,體內的腎上腺素猛的增高,慕容白隻覺得四處靜的似乎連自己的心跳聲都能清清楚楚的聽到。草叢猛的被分開,一隻可愛的兔子進入了慕容白的視線。慕容白驚喘了一口氣,就聽到身後的草叢再次被分開,一束強韌的絲狀物朝她射來。慕容白似乎感覺到了危險,猛的往邊上一跳,再次轉過身來,就看到那隻可愛的小兔子沒反抗之力的被那絲狀物緊緊束縛住,給拖進了草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