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他!”看那西域青年狠抓住了那名蜀山弟子,眾人怒喝道。
那西域青年嘴角微微一笑,抓著那弟子一躍而起,翻到眾人眼前一丈,“嘿~想讓我放開他?那就要看你們有沒有這本事了。”他又轉頭看向那頭花豹,“黃龍,你先離開,我要會會他們。”話音剛落,隻見那頭花豹一頭躍到一棵大樹頂上。
眾弟子大怒,當下蜀光還未交到龍淩峰之手,其中一個便拿著它向眾人大喊道:“眾師兄弟,北鬥大陣!”話音剛落,眾弟子狂然展開,北鬥大陣頓時形成,把那青年圍在核心最危險的“天權星位”。
陣勢初成,隻見那西域青年被困在中央卻哈哈大笑,“哈哈哈,北鬥大陣?這種玩弄小孩兒的把戲,我十歲時便能破了!”
“哼!你這西域狂徒,好不吹牛,北鬥大陣從未敗過,今日便要教你有來無回!”那弟子手中蜀光耀眼發亮,他躍起出列,右手青劍一揮,如首座一般指揮陣型。
隻見那青年不慌不亂,傲視整形搖了搖頭:“嗬,本應該一百零八人的北鬥大陣現變成了一百零七人,天型不穩,要破它實在是易如反掌。”隻見他仰天長嘯:“哈哈哈哈~”,肅然間一陣猛風從他站的“天權星位”衝出,有些弟子支撐不住,紛紛向後倒退,北鬥之形立時被衝散了幾分。
“居然你們要來送死,我也不會客氣,來罷!”那青年笑聲很是響亮,百裏之內都能聞到。須知這是西域的內家功夫,一旁的龍淩峰大驚:“好雄厚的內力。”又見那青年的麵容,龍淩峰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不禁皺起眉頭。
藍月鸚躲在龍淩峰的身後,見龍淩峰好像很是擔心,拉了拉龍淩峰的衣服,疑惑道:“峰……看似又要打起來了,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不,藍兒你注意到那人的額頭了麼?”
“呃……我不懂武功,隻看出那人長得挺高挺帥的,還有點黑,其他的倒是沒看出什麼。”
龍淩峰一愣,心想怎麼藍月鸚都已與他以身相許還這麼說話,但又想現在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便回答道:“藍兒你看,那人的額頭微微凹陷。曾經聽父親說過,西域的內功,練到極高境界時額頭就會微微往裏凹下,看此人已成了這樣,武功定是非同小可。”
“喔~~”藍月鸚仿佛並未預見當下的嚴重性,隻笑著點了點頭。
“這麼深厚的內力,看來蜀山弟子要遭殃。”龍淩峰擔心道。
怎想,那青年居然聽到了二人的對話,轉過頭對著龍淩峰笑傲道:“嗬~可不隻是內功而已噢~”隻見他左手扔開那弟子讓他回去,右手往後背一伸便要解開包著劍的破布。可又一想,那青年卻停住了,“哼,一百零八北鬥大陣形成了我也不懼。與你們這些草包對陣,也用不著它。”
眾弟子個個咬牙切齒,隨著拿“蜀光”的弟子利劍一揮,北鬥大陣攻勢登時展開。怎想那西域青年行動快如迅雷,從“天樞星位”殺下來的二十多個弟子在一瞬間被個個點穴,不能動彈。後方“開陽星位”再躍起三十多名,又是統統被點。
那青年搖搖頭,見北鬥大陣已無法形成,便不想再與其他人浪費時間。隻聽“刷~”的一聲,眾弟子均被點住。他又直向那拿著“蜀光”的弟子衝去,“哼,這才是我要的東西。”
那弟子名叫“天痕”,是蜀山的二師兄,因大師兄譚天浪常年不在,靈光又忙於練武,山上事物都是由他打理。又因他多文少武,劍法粗劣不堪,哪是那西域青年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