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尾樓三樓的一個房間中,一個猥瑣的身影正擺弄著一台破舊的電腦。
按了下電源,“叮”電腦居然正常啟動了。雪峰高興的大笑了幾後,趕忙的瞅了瞅四周。
“沒人,還好”。雪峰自言自語的說。在這爛尾樓裏,雪峰住了將近一個月。沒有工作,生意的失敗讓他心灰意冷。正當走投無路的時候,忽然發現了這一極品的地方。雖然工程的投資方沒有錢的注入而使得這棟樓房停止了開工,但是這棟樓的主體已經建成。於是在一個夜裏,雪峰悄悄搬進入了樓中。不過他一直擔心被人發現而凡事小心謹慎,生怕自己被發現後被趕出去。因為這裏盡管爛尾,但是隔三差五的總是來個人巡查一番,畢竟這也算了大工程。這也是為什麼在三樓的原因,他發現這些巡查的人都是做做樣子,隻是在一樓二樓看看而已。在一次無聊閑逛的時候,雪峰發現附近的一個廢品收購站中充斥著各種的電子垃圾,而後的時間裏,他每天都在這裏挑揀一些東西,並且以極低的價錢抱回“家”中。
終於在數十天的時間裏,他居然拚裝出了一台電腦!當然,最得意的不是這些,而是一次他冒充電力部門的人去旁邊的樓房以檢查電路的方式成功的拉出了一條可以用的電路。弄好這些,雪峰忽然發現了一個被他忽略的問題——電腦沒有網線,不能上網!
“靠!”雪峰罵了一聲,於是鬱悶的玩著掃雷一直到深夜。
天無絕人之路,在二手市場裏,雪峰淘出了一個能用的“蹭網卡”!(也叫盜網卡)這東西隻要附近有無線路由器在工作,它就能破解,從而能不花一分錢上網。
九點,消暑的人們紛紛回家之後,雪峰立刻鑽進了樓中。激動的打開電腦破解一個無線網後,居然真的能夠上網了,盡管速率非常的低,低的看個電影都最少緩衝半個小時。
正在瀏覽網頁的時候,雪峰忽然感到背後有人。
轉頭一看,一個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人正在好奇的看著他。房間中隻有電腦顯示器那藍盈盈的亮光,雪峰有些發慎,心跳猛然增加了幾拍:他怎麼進來的?這間屋子的進出口隻有一個,而自己就是坐在門口的位置上。
那人沒有說話,隻是手裏抓著某種東西。太黑了,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麼。
雪峰壯了壯膽子:“我說大叔,這麼晚了不回家摟著老婆睡覺,跑這裏幹啥來了?”
“大叔?”那人笑了:“小兄弟你又在這裏幹什麼?”
看到那人還比較講究,雪峰猜想,這人一定是被老婆趕出家門沒地方去,這才來到了這裏的。想完這些,雪峰的膽子大了起來:“這是我的地盤知道不?我在我的地盤幹什麼管你什麼事。”
“冒犯冒犯,原來這是小兄弟的地盤。”大叔笑的更加厲害:“看來你走錯了地方。”
“什麼我走錯了地方,想搶地盤不是,想當年我可是一個人打過五個人的。。。。。。”雪峰說著,感覺好像大叔這話不是對自己說的,難道還有人?不對,這丫的肯定是在嚇唬我:“大叔,你這招過時了,難道你是說我身後還有人不是?”
“那你自己看。”
雪峰猛然轉頭向後看了一眼:“沒人,哈哈,你嚇唬不了我。。。。。。。沒。。。。。。沒。。。。。。大哥,您坐,您抽煙不。。。。。。”一個身體不知比雪峰強壯多少倍的人站在雪峰的背後,雖然光線很暗,但是雪峰一眼就看見那個人的臉上有一個刀疤,觸目驚心的刀疤。
身後那人冷冷的說:“這裏有坐的地方?”
“沒,沒,沒有,大,大哥,你們認識?”
“認識。”
簡單的兩個字讓雪峰心涼了半截。不過當大叔慢慢點煙的一瞬間,雪峰的心徹底的涼了——借著火苗他看見了一把刀!雪峰心裏開始咒罵:誰說一人手裏提著刀要砍人的時候,那刀能泛出什麼寒光來?真要能泛光的話,自己剛剛不會說什麼能一挑五了。完了,隻求這大叔沒聽見。。。。。
“小兄弟”大叔吐了個煙圈來:“你剛剛說能一個人打五個人?”
“啊哈,沒啊,我剛剛說了麼?我記憶力很差的,今天天氣真好啊,風和日麗的。”
身後的那個刀疤臉笑了,隻是這笑聲在雪峰的耳朵裏變得很血腥很血腥的,雪峰心裏開始琢磨自己能挨上幾刀了。“啊,我怎麼開始頭暈了,我有低血糖的。恩,一定是血糖太低了,我暈了。。。。。。”說完就倒在了地上,倒地的瞬間還外帶抽搐了兩下。
雪峰開始佩服自己了,自己裝的如此逼真,大叔都相信了。看那大叔居然著急了,說什麼低血糖要放點血就能好了,恩?放點血?“叮”一道寒光在雪峰的麵前閃過,一把尖刀貼著他的臉頰查進了地麵。有沒有搞錯?這地麵可是混凝土,一下就能**去?豆腐渣工程?不管這瞬間雪峰搞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殺人的時候,刀是能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