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八卦心一起,若是再使勁的憋著,就算腸子憋不成麻花,估計也會嚴重內傷。
在古青青的認為裏,“法海”那就個醋壇子,看不得白素貞嫁了情敵,還給情敵生了娃,於是妒火一燒,就把人家的大好姻緣給拆了;畢竟,“法海”年齡比姓許的大啊,又相識在前,誰是三那就是明擺著的了。
想到現代人常常掛在嘴邊議論的三,她就下意思的抬頭瞄了一眼張氏,這個被一個不願意當三的女人給橫插一腳的可憐女人,或者說是從正室變成三的女人,總讓她有種在看戲的感覺。
“唉……”古青青在心中暗暗為張氏歎了口氣,也為這一夫多妻的家庭生出那麼一絲無奈,要真讓她一個信奉“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現代人承認不討厭這樣的生活,還真是難。可是,討厭就能改變嗎?似乎不能。
張氏自然感受一束探查的目光,微微抬了抬頭,對上青青的目光有些錯愕,張嘴想要問,卻又見她若無其事的轉頭看向婆婆,便沒有多嘴的繼續悶頭吃飯了。
對於她來說,同在桌子上吃飯的兩個孩子是她丈夫的血脈,卻又讓她喜歡不起來,至於那老和尚是不是死了,她也沒覺得有所謂了,反正她就是個下不出蛋來的,上再多的香又有什麼用?再者,老和尚都說她命裏子女緣薄,期望再多也是枉然。
“奶奶,法海是誰啊?”
張氏看著眼前的孩子,沒有去聽她所說的話,目光一轉,望向了門口,沒有看到那人,落寞的笑了笑,心頭忽然敞亮起來。
她怎的一時犯了糊塗,自己都是個快三十的有夫之婦了,竟然肖想起人家小夥子來,就算是人家不嫌棄她,能讓她改嫁,估計依然會走上無子嗣被休的路,若是命運好點,恐怕也比現在的地位好不了多少吧……而若是不好,恐怕連現在這樣的公婆都難以遇上了……
這般想著,張氏不自覺的笑了笑,忽然發現自己還沒蠢到無可救藥,釋然的此時,她目光微微一轉,瞄了眼婆婆便繼續悶頭吃飯去了。
“法海是當初給你治病的老方丈,還是先吃飯吧,等吃飽了,奶奶一會兒帶你去祭拜下。”莊氏抬了抬臉,哀傷不減,吃起來慢吞吞的,沒多大的胃口。
“是一個白胡子的大肥和尚。”昌昌咽下口中飯菜,咬著耳朵跟她嘀咕了一聲。
“哦。”古青青見他們都是心不在焉的敷衍自己,好奇心便淡了下去,直到吃完跟著大人去上香,她都沒再多問,就連進了大殿也是默不作聲的接過香,同別人一般毫無怨言的跪到軟蒲團上,捏著燃香閉著眼睛,心裏虔誠的為家人祈禱著健康與平安,然後退到一旁邊打量著來來往往的人,靜靜等候著他們抽簽和解簽。
不多時,一個白色的身影映入視野,古青青隻是淡淡看著那人翩翩而來,身邊的昌昌卻是有些迫不及待的跑了過去,木書林親昵的摸了摸他的頭頂,拉著他的小手行到了古青青的跟前,淡淡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不去抽一支?”
古青青淺淺的笑著,沒有應聲,也沒有去抽簽,雖然她很想抽一支試試,但還是忍住沒去。在她的理念中,那東西隻能算是娛樂,抽著好的讓人開心,抽根差的會讓人掃興,與其在她猶豫不定的時刻,她並不想因為幾句簽語而影響了自己的選擇。
她微微低頭,右手兀自揉了揉左手腕,一支簽語表達出來的命運終究離現實太遠,而眼下無錢又無權的日子終究會被人欺負,比如那啥強取豪奪的馬地主。而她所想的,不過是有個安生的童年,比前世幸福的人生,而這一些需要有個靠山才更容易守護。
“妹妹,怎麼不開心了?”昌昌見她低頭不語,便熱心的拉過她的小手,額頭抵著額頭的磨蹭了下,跟哄孩子似的。
“沒有了。”古青青微微抬頭,心中暖洋洋的充滿了幸福,曾經的獨生子女哪裏享受過有哥哥哄的待遇,如今被一個小孩子這般安慰,既是感覺開心又覺得好笑。
“沒有就好,等會下了山哥哥找奶奶買好吃的給你。”昌昌眨巴著閃亮的眼睛,攥緊了她的小手,見她沒往外掉淚珠子,知道她說的應該是真的,便朝解簽的那邊望了望。
這一會兒功夫,莊氏已經抽完簽解了朝這邊走來,見兩個孩子期盼的看著她,便一咧嘴笑著回應。
“恭喜老夫人一切如意了。”木書林見莊氏眼底的笑意,知道她應是抽了支好簽,道了聲喜,便也去抽簽了。
“奶奶,你知道掌管這靈岩寺內事務的是誰嗎?”古青青貼到莊氏跟前,仰起小臉壓低了聲音問。
“當然是法空主持了,怎麼了?”莊氏愛憐的摸摸她的後腦勺,猜不出孫女打聽這些做什麼。
“哦,那奶奶一會兒帶我去一趟行嗎?”古青青期期的看著她,再次盤算起燃香的事,尤其村子坐臥山根,產燃香根本耗費不了多少成本,若是從靈岩寺裏弄個品牌代理權回去,也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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