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最深處滿是寵溺的意味,隻要是她認可的,他也都會去維護,雖然不能做太多,但這樣暗暗替她出出氣,還是可以的。
冷鋒麵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發了瘋似的女人,心底卻是震驚無比,他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動聲色的擋住了身後的沫然一行人,準確的說,主要擋的是沫然。
那一巴掌,快速到令他心驚,雖然並不能確定到底是誰幫了他,但下意識的,他總覺得會和滿身秘密的沫然脫不了關係。
所以,他,得擋在前麵。
女人不斷在人群中掃視的視線,在冷鋒站起來的那一刻,刷的一下就收回來,重新注射在了他的身上。
理所當然的,此刻冷鋒的動作,讓她變相的覺得是在承認著什麼。
雖然還是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可此刻心底的憤怒,已經不容她思考的太多。
輕輕的捂著臉,與她先前的不屑形成的鮮明對比,此刻紅腫著半邊臉,狼狽不堪的女人,哪還有那副高人一等的樣子。
“果然是你。”滿是恨意的眼睛死死的盯住冷鋒,良久,咬牙切齒的話才從她嘴裏一字一句的蹦了出來。
隻有他離得最近,這個結果,倒是讓她心底的恐懼稍微降低了些。
看著她這個樣子,從冷鋒背後看著她的沫然實在有些無法理解的撇了撇嘴,隻是打了她一巴掌,又不是滅了她九族,生氣還可以理解,但要不要這麼一副不共戴天的樣子。
“是我,那又怎麼樣。”冷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著她,沒有隱藏,眼底的升起的不屑逐漸擴大至整張臉上。
聽到這句話,沫然倒是微微的詫異了一下,這句話裏的火藥味可是十足十的,那股子硝煙味濃的她都能聞到了。
可剛才他還那麼隱忍,怎麼這沒過幾分鍾反倒是又不忍了,變臉變得比女人還快,夠速度的。
不過,他這個樣子,她喜歡。
一個人可以用忍和軟弱來達到自己的某種目的,但在被觸及一定的底線時,就要狠狠的反擊回去,忍隻會讓對方更加的變本加厲,這是兩種不同的忍讓方式。
“你...,很好。”也許是被冷鋒的態度給刺激到了,又或許是在顧忌著什麼,女人死瞪了他半天,才咬牙切齒的說了這麼兩個字。
“蘇麗姐,要不算了...”身邊原本和她坐在一起的小戰士皺了皺眉,好心的出聲勸道。
“閉嘴,不用你管。”打斷小戰士勸慰的話,蘇麗瞪了他一眼,以為對方是覺得自己怕了,自然態度好不到哪去。
算了,怎麼能算了。
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她轉身看向了身後的幾名小戰士,指著冷鋒,咬了咬牙:“擾亂公共秩序,打傷工作人員,意圖謀不軌,理應逮捕,把他抓起來,交給執法隊處理。”
邊說著,女人邊快速的朝著幾個戰士的身後退了過去,直到覺得自己安全了,她才站好,一雙眼睛滿是戒備的看著逐漸被包圍起來的冷鋒,眼底閃動著詭異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