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我門者,當斷絕一切旁門左道,洗心革麵,從頭再來。”
“入我門者,當隔絕七情六欲,眼中無男女,心中無貪欲。”
“入我門者,當如蛇蠍,於夾縫中求生存,於百戰中練神通,證道長生。”
“入我門者,當團結一致,所遇之敵,不死不休。”
想起師父的無休止囉嗦的話,陳澤就一肚子鬱悶。當初交了高額轉校費進了縣裏最好的學校,是一個一本率百分之八十以上全封閉寄宿式高中,隻是受不了那種死悶的氣氛逃課翻牆,誰知道不小心摔下來竟然穿越了。
這鳥不拉屎的修真世界,陳澤沒有一點修為,任何修仙者都能完虐他。
他滿肚子鬱悶來到了翰林院,據說今天是見麵大會,所有新生都會來這裏。左看右望了下,一個個身懷絕技、滿臉傲氣的小夥子們,完全不把自己放眼裏啊。
“咦,這麼多美女,有眼福了——”一陣香風撲麵而來,陳澤拿眼望去,口水流了一地,哪裏來的美女?穿著青色的衣裙,懷裏抱著個向前紅寶石的琵琶,婀娜多姿的身材,走到哪裏哪裏就會響起讚歎之聲。
就在這時,四周一陣陣議論,“這誰啊?說的鳥語我怎麼聽不懂?”
“估計是從大山裏走出來的蠻人,樣子這麼醜。”
“說不定是豬生的呢!”
“哈哈哈!”
原來這個修真世界說的語言與量子時代不同,陳澤目前僅僅會說幾句而已,他說的話對別人來說就是對牛彈琴。
他徑直走向那抱著琵琶的美女,紳士一般地說:“美女你好,我叫陳澤,美女你太漂亮了,請問你叫什麼名字?”這句話他倒是會說的。
美女狹長的鳳目瞥了一眼,“班婕。”
“班婕同學你好、你好,俗話說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咱倆不知修煉多少年,才有此機會見,真是緣分啊。”陳澤笑著說。
哪知班婕美女聽得“千年修煉”幾個字,瞬間麵色變寒,警惕之意溢於言表,“哼,沒半點修為的廢物!”
陳澤臉頰唰地紅了,沒有修為,那不是因為剛剛穿越過來三天嗎?他正要向美女解釋,忽聽得講台上哐哐兩聲拍桌子響:
“都別吵了,今日是大夥兒的見麵會,恐怕大多數人今後都將永世難忘。而忘掉的人,都是死人!”
林德師傅鼓著腮幫子吼道,不像是嚇唬新生,繼而指著左右兩旁的男男女女,“小家夥們還不快拜見師伯、師叔還有師姐們。”
“見過師伯、師叔還有師姐。”三十來個新生齊聲說,他們等著林德師傅給介紹介紹眾位長輩,卻不見動靜。
林德掃視全場冷笑著,無奈地搖頭,“近幾年的新生,一屆不如一屆了。你看都是些什麼樣的貨色,資質真差。”
他的旁邊是一個美豔的師妹,聽到那自作聰明的話,隻是在嘴角譏笑,不做任何言語。林德覺得沒趣,隻好遷怒於新生們,厲聲說:“陳澤,誰叫陳澤?給我出來!”
陳澤冷不丁打個寒戰,連忙走到講台下麵,給林德師傅恭恭敬敬地鞠躬,“師傅師傅,我是陳澤,今年十六歲,正在讀高一。你叫我啥事?”
“誰說你資質奇佳?一點修為都沒有,怎麼能混進我宇宙門!”林德僅僅瞥了一眼,就斷定陳澤毫無修為而且黃庭渣渣,是哪個不長眼的把他給弄進來的!
“我宇宙門向來是天才濟濟,十六歲還無法修煉的廢材來這裏做什麼,來人啊,給我拉下去喂後山的獨角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