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兄,她已經睡著,你何必為難她?”溫行遠聞言,俊挺的眉目如同覆上一層冰寒,淡怒著朗聲反問道。

“溫兄,莫非你真要為了這個女人和我司徒世家作對?”司徒燁磊看著溫行遠抱著風芷瑤的背影欲起步走遠,他的拳頭握得死緊,發出可怕的“咯咯”聲。

“非也,隻是行遠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罷了!”溫行遠並未轉身,他隻是想抱著風芷瑤往相府的方向走去。

“溫兄,你太過分了,那也別怪我不講兄弟情義!”司徒燁磊話音剛落,說時遲,那時快,他的那把描金玉骨折扇咻的飛向溫行遠的手臂——

溫行遠正想空出手來抵擋的時候,卻出人意料的看見風芷瑤倏然睜開璀璨的美眸,忽而她纖纖玉指一伸,巧妙的夾住了那把精致的描金玉骨折扇。

兩人大驚,不會武功的風芷瑤怎能這麼快的接住扇子?

“的確是件好東西!既然司徒公子非要將此扇贈與本小姐,本小姐焉能不收?”風芷瑤垂眸看了看折扇的表麵,是一副牡丹綻放圖,暗道,這司徒燁磊明明很饑渴,偏偏還假裝一副翩翩蝕世佳公子的形象,令她唇角猛抽。

“風芷瑤,莫非你剛才沒有睡?”溫行遠見她推開他的懷抱,他的眼底忽然有一抹失落閃過,於是他訝異問道。

“睡了,隻是睡的不踏實,耳邊有鳥鳴聲,我自然難以入好眠!對了,我留給你的難題,你還沒有解決嗎?”風芷瑤抬頭看了看俊臉鐵青的司徒燁磊一眼,涼涼道。

兩人麵麵相覷,她把他們比作鳥兒?

司徒燁磊怒氣衝衝的盯著風芷瑤,根本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有點困難!”溫行遠先搖搖頭,隨之他抬手撫額歎息道。司徒燁磊像是卯上了風芷瑤,如何都不願意放她走。

“那算了,我和你之前的交易取消,此事,我自己搞定!”風芷瑤白了溫行遠一眼,怪不得這家夥還沒有繼承家主之位,想必一定是溫家長老認為他行事太不果斷了吧!

“厄……”溫行遠見風芷瑤這麼說,心裏微微的抽痛了下,隨即唇角綻放著一抹淡笑,“也好。”他對於她拋給自己的白果權當是秋波了。

“司徒兄,風芷瑤,那行遠先走了,你們所謂私事請繼續!”溫行遠的視線在接觸到司徒燁磊恨不得殺了他的目光後,便決定先退場,稍後如果風芷瑤搞不定,他再出場也不遲,最最重要的是他不想惹風芷瑤厭惡。

“嗯,記得有多遠閃多遠!”風芷瑤風嬌水媚的衝著溫行遠笑了笑,懶洋洋的囑咐道,最最重要的是別來妨礙她做事!

“當然!”接著溫行遠說完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哎呀,溫公子的背影看起來還挺瀟灑的!”風芷瑤柔軟的唇瓣如花微綻,秀眸清湛透出難以言喻的欣賞。

“風芷瑤——你當我死了不成,有必要盯著溫行遠看那麼久嗎?”司徒燁磊見礙事的溫行遠走遠了,心情大好,隻是風芷瑤的視線一直緊鎖著溫行遠的背影,他的臉色再次陰沉。

“司徒公子,你不是好好的站著嗎?”風芷瑤朝天翻了個白眼,繼續拿著他的描金玉骨折扇啪嗒一聲合上又打開,有一下,沒一下的扇了起來。

“風芷瑤,把扇子還我!”這把扇子可是寶貝,扇出來的風可是冬暖夏涼,是以,司徒燁磊才要向風芷瑤討回。

“不還!”風芷瑤輕輕搖頭,她扇的正起勁呢,哪裏肯歸還。

“不還也行,剛剛的事情繼續!”司徒燁磊可不是省油的燈。

“繼續?隻是你家老二似乎軟下來了,你——可以嗎?”風芷瑤捂嘴笑了,銀鈴般的笑聲煞是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