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照射在透明的玻璃窗裏,映射來明媚的光芒,庸懶的我在窗外眺望,看看天空的深藍色,看看陽光亮的有些心酸,看著每日每夜頻繁的窗外,我像是一個被囚禁的小醜,沒有歡笑,沒有鼓勵,隻有自導自演,可笑的連自己都看不清自己是什麼模樣,我輕蔑的自嘲,冷笑自己現在無能為力,看著人來人往的小區,心很很的刺痛了,什麼時候我才可以如此這般的行走在寬闊的馬路上,可以看看今天人們的笑臉,看看今天明媚的人與事,我也可以自己挑選心愛的衣服,甚至去品嚐在網頁上看到的美食,一直性格孤僻的我,很難融入到任何人的內心,一直如此的孤單著渴望熱情,隻有文字在我的內心安靜的存在著。
又是一個安靜的中午,內心渴望出去,但是卻害怕的膽怯著,我想要溫暖的眼神和細心體貼的一絲絲愛,我抗拒陌生人的一句問候和一個眼神,他們的關注他們的目光像炙熱的火球一樣,深深的刺痛我的內心薄薄的保護層,佇立在窗口的我緩緩內心的掙紮,拉上陽光,又孤獨的自己坐在安靜的沙發上,看著沒有生機的電視機,看著那些跳躍的畫麵,他們不是節目,而是扮演著嘲笑我的觀眾,我呆滯的看著電視機裏麵跳動的畫麵,內心狂熱的渴求有一個能認識生活勇氣。電視機傳來的聲音像是在嘲笑我這個沒有自己生活的膽小鬼。整整17年,上學放學都是自己孤單一人,麵對小夥伴的熱情邀請總是扮演著孤僻的人,連看都不看,繼續冷漠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直安靜的像空氣,連老師都不曾察覺到我活生生的存在,隻是知道有個同學在牆角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至於什麼名字,老師可能不知道遺忘在哪段回憶裏了,說不定已經隨著頭皮屑被洗發水衝到不知名的下水道裏可笑的存在了。我不是勇士,不敢直麵自己並不慘淡的人生,甚至我自己都感到我真的太可笑。
14:00門外的敲門聲像是一個強力的橡皮筋,把我的思緒在潭水裏猛的拉回來,我知道這是工作繁忙的爸爸打電話叫的外賣,又是樓下的炒菜,沒有什麼變動,正如我的生活一樣,當我準備轉身回去的時候發現送外賣的人被換掉了,猛的一驚,便與他對視,他清澈的眸子衝著我的內心在溫柔的笑,而這不是炙熱的火球,而是一杯極熱卻又加冰的熱水。他有清澈的眸子和溫暖的笑容。我冷靜的衝他點頭表示謝意,轉身就回到我可笑的禁區。遇上他是夢般的感受,不敢觸碰,害怕煙消雲散,夢也將不複反。
內心就這樣起波瀾。
夏天是極熱的,空調在房間裏努力的工作著,冷風飄散在每一個角落,連內心都有了風,正如安靜的海麵上有清風吹過,那一層層的波瀾在不停的搖擺。同樣是14:00門鈴很準時的響起,是他麼?
第一次在鏡子裏為了陌生人整理衣著,深深的黑眼圈,憔悴的樣子自己都覺得像是一個常在牢籠的獅卻不會怒吼,隻是會眺望遠方的家鄉。一打開水龍頭,用清水洗了一把臉,這樣憔悴的樣子才不會那麼明顯。門鈴的響聲輕柔的再次響起,我慌張的拿起毛巾擦擦臉上的水珠,再次看了看我的樣子,慌忙的去開門,門外是他小麥色皮膚的臉龐,溫暖的笑容是他的招牌動作,我依舊平淡的點點頭,關上門,在樓上的窗戶看看他離去的背影。外賣這次很特別,是盒裝的,肯定是爸爸換了飯食才會這樣,打開盒子,是手工便當,一個很可愛的熊貓,我這個看多愛情小說的大宅女以為是外賣溫柔男暗戀我,然後用可愛的美食來一步步的接近我,當然,遐想中的我很開心的吃掉這個可憐兮兮的熊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