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旭來到離隕石坑不遠處,尋到王晨道:“師兄,一切都照你的意思辦了,好戲該上場了吧!”
王晨一拍羅旭肩膀道:“師弟,看不出來呀!你戲演的真不耐,如假似真,似的。”
羅旭道:“我那裏會演什麼戲呀?”
王晨笑道:“你還不承認,你燒隕石之時,那種表情,多麼驚訝,多麼驚喜,這種即喜又悲的表情,便是連我都要上當,你還說不會演戲?”
羅旭道:“師兄,我真的沒有演戲,我是真燒那塊隕石的,我的‘天地玄火’是真的燒不毀,那是一塊真靈石。”
“啊!”王晨一驚,道:“不會吧,這種事情都能碰上?”隨即王晨又笑了:“也好,如此那些修仙者、修魔人,非為這塊靈石,拚個你死我亡,不可。”
羅旭亦是對此期待十分,道:“恩,好戲該上場了。”
王晨笑道:“那是,你說的那麼大聲,說的那麼清楚,就是隔著幾裏路都能聽到,又用紫焰燒那隕石,那麼大陣勢,就是隔著幾裏都能瞧見,那些修魔中人不可能不明白,他們這會正朝這邊來了,你看見了嗎?”
“恩!”羅旭也看見原本遠遠觀看的修魔中人,開始躁動,並往這邊靠攏,顯然要奪隕石。
好戲終於上場了……
此刻,修魔方麵的人聽到羅旭與青衣道人的對話,知道了這塊隕石的價值,而後又意識到自己方麵,現在沒有斃敵青衣道人的對手,於是商量對策到,一是先傳靈識回去,告之情況,呼籲魔門速速派人前來增援,二是讓人上前,拖住修仙道,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們把隕石運走。
於是,以修魔道四大年輕高手,‘瘋魔’蓋君澤,‘槍將’莫希白,‘毒公子’歐陽堅,‘血公子’鬼泣為首,率領餘下修魔眾人,撲上了青衣道人一方。
“朝陽老狗!休想帶走隕石!”‘瘋魔’蓋君澤一刀劈向青衣道人,而後‘槍將’莫希白,以槍道極致‘槍出無悔’一式並刺青衣道人。
至於‘毒公子’歐陽堅,雙手一揮,自空中撒下一片煙霧,連連罩向隕石,守在隕石旁邊,和正在搬運隕石的修仙道數人,沾著便死,道行稍高者,亦是痛苦哀鳴,顯然‘毒公子’撒下的是劇毒。
在下麵監督搬運的‘劍君’梁天和‘紫霞公子’林白雪,見煙霧罩來,連忙撐起護體,一躍而出,他們對‘瘋魔’、‘槍將’、‘毒血’幾人,可是一點都不陌生,大家同為仙魔兩道的年輕高手,也不知鬥過多少次了,大家幾斤幾兩,用什麼招式,都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如此,梁天和林白雪一見‘毒公子’歐陽堅的出現,便知對方要使毒,於是及時撐起護體,躲過一劫。
見梁天和林白雪從毒霧中躍出,‘毒公子’歐陽堅燦笑道:“嗬嗬!這不是威名遠播的仙道三公子之二的劍君梁天和紫霞林白雪麼?怎麼,今天親自負責些許小事呢?”
梁天林白雪不語,各自聚功,齊襲歐陽堅。
歐陽堅長袖一擺,躲過雙襲,厲色道:“沒了明梁劍、沒了乾坤扇,你們兩個還敢跟我鬥?當真把自己看的太高!”
說著,歐陽堅自袖中取出一物,乃一精致小球,球上多孔,內為空心,置有一小球在球體內,拿在手上叮叮當當作響,乃毒宗法寶,七巧玲瓏。
“今天就讓你們兩個好看!”歐陽堅拋出‘七巧玲瓏’,宛若一道霞光,又似仙樂鑲嵌其中,時而乎左,時而乎右,分襲梁天、林白雪二人。
梁天、林白雪見‘七巧玲瓏’擊來,連連躲避,不然便以功力將其震開,永遠不讓其靠近身體三尺。原來毒宗法寶,那有不含劇毒之理?這看似光彩照人的‘七巧玲瓏’,更是劇毒無比,若讓其近身,隻需三尺,便能發出一道道霞光,乃是一群毒盅組成,普通修真之人吸食半點,立馬化為白骨,可謂奇毒無比。
若論平時,梁天、林白雪就是其中一個見著‘毒公子’歐陽堅,也未必懼他,甚至孤身便可與之一鬥,可是此時,梁天林白雪沒了順手法寶,愣是被‘毒公子’歐陽堅欺負的,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