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9章 狂暴的刀 極致的劍(1 / 2)

白無垢的那一掌勢大力沉,加上距離又近,當即將葉知秋打得七竅溢血,昏迷不醒。失去力量支撐的葉知秋猶如斷線風箏一般,迅速地掉下了落劍崖!

“知秋!”

王堯目眥盡裂,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在電光火石之間就完成了,根本不讓他有任何的反應機會。

剛才還活生生的一個人,現在卻已經是杳無音容。與葉知秋的相遇相識就仿佛是一場夢,一場已經醒來的夢。

“朋友,怎麼稱呼?”“我沒有朋友。”“我就是你的朋友。”“哼,言之過早。”

這是他們第一次相遇,在這裏,在落劍崖。

那晚,風,很大;人,很陌生。可一聲“朋友”將陌生的兩人連在了一起。

“掌櫃,我要一間客房。”

那是第二次相遇。倔強而固執的人離群索居,踏進塵囂隻為找一個人,問一句話:“那天你在落劍崖說的話可當真?”

冷冷的眼神,質疑的話語,卻也泄露了心底的那一絲絲隱隱期盼。

“自然當真。”雖然得到了期許的答案,但是心中不免產生隱憂:“你可知道當我朋友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回答他的卻是毫不在意地調侃:“那你可知道當我朋友也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即為朋友,則當坦誠相對。索性將事情全部告知:“我要殺人,殺很多人。”

可是換來的依舊是淡定與從容。

“怎麼你不怕?”

“怕?我為什麼要怕?我也要殺很多人,而且已經殺了很多人。怎麼樣,你怕不怕?”

“怕?我為什麼要怕?”

對啊,有什麼可怕的?不過是殺人罷了,殺得又非無緣無故之人,殺得皆是該殺之人,必殺之人!

那又有什麼是可怕的呢?既然殺人不可怕,那什麼可怕?

自然是失去朋友可怕。

殺人,不過就是被人殺或者殺別人,這都是短暫瞬間的事。活下來,接著殺下去。死了,那就以天為蓋,以地為穴,大睡千年,直至屍朽骨爛。

可是失去朋友不同。失去朋友是永恒的事。在以後的歲月裏,你隻能嗟歎和回憶,或許時間會撫平創傷,可是疤痕很在,疤痕會永遠跟隨著你,直至永遠。

所以與殺人相比,失去朋友是可怕的。難道隻有失去朋友可怕嗎?不!還有比失去朋友更可怕的,那就是失去朋友的人!

王堯,現在就是一個失去朋友的人!一個可怕的人!

“知秋,如今我發現做你朋友的確是一件危險的事,因為壓時刻擔心著你的生命安全,這簡直是一種考驗和折磨。不過相比較而言,我覺得最危險的反而是做你的敵人,因為敵人需要時刻擔心著你的朋友來複仇!”

出乎意外,王堯並沒有異常的憤怒和悲傷,連說話都是十分的平靜。他離奇地平靜,內心古井不波,似枯木止水。

看了一眼將葉知秋打落山崖的白無垢,王堯收回了目光。眼前還有四人,白家的四人,四個即將死掉的人。

他們每人皆是用劍,藍汪汪的長劍。四人分守王堯四周,劍芒閃動,寒氣逼人。

王堯此時滿臉肅穆,雙手持刀,漆黑的眸子中跳躍的是仇恨和憤怒的火焰。平凡而醜陋的砍柴刀,刀刃處流轉著奇寒鋒芒。

白家四衛心頭微緊,不知這少年發生了怎樣的變化。四人以目示警,決定先下手為強!

“喝!”

沉聲暴喝間,寒芒乍起,風起雲湧。四人揮劍催發出數百十道劍勁。劍勁如斜風細雨,更似牛毛細絲,攜著赫赫凶威撲向王堯。

沒有遲疑,沒有後退,王堯目光銳利,一聲低吼,手起,揮刀!

狂暴的刀勢,肆虐的刀意,更夾雜著王堯一往無前的氣勢,席卷白家四人。狂暴的刀勁沾上劍勁,沒有意料中的劇烈碰撞。劍勁柔軟似帶,想要纏住狂風驟雨般暴虐的刀勁。

然而,王堯的刀勁又豈是如此簡單!忽地,凝實無比的刀勁中出現了一絲散亂。散亂瞬間爆發。

“噗~”

一聲輕響,刀勁竟然化作一團黑霧,瞬息間就將所有的劍勁全部吞噬。煙霧並沒有散去,而是飄飄搖搖,想著四衛鋪天蓋地而去。

沒有絲毫停留,心知機會難得!王堯衣衫一振,揮刀衝向四人。

白家四衛沿路驚駭,王堯竟然在他們的眼前消失了,那如煙似霧的奇怪刀意好像有隔絕的效果。

風雲色變中,四人急速抽身後退,奈何此時已經太晚了些!

同樣的暴虐,卻愈加勇猛無匹!王堯再次揮刀而出!瞬間,一股磅礴刀勁炸開,肆虐的刀氣如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激起的一圈圈漣漪,向四周擴散,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