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蕭衍把包裹丟給黑熊,說道:“把這東西,放在你跟著來的那輛車的底座下。別被發現。”
黑熊應了聲就往外走,黃玉琪問道:“沒有車鑰匙怎麼放進底座裏?”
“這個不麻煩,在部隊學過。”黑熊憨憨的笑了笑,特種部隊出身的人,要是連馬自達車都打不開,那還真是白混了。
黑熊很快就到了停車場,然後熟練的撬開車門,把那個黑色包裹塞進了底座下。
而幾道隱秘的監控探頭,卻正對著他,黑熊盡管警惕性很高,可並不知道除了普通探頭,還藏有隱蔽的針孔。
透過針孔,紅玫瑰會所老板寬敞的辦公室裏,一個年輕的男子,正盯著屏幕,嘴角掛起陣陣微笑。
著男子身上穿著考究的手工黑色西裝,沒有品牌標示,腕上戴著並不昂貴,但卻是紀念版的百達翡麗。最讓人差異的,是這麼年輕,竟然梳著官場的偏分頭。
“老板,騰次郎希望老板能替他做主,因為他覺得尊嚴受到了侮辱,這讓他在江口藤家抬不起頭。”鄭柯站在辦公室裏,不敢去看電腦後麵的那個年輕老板。
年輕男子,也就是鄭柯口中的老板,騰次郎與麥加騰、井上一郎等人口中的大老板。
他頭也沒抬的說道:“所謂的家族尊嚴,隻不過是狗屁借口,他是害怕觸及他在南城的利益。藤口道場這些年與大和會館鬥來鬥去,內耗的自己都扛不住了。我早說過讓他安分守己了,是他自己不知道檢點。”
鄭柯不敢答話,站在原地低眉順眼,他就是來替騰次郎挨罵的。
“這個蕭老九出現了也好,讓大和會館那邊有點危機感,別他娘的隻知道在南關橫。你回去告訴騰次郎,最近讓他安分點,等著看好戲就行了。蕭衍的事,我說了,我會處理,不會再說第二次。”男子的聲音很快變成了陰冷。
“是,老板這招借刀殺人的招就是高。佩服佩服。”鄭柯吹捧了下大老板,然後滿身冷汗的走了出去。
等到鄭柯走後,整個辦公室的空間一冷,寒風陣陣,似乎空中都開始飄起雪花。
大老板依舊盯著屏幕,卻笑著說道:“百裏雪涵,既然來了,何不現身?”
周圍的空間一凜,雪花大現,忽然在雪中隱約出現了一道白影,緊接著就真的有人憑空出現在房中。
來人身著一身白裙,滿頭白發在身後飄動。這種白並不是蒼白無力,年老體弱的那種白,而是如同雪花般的那種靈動白。
白發下,是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這張臉不是美,而是冷,冷到能把一座城凍碎,能把一個國家凍垮。
她身材高挑,高挑到超出了常人的平均身高,仿佛雪女般的出現,然後赤著腳,踩著雪上,緩緩的朝大老板走去。
她每走一步,腳底下的雪花都快速的冰凍,然後朝著周圍延伸。等她走過之後,又緩緩的回縮。
“停,雪涵,別再走了,再往前我就被凍死了。”大老板笑了笑,切了個屏幕,是包間裏,黃玉琪不斷的往蕭衍的懷裏湊。
百裏雪涵也看了眼那屏幕,寒著臉說道:“你們真的要放任這丫頭嗎?”
“我可管不了她,不過真讓人羨慕啊,這蕭老九,簡直就是不解風情。”大老板麵露笑意,盯著屏幕上的蕭衍與黃玉琪。
百裏雪涵冷哼了聲,正色道:“焚天印真的被這個人搶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