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小梅,你這火爆的性子要改改了,這可是病,得治。別說本少爺沒想幹什麼,就算我真想幹點兒什麼,你以為你能反抗得了?再說,哪天少爺我心情一好,把小馨兒給收了的話,到時候我可就是你的主子了。怎麼著,難不成主子要碰你,你還敢不同意?”風陵扇著扇子,悠悠說道。
小梅聽了風陵的理論,竟忘了生氣,愣在了那裏。她倒是不懷疑風陵能把自家主子收了,自家主子一點都沒有身為天璿公主的覺悟,整天巴不得倒貼給她的風哥哥,隻要風陵敢上,那就一定能上。到時候風陵不要一句話,自家主子肯定半秒鍾不猶豫就把自己賣掉來討好她的風哥哥。
小梅想了許久,竟不知怎麼回答,吱吱唔唔半晌,也隻憋出了一句,“可你現在還不是我主子,你不能動我。”說話間,眼神還有些慌張躲閃。她以前隻知道維護自家主子,跟風陵對著幹,卻從來沒想過,要是自家主子真的被風陵收了的話,就憑自己屢次頂撞他,到時候哪會有自己好日子過?想通這層,心裏不由慌了起來。
“放心,我現在可沒心思動你,隻是想把你的包裹拿下來罷了,珠子在你那裏並不安全。”風陵一臉壞笑,小梅的慌張他可是都看在了眼裏,心裏暗爽,能嚇唬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侍女也是不錯。
小梅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臉上難得出現一絲羞紅,從胸前解下背包,扔給風塵,“給你!”言罷,已向遠處飛掠而去,身形幾個起落,轉眼消失不見。
……
小梅走後,風陵和秦荷重又走進小樓。
兩人似有默契般,誰都沒有說話,風陵徑自去取出茶葉,秦荷也同時開始準備茶具,全然不像大事當前的樣子,兩人竟是優哉遊哉地泡起了茶葉。
要說這個習慣,秦荷還是跟在自家少爺身邊後養成的。每當少爺遇到大事,都會若無其事地泡上一壺好茶,慢慢品上幾杯,事情越大,少爺就越講究,越不著急,開始她也不理解這是為什麼,不過少爺的答案卻是讓她至今都記憶猶新,“心若亂了,還未開始,就已經輸了”。
從那之後,她也有了這個習慣,每當遇到事情,就沏上一壺好茶。等那沸騰的茶水冷卻下來,心仿佛也不再那麼躁動。不得不說,自家少爺確實與眾不同,一出生便身具九色神光,自小的表現更是讓那些所謂的神童羞愧的想自殺,少爺有時候表現得好像這世上所有人的生死都跟他無關,有時候卻又表現出一種悲天憫人的慈悲情懷,他仿佛什麼都玩的很精通,尤其是玩弄女人。
……
一盞茶之後,風陵終於開口,“小荷,你怎麼看?”
“此事可大可小,關鍵是對方如何知道月華明珠在公主身上,而且此事絕非一人所為。”秦荷優雅地抿了一口茶,回答道。
“一針見血!”風陵不禁讚歎,這也是他喜愛小荷的重要原因,魅惑妖嬈、慧心如海,這樣的女子沒人不喜歡。
秦荷見少爺肯定了自己的見解,繼續說道,“世人皆知,幾十年來月華明珠一直在鎮國王爺皇甫雄那裏,公主半年前去跟王爺討來也隻是為了滿足一下少爺的好奇心,可以說,此次月華明珠在公主身上完全是個偶然。可是對方既然能知道,那就有兩種可能,一是他們圖謀月華明珠不是一天兩天了,而且在王爺身邊早有眼線,可是要從王爺那裏奪取月華明珠簡直難如登天,這次公主把珠子帶走,反而給了他們可乘之機。二是公主身上有月華明珠之事被學院的某些人知曉,有人起了貪寶的心思,畢竟擄走公主的可是王境,很難想象一個外來的王境能混入瓊華學院,並且還擄走一個學員全身而退,隻可能是在學院有照應,更巧合的是公主臨時起意第一次去彩瘴森林就出了事,怕是此前學院就有人時刻注意她了,抓住了她去彩瘴森林的時機才采取了行動。”
風陵點點頭,很是同意秦荷的分析,繼續說道,“說的一點沒錯,隻是兩種可能都有不合情理之處。如果對方隻是在王爺那裏有眼線,他們作為學院外麵的一幫人,如你所言,派一個王境想從學院神不知鬼不覺的擄走馨兒簡直不可能。如果隻是學院的一些人起了貪寶的心思也說不過去,月華明珠,雖為國寶,但是它也不過是一顆有象征意義的珠子罷了,氣息上也毫無特別之處。瓊華學院九大院七萬學員,怎麼會有人偏偏注意到馨兒?能夠對馨兒的行動了如指掌,並且連你都沒有發覺的話,那人至少是那個級別的。那個級別的人按理是不會對月華明珠有太大興趣的,而且還把自己卷入從學院擄人的巨大風險之中。”
秦荷又抿了一口茶,嫣然輕笑道,“那就隻能是最糟糕的第三種情況了,在王爺身邊安插眼線的人和學院的那部分人,是同一幫人,或者說,他們是屬於同一個勢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