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亭隨口一句話,就嚇得寧遠舟本就蒼白的臉變成了慘白,看向靜亭的眼神也變得異常悲憤。
“開個玩笑嘛,我們最近太沉悶了一些。”
靜亭聳聳肩坐了下來:“忘記藥方是正常的啦,畢竟藥方丹方如海一般,很早就學過的,十幾年不用自然會忘記,於十三應該理解。”
“我又不懂醫術。”
於十三指著自己。
“你能記住自己到底經曆了多少個姑娘嗎?聽錢昭說你之前在牢裏還有……”
“咳……算上牢裏那些……好像確實不能。”
於十三挺直腰背,伸長脖子,看上去還有些驕傲。
金媚娘和任如意同時瞪了他一眼。
於十三又把脖子縮了回去。
“總之~本來安帝就在貧道的必殺名單之中,我們還是按照第一個方法來。”
靜亭搖搖頭:“一起來分析一下,看看李隼最有可能,把蠱王藏在哪裏。”
“既然這個蠱王如此重要,他會不會貼身攜帶。”
於十三率先發表了他的觀點。
“大概率不會。”
靜亭搖搖頭:“蠱王大多極具攻擊性,尤其是這種極其陰毒的,很可能一個不小心 就送他上西天。”
“他已經沒人保護,或許他也可能以身飼蠱?”
金媚娘皺著眉頭,一遍遍打量著安都地圖,原先的永安塔已經變成了一個黑點,停留在地圖上。
“那他應該就能控製如意,起碼如意的胳膊。”
靜亭抬起任如意的手臂:“蠱毒已經入侵整個右臂,卻沒有發作的跡象。”
“我之前吃過一次李隼給的解藥。”
任如意手指在桌上輕點:“按照他的說法應該每個月,都要吃一次。”
“那根本不是解藥。”
靜亭沉聲道:“一定是另一隻弱小一些的蠱蟲,用來緩解你體內這隻的饑餓感,這樣它才能安分一些。”
“我現在迫切的想殺了他了。”
湯匙在任如意的掌中上下翻飛,仿佛下一秒,就可以當做暗器擲出劃破安帝的喉嚨。
“有可能在這裏。”
寧遠舟指著安皇宮的一處宮殿,抬頭看向靜亭:“還記得……你師姐呆在哪兒嗎?”
“寢宮下麵的密室裏。”
任如意點點頭:“這個倒是有可能,離安帝夠近,隨時可以拿到,也沒什麼危險。”
“寧遠舟。”
靜亭抬起頭看向六道堂副堂主:“你那個幾個道眾是指望不上了,關於安皇宮我們需要一個計劃。”
“現在的安皇宮絕對是整個中原最安全的地方。”
任如意在地圖上筆畫著:“十二時辰,各處路口都有人站崗,不是巡邏是站崗,而且相隔不遠,我們沒法殺掉其中一個的同時,而不驚動其他守衛。”
“如果我們每人幹掉一個?”
靜亭的計劃總是簡單粗暴:“迅速殺出一條路。”
“那就變成和城門的情況一樣了,出不去,這次可沒人救你。”
任如意搖搖頭。
“最好的辦法,就是轉移安皇宮的守衛。”
寧遠舟在安國各個部落的重臣府邸上,畫了個圈:“我們可以襲擊這些地方,找出和初月姑娘作對的,直接幹掉,讓安帝不得不分出衛隊保護他們。”
“我第一個來。”
於十三舉起了手中的長刀。
“金幫主打探消息,於十三確定撤退路線,李隼不是說我們謀害安國官員嗎!我們就殺一個給他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