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漢子看了天麟一眼,道:“有沒有問過值守的弟子,他們怎麼說?”
天麟忙道:“他們說三師叔自從出去房門,便沒有再回來。”
那漢子聞言,歎了口氣,似是確信那三師兄必是在跟師父學習青木攝魂訣,神情甚為落寞,背著手便不再說話。
天麟心中不禁有些著急,自己謊言,不難拆穿,到那時,自己可實就在萬木林呆不去了,唯有將眼前兩人製住才行,隻是這裏人多,況且靠近萬木林,自己實在沒有把握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將眾人製服,正躊躇間,突然從傳送陣出來一個青衣弟子,身背長劍,快步走近那漢子,輕聲道:“二師叔,師父已經準備好了,不需要再拖延時間了,隻要他去,絕對萬無一失。”
那漢子搖搖頭,歎道:“恐怕已然遲了。”
那弟子詫異道:“怎麼?”
那漢子搖搖頭,道:“玉堂,帶我去見你師父。”又回頭叫道:“玉柱,玉山,你們也隨為師去。”天麟連忙跟上,四人進入傳送陣。那玉堂便開始操作傳送陣,要將四人帶去他師父的所在。
天麟作為天機使者,對傳送陣的秘密可謂了如指掌,看他似乎要將四人帶往風原星,便在玉堂啟動陣法之前,偷偷將傳送陣的目的地改為籃星。他手法快速絕倫,以玉柱和玉堂的修為,根本無法覺察,而那二師兄一直在若有所思,沒有發現。玉堂掐動真訣,喝聲“疾”便啟動陣法。傳送自然快捷,兩顆星球之間的距離,也不過片刻即至。四人出得傳送陣,二師兄不由臉色頓變,喝道:“玉堂,這是怎麼回事?”
玉堂也已愣住,結結巴巴道:“我,我,不知道啊。”
二師兄冷笑道:“你會不知道?是不是你師父故意讓你引我來到這裏?”
玉堂驚得臉色煞白,連連揮手,顫聲道:“二……師叔,不,不是的。”
二師兄惡狠狠地盯著玉堂,嘿嘿冷笑道:“不管是不是,你今天都別想活著離開。”
玉堂聞言大駭,縱身就要逃走,可惜二師兄殺心已起,那裏容他逃走,冷喝一聲,身形暴起,迅即追上,一掌擊中玉堂腦門,頓時血漿迸裂,魂飛魄散。
玉柱和天麟也是一驚,玉柱驚呼道:“師父,你怎麼把他殺了!”
二師兄嘿嘿笑道:“這你還不明白?照玉山所說,你三師叔登上掌門寶座已然成為定局,我若再與你大師伯走得太近,豈不是危險?索性將玉堂殺了,與你大師伯劃清界限,也好給你三師叔表個態,師父我是永遠支持他的,哈哈。”
天麟一聽,暗道此人陰險狠毒,看似粗獷,卻攻於心計,若不殺他,自己是假玉山的事實恐會被他拆穿。
而玉柱卻恍然大悟般笑道:“原來如此,師父果然好計謀。”
二師兄聞言,不由哈哈大笑,甚為自己的如意算盤得意。
天麟早已有了偷襲的經驗,趁他大笑之際,暴起發難,青木攝魂爪襲向他的丹田之處。待到二師兄發覺,青木之氣已然透體而入,纏向元嬰。二師兄驚駭欲絕,知道厲害,也采用三師兄的方式,元嬰出竅,準備逃走。
可惜他修為比他三師弟還低,那裏逃得出去,片刻即被天麟將元嬰牢牢抓於手掌,準備煉化。天麟也是心思縝密之人,在抓取二師兄元嬰之時,揮手將早已驚呆的玉柱擊倒在地。便就地端坐全力煉化元嬰,所幸這蠻荒之地甚少有人往來,擊中精神,不多久邊將二師兄元嬰能量吸入經脈。行功結束,睜眼一看,不由一驚,玉柱竟然已經身處傳送陣中,正在啟動陣法,眼看追之不及。
原來玉柱也是心計深沉之人,被天麟一掌沒有擊斃,但也受傷頗重,便假意裝死,趁機療傷恢複真力,等到可以行動,便趁天麟行功之時悄悄逃入陣中,啟動傳送陣法。等到天麟撲至陣邊,玉柱已然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