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得戚戚然,有點兒心計的連忙問她還有沒有玉肌膏。這麼奇特的藥,是個女子都需要的。
木梳一邊捏著小手絹兒,一邊讓卷雲端了一大堆玉肌膏出來,邊哭邊道:“妹妹帶進宮的就這麼多,各位都是姐妹,買三盒五十兩,買六盒送一盒啊。”
卷雲:“……”
幾位妃嬪都含蓄地咳嗽了一下,然後在談笑間將銀票從袖子裏塞給卷雲,讓貼身丫鬟偷偷抱走那些用精巧的盒子裝著的玉肌膏。
一個下午來慰問木梳的嬪妃一共來了九個,玉肌膏賣了五十盒。大門一關,納蘭木梳笑得在地上打滾。
卷雲忍不住搖頭,歎息道:“娘娘您這樣真的好麼?都把陛下給誣賴成什麼樣子了。”
木梳從地上爬起來,坐上椅子去數她的銀票:“誰讓他掐我了?我現在還覺得呼吸困難呢。”
連嘉德帝的半分溫柔都沒有,虧他還是親生的兒子呢,這性子是跟了誰?木梳哼哼唧唧地數著銀票,然後抽出一百兩來,讓卷雲吩咐人出宮帶點好吃的點心回來。
宮人們有自己的門路,卷雲傍晚的時候便將一盒子精巧的馬蹄糕給拿回來了。木梳高高興興地提著去拜訪初見。
初見幹娘是她最大的靠山,得討好啊討好。
小轎子一路乘風去了未央宮。木梳剛踏進門,就看見赫連天賜一臉僵硬地站在赫連君堯麵前,初見在旁邊揉太陽穴。
“幹爹幹娘。”木梳甜甜地喊了一聲,然後看了一眼朝她看過來的天賜,撇撇嘴:“皇上萬安。”
赫連天賜冷哼一聲,目光跟匹狼似的,恨不得把木梳給咬碎了吃了。赫連君堯一聲輕咳,他才憤憤地扭過頭去。
“木梳來了,過來幹娘身邊坐。”初見對著納蘭木梳招手。
她乖乖地走過去,將馬蹄糕放在初見手邊,道:“這是木梳從宮外帶來的馬蹄糕,幹娘也許喜歡,挺好吃的。”
初見感動極了,摸著木梳的頭意有所指地道:“這麼好的兒媳婦哪兒找去啊。”
赫連天賜直翻白眼:“母後,宮外的東西不幹淨,您當心些。”
木梳一怒,正叉腰打算回嘴呢,赫連君堯已經把天賜給提了起來。
沒錯,就是大家很熟悉的,赫連大爺慣常用的提後領的帶人方式。初見一瞧就覺得自己後領一緊,幹咳兩聲。
“皇兒是最近氣不太順,我倒不介意帶著你出去散散步。”赫連君堯微微一笑,拎著這小兔崽子就使了輕功往外飛。
“啊啊啊——”一貫淡定的小帝王不淡定了,慘叫幾聲就被自家父皇給提上了天。
他恐高啊啊!
初見連忙讓紅錦搬了小板凳,和木梳一起帶著馬蹄糕去旁觀。
赫連君堯收拾赫連天賜,從來沒有留情過的,怎麼讓那小子害怕怎麼來。這不,跟個什麼似的從宮牆的一頭跳到另一頭,提著小天賜的手都不嫌酸的。
其實剛剛聽聞天賜對木梳動手了,初見就把天賜從下朝的路上逮過來教訓了,她進行思想教育,赫連君堯進行身體教育。
木梳是她看上的兒媳婦,但是她不知道這兩個冤家最後能不能走到一起,所以選進宮的女子很多,但看天賜最後會選擇誰。她依舊憧憬能有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美好愛情,自己的兒子如果跟他父皇一樣是優質男,她會很高興的。
可是,看起來好像有點懸。她昨晚還和君堯討論了,究竟木梳適不適合天賜?
赫連君堯說,兒孫自有兒孫福。小破丫頭別瞎操心。
她也就沒打算管了,隻要天賜不傷害木梳——要是傷害了,晴女王和納蘭絕也不會放過他的。
“木梳啊,這馬蹄糕是剛做的,你出宮了?”初見吃著馬蹄糕,看著空中飛人表演,問。
木梳搖頭:“我讓人從宮外給我帶的,放心吧幹娘,試過沒有問題的。”
初見搖頭:“幹娘相信你,隻是小財迷,你怎麼舍得花錢買吃的了?”
木梳眼睛又是一亮,從懷裏掏出一大把銀票:“我掙錢了,今天收入很多,所以請幹娘吃點心。”
初見好奇地問:“怎麼來的?”
一旁的卷雲很想阻止自家主子,可是木梳嘴快,麻溜兒地給初見說了。
初見:“……”
“哈哈哈!”愣了幾秒,初見同學從凳子上笑到了地上,拍著地道:“天賜被你黑出翔了啊這是!木梳你高級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