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病人不是別人,正是賀家的傭人,陳嫂。
一看見賀司戀,陳嫂眼冒怒火。
“你來這裏做什麼?是來看我笑話嗎?”
賀司戀微微一笑。
笑意不達眼底。
陳嫂卻看得頭皮一陣發麻,這樣的賀司戀,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
這樣冰冷的眼神,像是能把人殺死。
“嗬,頂著賀家大小姐的名頭,還不一樣給我們做牛做馬?現在嫁給了植物人,你又以為你的日子能好過到哪裏?”
“大小姐,我要是你,一頭撞死算了。”
“沒爹疼沒娘愛,睡雜貨間,吃我們吃剩下的飯菜,每天為我們洗衣做飯,哈哈,真好笑!”
賀司戀靜靜的看著她,想到妹妹在賀家這十多年來所受的虐待,心,一陣陣的抽痛。
【讓你癱瘓在床看樣子懲罰還是太輕了!】賀司戀在畫板上寫道。
陳嫂不傻,很快反應過來,情緒頓時萬分激動,“我摔倒原來是你搞的鬼!你這個殺……”
她突然發不出聲音了。
賀司戀抬起手,揚了揚指尖細細的銀針。
陳嫂拚命搖頭,不,這不是她認識的那個傻子!
【你對我做了什麼?】
【不,你不是賀司戀!】
賀司戀刷刷刷的寫下了幾個字,【我就是賀司戀!給你紮一針,以後,你就是啞巴!】
陳嫂張嘴罵罵咧咧,卻依然無聲音發出,【早知道當初就弄死你!】
賀司戀笑了笑,再寫,【你沒有機會了!】
陳嫂的麵色刷的一下子白了,【你能讀懂我心裏的話?】
【自然!】賀司戀在畫板上回答。
陳嫂像是見了鬼般,麵上驚恐不已,她想呼救命,卻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她被賀司戀刺成了啞巴。
不再與她廢話,賀司戀抽出一根銀針,冷著臉對著陳嫂的身子就狠狠的紮下去。
一下又一下,絲毫不手軟。
就是這個女人,曾經像個惡嬤嬤一樣用針刺妹妹。
而妹妹因為是啞巴,不管有多疼痛,她都發不出聲音,更無法求救。
賀司戀在陳嫂的身上戳了一百多個洞。
陳嫂疼得兩眼翻白,卻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隻能任由那針紮在自己的肌肉上。
而那針像是被淬了毒,痛得她恨不得馬上死去。
【賀司戀,我不會放過你!】
賀司戀便在她身上又戳了幾個洞。
陳嫂雖然癱瘓了,但是,她的痛覺仍存在。
離開前,賀司戀又用銀針在她四肢的幾個穴位上刺了幾刺。
她已成為啞巴,無法訴說痛苦。
但,她也沒那麼容易死去,她加在妹妹身上的痛苦,賀司戀百倍還回去。
接下來的幾年時間,她會日日夜夜倍受疼痛的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到死去……
賀司戀離開了病房。
不會有人知道,她對陳嫂做了什麼。
她往醫院大門的方向走去。
迎麵走過來三個人,都戴著口罩帽子。
一看見她,三人都頓住了腳步。
其中兩人憤怒的盯著她,眼裏像是要噴出一團火來,恨不得將賀司戀燒成灰。
賀司戀隻當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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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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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突然大步朝她走來,大力朝她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