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驚歎:“哇,這也太帥了。”

她湊到跟前去看,突然“咦”了一聲,手指抹了抹上麵的灰:“這怎麽還有些裂痕。”

黎落俯過身,擦了盔甲手肘處的灰塵,也有細微的裂痕:“好像是被外力撞擊過,畢竟是騎士,可能打過不少仗。”

林淼點頭:“也是哦。”

“這裏,”沈知曦道。

有一行小刀刻上的字跡:【佑吾騎士,戰無不勝】。

他和黎落對視一眼,這與那個密碼盒上的字體很像。

沈知曦:“應該是大王子寫的,這身盔甲應該就是他送給騎士的。”

黎落:“嗯。”

林淼“嘖”了一聲:“我怎麽嗅出了狗糧的味道。”

三人繼續往前走,推開一扇門,牆上掛著大王子的畫像。

黎落走過去,端詳了一會兒:“還挺帥啊。”

“843.4.6,”沈知曦看著底下的數字,“是大王子二十歲生辰那天的畫像。”

林淼詫異:“嗯?你們怎麽知道他的生日。”

沈知曦道:“走廊那頭是大王子的藏書閣,裏麵有一本薩諾蘭皇室編年史,我們上午正在看時就被你的尖叫聲吸引過去了,隻記了個生日,後麵還未細看,一會兒可以再去看看。”

黎落看了他一眼。

林淼恍然:“噢,這樣啊。”

三人正打算搜尋有沒有線索時,突然楊寒之和容淺進來了,五人彼此對視,容淺先笑笑,開口:“不介意我們也在這裏吧?”

沈知曦紳士地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不介意,請便。”

這間也算是比較大的房間之一,應該是大王子辦公處理政事的地方。

黎落在書櫃處拉開抽屜查看,沈知曦突然走到他身側道:“看來大王子真的是登基那日後性情大變,目前我所找到的他批閱過的卷宗日期全都早於那一日,之後他似乎再也不顧政務了。”

他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所以整間屋子裏的眾人皆能聽到。

楊寒之道:“是的。我這裏有一封他本該登基那日之後的手寫書信,連字體都龍飛鳳舞起來了。”

林淼問道:“內容是什麽啊?”

楊寒之舉起來,努力分辨:“好像是與友人的問候:【見字如晤,許久未見不知你在那邊過的是否安好】,然後是一些煽情的話,最後補了句【我很想你】。”

他把書信遞給黎落三人。

不知為什麽,該提筆落章處卻空空如也,並沒有書信人的落款。

這個房子再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了,半個多小時後兩組人走出去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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