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葉知秋真的沒死,那麼勢必會知道白家被挑的事,從而順藤摸瓜地想到自己,從而釋放出點信息給他們。
若論消息哪裏最準確?當然是白家。但是白家由豈是他們兩人所能進去的?所以兩人選擇了距離白家最近的城。
城的名字很簡單,就叫白城。因為這裏乃是白家的產業所在。時值傍晚,華燈初上,街上人潮如鯽,摩肩接踵,東來西往。
“現在要做的就是安心等待,走,我們要在這裏住一段時間。”
兩人當然不能大大方方地進城,如今王堯的畫像早就貼遍了大大小小的街道。若是他以現在的麵容,不要說是進城,就是在有人的地方稍微露個臉,不消片刻,立馬就會有大批的人將他抓走送給白家,畢竟這樣討好白家的機會可不是很多!
所以王堯易容了,他稍微改變了些模樣,易容成一個普通的麵孔,一個仍在人群中,你不會看第二眼的人。
不過晚晴沒易容,她的理由是大街上又沒有她的畫像,王堯沒辦法,隻好答應了她。
等待的日子是無聊而枯燥的。連續半個月沒有消息,讓王堯變得有些焦急。
今天,他如往常一樣,和晚晴來到城裏最大的酒樓太和樓。在這座城裏,他沒有其他手段,唯一的辦法就隻能是被動地等消息。而酒樓則是最好的地方。
王堯和晚晴正百無聊賴地看著大街上的人,這時聽到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姑娘,咱們又見麵了。”
晚晴轉過頭去,見酒樓走進一個人,一個男人,一個漂亮的男人。她眉毛挑了挑,覺得這個人有點熟悉,但是卻想不起來了。
晚晴下意識地看向王堯,王堯已經看到了來人,一個他有些討厭的人,但現在他卻不能表現出來,於是他選擇默不作聲。
“姑娘,你忘了?我們在落劍崖見過。”來人見晚晴認不出自己,連忙走上前幾步,“在下元稹,上次在落劍崖上匆匆一晤,沒來得及介紹,萬望海涵。”
來人正是元稹,落劍崖上與白無垢爭鋒相對的人。此人心機深沉,落劍崖上之事就可以窺見一斑,如今竟然在這裏碰上,王堯心中有些擔憂,畢竟當時晚晴是和自己在一起的,若是他再聯想一二,恐怕不難猜出真相來,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晚晴回憶了半晌,一副原來如此的模樣,愣愣地問道:“哦,是你啊,有什麼事?”
“姑娘,恕在下冒昧,上次一見你,就驚為天人,姑娘清醒脫俗,世間罕見,回去後,在下輾轉反側,日思夜想,腦中全是姑娘身影,近日憔悴許多,本想近日來借酒澆愁,不想居然碰見姑娘,實在是天見尤憐。”
晚晴被元稹一大段的話繞得頭昏眼花,不過大意她是聽出來了,這人好像喜歡自己。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是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露骨的表白,晚晴不由地有些惴惴不安。
心中暗想我真的有他說的那麼好嗎?為什麼天天和我在一起的堯哥哥卻不這麼說呢?想到此處,晚晴不由抬起頭看了一眼王堯。
而王堯卻對元稹的話嗤之以鼻,輾轉反側?日思夜想?簡直扯淡,我倒是沒看出來你有絲毫的憔悴。借酒消愁更是放屁,這裏是白家的地盤,你大老遠跑到對手家的地盤借酒消愁?這時腦子有病嗎?
元稹話中漏洞百出,想來晚晴定是能聽出來的,於是王堯看向晚晴,想看看她的反應。而這時晚晴恰好看向他,兩人目光在空中相遇。晚晴心中正揣小鹿呢,以為自己的小秘密被發現了,眼中一絲驚喜飄過,立即把眼睛飄向窗外。
王堯卻是心中一咯噔,難道晚晴真的被元稹的花言巧語給迷糊住了?不應該啊,晚晴怎會如此糊塗?這元稹有什麼好的?不知為何,他越想越氣,加上近日來毫無葉知秋的消息,心中燥意更盛,不自覺地輕“哼”了一聲。
元稹當然不會對晚晴一見鍾情。他這樣的世家子弟什麼女的沒見過?見到晚晴,他大腦裏跳出的第一個人是王堯,那個自稱自己“的確了得”的家夥。
那個家夥有些出乎元稹的意料,據後來消息稱那家夥居然沒死,被人救了。而當時這女子看向王堯的神態表明兩人關係非常親密。
如今她在這裏,而且看向她對麵所坐之人的神態與當日並無二樣,那麼對麵所坐之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