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終於有證據提審莫莉了,麵對陳立的指控,彭城屍體上出現她的dna,莫莉稱自己沒做過,更多是驚訝,這麼久了竟然還能查到屍體上dna?
陳立給她看技術報告,“現在儀器很先進。”
莫莉像是感歎,“那還挺好的,以前要是有這樣的儀器就好了。”
她的話很奇怪,陳立追問她對於彭城死有什麼看法。
其實在陳立看,莫莉是殺死彭城最大的嫌疑人。
“沒什麼看法。”
陳立歎了口氣,“邢萬裏記得吧。警方一直懷疑邢萬裏當年在學校時,有個在外的靠山,他替靠山解決了一些事,靠山最後保下他玩女學生這些事。還在舅舅出事,邢萬裏逃跑後,幫他掩護。隻是後來被馮少楠發現,差點抓到邢萬裏,那個靠山怕自己和邢萬裏的一些交易暴露給警察,所以滅口了邢萬裏和馮少楠。
之前警方就懷疑,滅口的人是航哥,指使航哥的背後之人是王誌剛。隻是當時沒有證據。”
莫莉驚訝的抬頭,不知陳立怎麼推理到這一步的。
陳立看到她的眼神,歎了口氣,“但因馮少楠和邢萬裏的死,將所有線索掐滅,即便警方懷疑,也始終沒證據。直到群邊係列大案暴出來,抓了不少人,有些人為了自己減刑,拚命的往外吐,就連這些多年前的事也都交代了。
但其實,警方在那之前就懷疑王誌剛。”
陳立拿出一個舊皮麵筆記本,上麵寫著王唯的名字。王唯死後工作日記並不在遺物中,這是留在安城老家的舊本子,上麵寫到的推理線索不多,甚至本子裏還記了柴米油鹽,應該隻是順手拿過來分析的。
陳立由於自小和馮少楠關係好,代為幫著整理老家遺物,當他看到日記本上的內容時,是震驚的,甚至去和當時實習的警隊反應。
但得到的回答都隻是這是推理的過程,並非結論,也沒有證據。可從那天起,陳立就堅定自己一定要成為一個好刑警,有一天一定要揭開王唯筆記本上的疑惑。
這也是為什麼當年專案組成立後,他自請加入,又那麼較真的原因。
陳立想起馮少楠,呼吸都在痛,“莫莉,其實這麼多年,一直到有舉報信過來前,警方始終都沒放棄對你父親和馮少楠等人的案子追查,隻是很多時候,那個年代技術和刑偵手段不夠完善,沒有證據,即便懷疑也沒有辦法,但我們從未放棄過。”他看到莫莉抬起頭,狠心下來繼續剛才的推理。
“雖然不知道彭城在這中間扮演什麼角色,但那天馮少楠遇到邢萬裏,你也在場,知道多突然,王誌剛怎麼會那麼迅速的出手呢,當時在荷塘附近,肯定是有王誌剛內部人看到,回去告訴航哥,航哥告訴王誌剛,才會鋌而走險的把馮少楠滅口。
那個通風報信的人會不會是彭城?
而作為他女友的小百靈肯定也知道這件事。
我猜,是有人看到小百靈找不到彭城後,那般受折磨不忍心了告訴她原因,小百靈才瘋掉的。
可她瘋了卻始終記得,她和彭城到現在這麼慘是因為什麼,因為一個名字,馮少楠,所以她才會一直到瘋到死都在寫著那個名字。
莫莉,你在馮少楠去世後,突然去了荷塘,接近賀子農,其實不是你說的那樣吧,你是想要報仇,是你告訴的小百靈,是你殺了彭城,後來又殺了撞死馮少楠的唐玉平,對嗎。”
莫莉攥緊了拳頭,心跳的極快,麵對陳立的推理,內心驚訝又期待,但更多是恐懼,她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讓自己清醒。
掃著那本舊日記,她心裏明白,那本子裏肯定沒有她和王唯一起行動的記錄,頂多記了一些相關的。
因為王唯真正記錄那次行動的工作日記,她見過,不是這樣的,真正的本子肯定早就被王誌剛當時的保護傘安振興銷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