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床上被自己蹂躪得身上處處青紅的秦小妾,風陵也不禁覺得自己有那麼一點過分,雖說這次是為了重振夫綱。
不過當時竟然感覺異常興奮,果然,自己骨子裏是有這愛好的。
風陵一邊拿過毯子,輕輕給秦荷蓋上,一邊心思電轉,迅速思考著如何能把秦荷哄得破涕為笑,可是根本沒等他開始想,這秦小妾就已經撲在他懷裏嚶嚶地哭了起來,這頓時讓風陵方寸大亂,趕緊哄小孩般,一邊撫著秦荷的羊脂玉般嫩滑的後背,一邊不停道歉,“小荷不哭,這次是少爺的錯,是少爺不心疼你,以後不會這樣了,少爺以後一定心疼小荷,小荷不要哭…”
這風陵兀自笨拙地哄著秦荷,天知道他見不得女人哭,根本不會應付這種場麵,也完全沒注意到窩在他懷裏的秦小妾嘴角一翹,眼神狡黠,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不過那秦荷嘴上卻仍是可憐兮兮地說道,“少爺又何需給妾身道歉,反正妾身也隻是一個沒有依靠的可憐女人罷了,少爺還不是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哪像葉鶯姐,人好家世好,少爺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又怎會受到一點委屈。”
風陵一聽這話,頓覺一頭黑線,覺得事情的發展有些不受控製,這怎麼還把醋壇子打翻了?以他的了解,秦荷絕非善妒的女人,也從不吃醋,況且她與葉鶯的關係可以說十分融洽。如此說來,這秦小妾估計早就沒事了,或者從一開始就沒生自己的氣,隻是借題發揮在撒嬌邀寵罷了。
想到這裏,風陵心裏大定。以他的經驗,灌幾句甜言蜜語的迷魂湯就搞定了,他把秦荷緊緊擁在懷裏,深情說道,“小荷不要胡思亂想。風府就是你的家,我和風府的人都是你的家人,你不是無依無靠的,知道嗎?少爺才不舍得欺負你,少爺可是很心疼你的,在我心裏,你一點也不比葉鶯差,你們都是少爺的寶貝!”
哪知秦荷還是不買賬,摟著風陵的脖子,撅著誘人的小嘴,繼續無理取鬧,“少爺偏心,在妾身麵前,也才說人家不比葉鶯姐差,那要是在葉鶯姐麵前,少爺肯定要說妾身不如葉鶯姐了,是不是這樣?”
“哪能呢!小荷寶貝你真的誤會我了,你怎麼能不如葉鶯呢?小荷你修為高絕,精通醫術,那些所謂的天才在你麵前就是渣渣,並且琴棋書畫樣樣皆通,可謂文武雙全,還有一手好廚藝,真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模樣、身段更不用說了,看看學院裏有多少人對你癡心不改就知道了,我家小荷那根本就是傾國傾城的天字第一號美女,是萬千男同胞心中的女神!”風陵眼見秦荷不肯善罷甘休,隻好把她吹捧上天。
秦荷見自家少爺為了哄自己開心,竟如此吹捧自己,明知是少爺有意為之,可心裏還是感覺抹了蜜般的甜,“嗯…少爺說的這些話真好聽,雖然小荷知道少爺隻是為了哄妾身開心…”
“不,我那都是真心話!小荷你真的是最好的!”風陵心裏呐喊著,革命隻差一步,立刻就要成功。
“都是真心話嗎?”秦荷很是懷疑。
“那是自然,都是真心話。在我心裏,小荷是最美最誘人的,誰也比不上。”風陵再次信誓旦旦。
“少爺確定這都是真心話?”秦荷似乎仍不相信,再次追問。
“這還有假?我難道能騙你不成嗎?少爺我何曾欺騙於你?”風陵臉不紅心不跳,繼續言之鑿鑿。哄女人開心的話罷了,假的也是真的,堂堂風大少,這點小場麵分秒鍾應付過去。
“哦,原來是這樣啊。少爺放心,這些話我都會一字不漏的說給葉鶯姐姐聽的,我們姐妹有什麼都是一起分享的呢。”秦荷淡淡地說道,好像絲毫不覺得她這句話有什麼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