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相信秦荷真的經不住他折騰,修煉之人沒那麼矯情,那些淤青和巴掌印,稍微運轉功法,秒秒鍾恢複如初。
這秦小妾之所以不那麼做,無非是留著那些“罪證”向他撒嬌罷了,關鍵還是她心裏願不願意。現在秦小妾這麼說,豈不是意味著……對了,還有幾種高難度的動作以前一直沒機會實踐,打鐵趁熱,不如就現在試試?還有秦小妾以前一直不肯接受的兩三事,是不是也可以趁此機會拿出來重新談談?
想到這裏,風陵心頭不由一陣火熱,剛剛消退下去的欲望竟然再次猛烈襲來,小兄弟也猙獰地再次抬頭。
當風陵從幻想中回過神來再次看向床上的秦小妾時,發現秦小妾已經站在了床上,就在他麵前,很輕柔很緩慢卻極具誘惑地脫下了睡衣,然後輕輕向前一步,就那樣全身一絲不掛地站在了風陵麵前。
此時風陵正是坐在床邊的,這個高度差導致在他麵前十公分處呈現的恰是秦小妾的神秘黑森林,這副畫麵,饒是自小紈絝如今已上過不少極品女人的風陵也覺得心髒狂跳,風陵覺得他從來沒有這麼口幹舌燥過。可是這還沒完,秦小妾竟在他麵前悠悠地轉了一圈,風陵隻覺眼前的黑乎乎變成了白花花,又從白花花變成了黑乎乎,這種黑白的轉變竟讓他有了一種眩暈感。風陵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在回味,似在陶醉,他感覺下麵傳來爆炸般的脹痛感,他甚至懷疑小兄弟現在的硬度是不是可以跟鐵塊有的一比。
不多久,風陵睜開已被欲望焚燒得泛紅的眼睛,就要化身為狼瘋狂地撲倒秦小妾時,卻發現床上哪裏還有女人的影子。
風陵一愣,回頭卻發現早已穿好了衣服的秦荷,正站在窗邊饒有趣味地看著自己,這女人嘴角還有一絲得意的微笑。
“秦荷!你這個妖精!”
風陵一聲不甘的嘶吼,使勁捶打著床。他哪裏還不明白,純潔的自己又被這個秦小妾調戲欺騙了。
“少爺,你在說什麼呢?小荷怎麼聽不懂呀?”秦荷眨著眼睛,一臉無辜的樣子,實則心裏笑開了花。
她早就知道自家少爺的齷齪心思,以前就數次提起,竟然想讓她用嘴,這也就罷了,更離譜的是,還想試試她那裏的滋味,當初她第一次聽到少爺那個要求時,差點羞憤地把自家少爺從床上踹下去,那個地方他也敢想?這次就替夫人教訓一下她的寶貝兒子,要不然,自家少爺還不紈絝出個天來。
見這妖精竟然開始裝清純扮無辜,風陵也知道沒戲了,隻能再次哀嚎一聲,深吸幾口氣平息自己的欲望,心裏卻是想到,“好你個秦小妾!你做了初一,就休怪少爺做十五!哪天落在少爺手裏,定教你知道,少爺的鴿子不是那麼好放的!”
要是風陵知道,秦荷之所以來這麼一出,是因為他那兩個“大逆不道”的要求的話,他一定會覺得委屈,因為那些事情對天衍大陸其他人而言雖難以接受,但對他而言,卻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不過當下風陵卻是沒轍,總不能霸王硬上弓,況且誰是霸王還是兩說,要論修為,十個自己也不夠秦小妾一巴掌。
隻是剛才欲望來的太猛烈,還真不是一時半會能消退的了,隻好找了把扇子狂扇,可是覺得效果還不夠,隻能又走到小樓外麵,扇著扇子,吹著冷風。
堂堂風家少爺,花叢老手,竟被折騰成這樣,也算是奇觀了。
……
不過正當風陵在外麵“冷卻”自己,想著如何從秦小妾那裏扳回一局的時候,卻聽見小樓幻陣之外有個熟悉的聲音在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