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殺機(1 / 2)

慕容白驚喘一口氣,這妖獸們的破壞力真是不容小覷。回頭看看孩子們,似乎都睡得正香。慕容白鬆了一口氣,這顆藥丸是師兄給她的,本以為不會派上用場,沒想到,她掉到這裏才幾天,就用上了。慕容白搖了搖頭,來到孩子們的身邊,一一幫她們換了個睡姿。突然,她愣住,手中的動作了停了,但隨即她麵色如常的從儲物袋裏取了毯子給孩子們蓋好。時間過得很慢,慕容白一邊看護著這群孩子,一邊留意著外麵的動靜。饜足的妖獸們將所有能帶走的好東西全都帶走了,帶不走的也全都毀成了渣子。因為離著寒明他們去的地方不近,所以寒明一幹大人竟然都沒感覺到村裏的動靜。妖獸們退去,慕容白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才敢將孩子們放出來。這時,終於在沒有打探到妖獸們動靜之後,寒明帶著一群大人回來了。看到被毀了的村子,一群人都流下了灼人的眼淚。孩子們……孩子們呢?!“師叔,我們在這裏。”慕容白從隱蔽的地方露出頭來,這隱蔽的地方正是一顆被掏空了樹幹的大樹,樹根下的大洞能夠裝她們一大群孩子了,這裏也是孩子們的秘密基地。慕容白融入這個小集體後,雲幽就和慕容白交了底,順便帶她來這裏玩了一次。慕容白記住了這地方,也因此名正言順的躲過了寒明等人的猜忌。真的是這樣嗎?慕容白帶著劫後餘生的孩子們向著一群麵樓激動之色的大人們走去,卻不知有一雙暗藏了嫉妒神色的眼睛正緊緊地盯著她。那……會是誰的眼睛?看到一群孩子都好好地,沒有受到一點兒傷,寒明感激的向慕容白道謝。慕容白大辭不敢受,她隻怕孩子們還沒忘記她帶著他們進了空間躲避的事情。隻是,看著孩子們一臉的歡喜和看到被毀的村子而一臉驚訝的樣子,倒是心下安定了許多。村莊已毀,寒明便帶領著各家大小一起進了附近的幹淨山洞中暫住。因為怕妖獸們趁夜進攻,晚上分了幾班人手守夜。慕容白躺在溫暖的獸皮上,聽到耳邊柴火劈啪劈啪作響,突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仔細聽著,那柴火的劈啪聲掩蓋了一邊某些人的小聲談話。慕容白打眼望去,隻看到一大一小兩個身影,卻聽不到兩人在談論些什麼。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這一覺直睡到天亮,睜開眼睛,就看到一群孩子已經守在她的身邊。“要吃水果嗎?”慕容白把儲物袋交給了雲幽雲馨兩姐妹,裏麵的水果還有很多,幸而這儲物袋有保鮮的功能,裏麵的水果再擱上很久也不會壞。雲幽雲馨看了儲物袋裏的水果,連忙招呼一群小孩子們在火堆邊坐下。山洞裏雖然有大人們打掃的幹幹淨淨,但是因為這山洞常年不見陽光,裏麵很是潮濕陰冷,便隻得整日燃起火堆,以免孩子們被寒氣侵身,傷了身體。慕容白洗漱了,接過雲馨遞給她的蘋果,大大的咬了一口。她皺了皺眉,看到雲馨緊盯著她看,便好奇的問:“怎麼了?”“呃,沒。”雲馨的眼睛閃了閃,突然垂了頭,默默的拿著果子吃,任誰叫也不搭理一聲。慕容白笑了笑,以為這小丫頭雲馨又鬧別扭了,無奈的低頭看著吃了一口的蘋果,突然沒了胃口。“姐姐,你怎麼不吃啊?這可都是你的東西。”雲幽笑著拈了個草莓丟到嘴裏,倒是一臉的愜意。“你不去哄哄你妹妹嗎?”慕容白好奇的問道。“隨她去吧,反正每隔一段時間她總是這樣心情低落。”雲幽似乎見慣了雲馨這等失落的模樣,便不甚在意。“是嗎?”慕容白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跟身邊的女孩兒換了位置,來到雲馨的身邊。小丫頭也不知道在生誰的悶氣,看到慕容白坐到她身邊,竟是有些驚恐,她往後退了退,差點兒跌到墊子外麵。慕容白趕緊拉著雲馨,看她慌張的模樣,順手遞了個草莓過去。雲馨看了看慕容白,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老老實實的坐到雲馨的身邊,卻似乎魂不守舍,神遊他處了。過了一早上,寒明等人回來了,手上提著打來的、已經處理過的獸肉。靈植田已經全被妖獸們毀了,沒了辟穀丹,他們也就得辛辛苦苦的獵來野獸來充饑。分割了獸肉,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扔到沸騰的鐵鍋中,通紅的火焰映著孩子們臉上那歡喜的笑容,大人們的疲憊似乎都值得了。慕容白分得了一碗獸肉湯,喝到嘴裏,慕容白不自覺的皺了眉頭。雖然獸肉很香,但是吃到嘴裏卻幾乎是淡而無味,再鮮美的肉也少了幾分滋味兒。慕容白搖了搖頭,從另一個儲物袋裏取出自己有的所有調料,給寒明等人。寒明奇怪的看了儲物袋裏的東西,立刻顯出驚喜的表情。“進來秘境前,提前準備的,隻是時間倉促,隻帶了這麼點兒,但是省著點,也是能用很長時間的。”慕容白當然知道自己的空間裏還有幾大箱的食鹽,但是那些食鹽可都帶著塑料包裝,總不能連包裝一起拿出來吧,那樣太過惹人懷疑了。慕容白不由的搖了搖頭,經過調料的烹製,瘦肉湯果然好喝了很多。慕容白喝了一碗,剛想喝第二碗,就看到雲馨不知怎的出了山洞。慕容白愣了愣,將碗放下,跟著走了出去。那顆他們作為秘密基地的樹洞中,雲馨正一臉苦惱的看著跟著她而來的慕容白。“怎麼不在山洞裏喝湯,偏跑到這兒一個人發呆?”慕容白搖了搖頭,上前,揉揉雲馨的腦袋,“對不起。”雲馨抬頭瞅了瞅慕容白,便把一切如倒豆子一般跟慕容白說了個遍。慕容白頓時臉色發白,但看到雲馨那愧疚的神色,慕容白卻也隻得苦笑一聲,安慰她。果然是懷璧其罪,但她以為那個告密的人會是雲馨,卻不想竟是雲幽。明明當時雲幽並沒有察覺那糖丸子的不對。可是,為何是雲幽,那個一臉單純的女孩兒。慕容白低下頭,看著雲馨一副生怕她怪罪的模樣,慕容白即使心中有再多的疑問,也說不出口了。低頭小聲的哄著雲馨,許諾給了她不少好東西,雲馨這才破涕而笑。慕容白舒了一口氣,拉著雲馨一起走出了樹洞。一出了樹洞,就看到雲幽正一臉幽怨的看著她們,似乎在埋怨她們倆故意把她撇到一邊。慕容白愣怔了一下,難道這張幼稚嬌嫩的小臉下有著一副歹毒似蛇的心腸嗎?慕容白笑了,可是她自己也感覺到那笑容是那麼的僵硬。回到山洞,大人們吃了飯稍作休息,就又出去辛辛苦苦的打獵,隻剩幾人看守山洞。慕容白帶著一群孩子守在火堆邊,火底埋著幾個逃過妖獸魔爪的黏薯,這黏薯是一種類似紅薯的根莖類植物,遇水則變得粘膩,但是烤來吃卻也像紅薯那麼香甜。不知道過了多久,這黏薯的香味兒就從火堆裏傳了出來,慕容白將黏薯扒拉出來,一一分給孩子們,和雲馨分食同一個黏薯。雖然那黏薯隻有少少的一點兒,卻因為和雲馨有了共同的秘密,而顯得異常珍貴。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寒明帶領著大人每天出去打獵,雖然他們並沒將事情告訴給孩子們,但從他們臉上那越來越凝重的愁容卻可以看出,能打來吃的獸肉是越來越少。雖然他們是修仙之人,但沒了辟穀丹,也是需要食物來充饑的,但因為崖底的妖獸們被寒明一幹人獵去的不少,竟是都學精了,投靠了崖底另一邊的那群凶猛的妖獸。頓時,食物來源成了寒明等人頭疼的頭等大問題。不知不覺的,寒明將眼睛轉向了慕容白。那眼光似乎帶著無盡的懇求,但慕容白卻感覺到,那眼光中似乎還帶著一股淩冽的殺意。殺人奪寶?你知道你手中的寶貝前主人或前前前主人是誰嗎?不重要!隻要關心這寶貝的現任主人是誰就行!慕容白的心思一轉,竟是好似平靜了、認命了。“姐姐。”雲馨拉了拉慕容白的袖子,慕容白低頭看去,就看到雲馨示意她跟她一起出去。慕容白跟著雲馨一起出去了,來到一片茂密的灌木叢邊,雲馨焦急道:“姐姐,我聽到我爹他和叔叔伯伯們商量,要逼你拿出你的寶貝來。你趕緊從這條路逃走吧。”雲馨說著,一邊把灌木叢扒開,裏麵是一條彎彎曲曲的小路,看起來並沒有太多人走過,路顯得又小又窄,上麵還留有雲馨也不知是雲幽的小腳印。“謝謝你,隻是,我走了,你爹不會罵你打你嗎?”“沒關係的,我爹他即使打我罵我也比姐姐你失掉一條性命要好得多。”雲馨笑著說,“姐姐,你順著這條路往前走,不遠就有個山洞,你在那裏麵先躲幾天,我會給你送飯。”慕容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此時的情緒已經被一個小孩子給左右,根本忘記了,此時的她其實還不到逃命的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