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的七八次重拳,元稹渾身的骨骼已經碎裂了十多處,身體幾乎凹陷了下去。
但是王堯並不停歇,出手絕不留情,毫無半點憐憫之心。此人就是個禍胎,不將他斬殺,隨時都可能引發災禍,至於善後,暫時還沒想那麼多,大不了和晚晴暫時離開。
右手猛地一震,神力湧動,再次重拳揮出,元稹像個破布沙袋一般,飛了出去,跌倒在地上。
這一拳直接轟碎了元稹的心脈,半點生機都不存。
“走!”王堯一步躍出,拉著晚晴的手跳出酒樓,揚長而去。
一切發生的是那樣的猝不及防,讓人毫不準備,前一刻兩人還不如親密好友般對坐聊天,下一刻竟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麵。
電光石火之間,一生一死,讓人覺得是那麼不真實,恍然若夢。等到王堯和晚晴離開,酒樓中才“嘩”的炸開鍋。
“死的是什麼人?”
“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行凶?!”
“這也太囂張了,絲毫不給白家臉麵!”
終於有眼尖的人認出了死者的身份:“居然···居然是元家的元稹!”
“居然是元家!什麼人這麼大膽?!這是要出大事啊!快走快走!不要沾上這是非!”知道利害關係的人立即如喪家之犬般逃離了現場。
“元家?哪個元家?”也有不明真相的人還在沒頭沒腦地打聽。
“蠢貨,還問哪個元家?咱們西原又有幾個元家?!”
“這···這···快走!快走!元家的人死在白家的地盤,兩家本就不對付,這下麻煩大了!快走!”
霎時間,眾人作鳥獸散,原先嘈雜的酒樓瞬時人去樓空。
······
出白城向西,據城數十裏外,有兩個人影在急馳,正是王堯和晚晴。
而與此同時,白城城門口則另有一行十三道人,身跨異獸,急行出城,順路追趕下來。
異獸渾身布滿了森森鱗甲,看起來猙獰無比!鐵蹄震動,黃沙滾滾,似有千軍萬馬在奔騰,聲聲嘶吼如同九天神雷,震得人耳鼓膜生疼!
十三個身影全身上下覆蓋著神鐵甲胄,隻留一對眼睛露在外麵。他們渾身散發著凶神惡煞的氣勢,和滔天慘烈的殺氣!
十三人所過之處,肅殺的氣氛籠罩四野,磅礴的威壓震動八方,天空和大地都為之戰栗。
雖然騎士們的速度極快,但是卻不見絲毫混亂!如暴雨狂風般急驟飛馳,地動山搖,動人心魄。路上行人盡皆避讓,唯恐被撞倒掀翻,以致骨折命殘。
十三鐵騎疾馳而去,引得驚懼不已的一群人無端猜測。
有人認出了這隊人馬,不由膽戰心驚:“居然是白家的戰騎,究竟是什麼人能值得白家如此興師動眾?”
“唉,無論是什麼人,或者什麼勢力,都不會有好下場的。這麼多年來還沒有什麼人能在白家鐵騎的踐踏之下活下來!”
聽者無不紛紛點頭,表示讚同:“這次還不知道是哪個可憐的家夥呢?居然惹惱白家,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荒郊野外,逃的人急急奔逃,追的人狠狠追趕,似群犬搏兔。
一追一趕,已經過去大半日時光。此時已經日落西山,晚霞殘照,抹紅了半邊天,染得樹林也盡是血紅色,似乎是渲染著這慘烈的氣氛。
王堯和晚晴率先衝進前方的山崗密林中。兩人找了一株粗壯的古木,斜倚在樹上休息,追逐了大半天,兩人已經身疲力竭。
“這白家反應倒是挺快的,居然這麼快就派人來追殺我們,而且一派就是十幾個,還清一色都是神道九重天,還真看得起我們倆。”
王堯回頭看了一眼,入眼的盡是密密層層的古木,他能看到什麼?追趕他們的人還在十裏開外呢。
“堯哥哥,我有個問題哦,一直想問你哎,為什麼你直接將元稹給殺了啊?我們不是要等葉知秋的消息嗎?這樣一來,我們豈不是又要躲起來了?”
為什麼要殺元稹?
王堯想起第一次見元稹,元稹主動與晚晴打招呼。第二次見麵,對晚晴說的話更是露骨。想起自己當時的反應,他不自覺地臉有些微燙。
“額······為什麼啊?因為他是個禍胎,他猜出了我的身份,若是我們不將他給除了,他會泄露出去的。”他隻能這麼解釋,總不能對晚晴說:“因為那家夥對你太殷勤,看得我不爽。”
“可是咱們現在不照樣暴露了嗎?現在又多了一個仇家呢。”晚晴似乎有意抓著這個問題不放,不依不饒。
“噓!”
徒然之間,王堯雙目之中,精光爆射,全身汗毛倒豎:“有危險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