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陵聽了袁姓老人的話,哪裏不明白這老頭兒是借此事打廣告呢,心裏大罵奸商的同時,卻也心頭大喜,聖閣閬苑的一個要求,這不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嗎?連忙打蛇隨棍上,“閬苑賭場果真不愧是大陸第一賭場,隻是前輩太過客氣,聖閣閬苑的一個承諾怕是價值就不止六百億了,剩餘的六百億靈石晚輩絕不敢再要。”
秦荷也是瞬間明白過來自家少爺為什麼費盡心力非要贏那麼多靈石了,以她最初的估計,贏個百十來億就差不多了,可自家少爺偏偏一口氣贏了1600億,怕是自家少爺故意贏到賭場賠不起,然後就等著這個承諾呢!
袁姓老人見風陵這麼說心裏也是舒坦,覺得這風陵知進知退,有分寸,他心裏未必就沒有以這個承諾抵消那600億的想法。
“晚輩鬥膽叨擾,不知現在可否請前輩去閣樓一敘?”風陵說完這話也是臉上掛不住,有些尷尬,剛才袁姓老人邀他上去他拒絕了,現在倒好,才多久,他反而求人家上去一敘了。世事無常,莫過如此。
袁姓老人心頭暗忖,怕不是這小輩現在就要動用這個要求吧?不過他自然是不會拒絕,哈哈笑道,“自然可以,小友請隨我來!”說罷,兌換了籌碼,一行三人出了賭場。
……
風陵打量著袁姓老人居住的這個小閣樓,位置很僻靜,七拐八走才來到,一個大園子裏隻有這一座二層小閣樓,閣樓布置的極為質樸、簡單,一張竹床,一張茶桌,一個茶幾,幾張藤椅,一個石墩,上置幾本書,茶桌上一壺泛著嫋嫋熱氣的茶壺,幾個茶杯,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風陵知道,越是內心強大之人,居所布置的往往越簡單,相反,內心空虛的人才需要一些外物來填充周圍的空間,這袁姓老人的居所沒有一件多餘的東西,絕對是個強大之人。
袁姓老人見風陵進來後就細細打量他這個閣樓,在一旁笑道,“我這個地方太簡陋了些,小友可不要笑話我老人家才好。”
“前輩過謙了!前輩此屋,給人靜謐、祥和之感,於心境修煉大有益處,當真是萬金不換的寶地,豈有簡陋一說?”風陵感應何等敏銳,卻是看出了這小閣樓的不簡單之處。
袁姓老人心中詫異,眼中一絲讚賞之意,點點頭道,“難得小友能看出其中玄機,一般人可是沒這個眼力。”
“信口胡謅罷了,入不得前輩法眼。”風陵一番客套,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袁姓老人也不深究,三人圍繞茶桌落座。秦荷輕輕取過茶壺,洗過茶杯,給風陵和袁姓老人斟了茶,優雅地送至兩人麵前,一切都做得嫻熟得體,哪還有半點在風陵麵前時放蕩嫵媚的樣子,活脫脫一個氣質高潔的大家閨秀。
“我老頭子倒是好奇,兩位的修為我竟都看不透。從氣息上判斷,小友頂多是靈體境,這位仙子乍一看是靈化境,細細看來又似乎是王境。隻是總有種霧裏看花的感覺,看不真切,是又不是。”袁姓老人撚著胡須若有所思,要說隱匿修為的功法倒算不得罕見,但是能瞞過他袁老頭兒的隱匿功法卻定然是品級不低,怕至少是地級,連隱匿功法都是地級貨色,那這兩人來曆並不會簡單。
念及此處,袁姓老人也心頭凝重起來,他現在有點後悔把聖閣閬苑的一個承諾給這兩人了,這輕率了些,怕會是個麻煩。不過想到他當初特意說的是“不過分的要求”,心中也大定,這起碼就有了推脫的理由。
風陵專為此事而來,哪還不知道袁姓老人在思慮什麼,忙說道,“實不相瞞,晚輩當下確實被一事困擾,隻是這事對聖閣來說卻不是什麼大事。晚輩小妹在瓊華學院被一王境所擄,對方貪圖我一件家傳寶物,約定明天酉時在棲鳳山相見,若是單單一個王境,晚輩自不會怕了他,隻是晚輩擔心這王境背後萬一還有帝境這等人物,則是晚輩萬萬不能抵擋的了。若是聖閣能幫在下救回小妹,在下感激不盡。”
袁姓老人聽了,臉上一絲玩味的笑容,“小友這個要求,聽起來簡單,可事實上卻麻煩無比。袁某雖不知道你口中的家傳寶物到底是什麼東西,不過竟然能牽扯到帝境,而且對方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在瓊華學院擄人,想必這件東西不簡單,對方來曆也不簡單,由此可以想見,兩位的身份更不簡單。放眼大陸,可不是隨便兩人都是雙係純靈根的。這一個不小心,我聖閣指不定就卷進一個超級大麻煩當中。”
風陵見這袁姓老人如此誇大事實,心裏大罵這老頭貪得無厭,你隨便派一個帝境過去,你不說你是聖閣的,又有誰知道你是聖閣的?還超級大麻煩呢,借你一個帝境,至於如此誇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