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獵正在用手環聯係人,抬頭對林紙說:“宮元帶著宮簡,我們的人已經跟上去了。”
秦獵的人一路跟著他們,跟到了市郊,沒多久就發來消息,說是跟丟了。
跟丟也不是大事,隻要宮元帶著宮簡,林紙就能隨時知道他們在哪。
秦獵問:“我們要去把宮元重新抓回來麽?”
宮元那裏已經挖不出什麽有價值的東西了,林紙想了想,“不急,說不定通過他們,能找到西結。”
這個神奇的西結會被宮元關在地下室,說明她很可能是有某種形式的實體的,就是不知道在哪。
林紙突發奇想,試了試能不能和西結通感。
當然是毫無反應。
她站起來。
秦獵問她:“又去哪?”
林紙答:“我去找人幫忙,馬上回來。”
林紙下了一層樓,來到殺淺的病房。
殺淺的傷已經差不多好了,撤掉了醫療艙,換成了小型醫療儀,進入了最後的祛疤程序,手臂上原本猙獰紅腫的疤痕正在緩緩消失。
他的房間裏還沒開燈,一室傍晚的暖黃昏暗的光線。
殺淺望著窗外,一動不動,聽見林紙敲門進來的聲音,才轉過頭。
林紙拉了把椅子,在他床邊坐下,“殺淺,我遇到一個麻煩,來聊個天。”
“什麽麻煩?說給我聽聽。我不一定能幫得上忙,但是可以幫你理理思路。”
他一如既往地耐心,就像每次林紙跟他谘詢怎麽投資,怎麽賺錢一樣。
是他當初一手把她拉進學院大賽,幫她賺到了第一筆大額獎金,幫她仔細挑選防身的武器,在後來的每次比賽中,該他發揮作用的時候,每次都能做得比林紙想的還好。
這是一個可靠的隊友,可以把背後交付給他的人。
林紙把她知道的所有關於西結和星圖的事,全部跟殺淺詳細講了一遍。
她直視著殺淺,誠懇地說:“星圖這次垮得很蹊蹺,而且還是借我們的手,不把這件事徹底弄清楚,我不放心。我想找到她在哪。”
殺淺有一段時間沒有說話,不過比林紙預料的短得多了。
他溫和地開口:“我手裏有一個消息,可以賣給你。”
林紙不動聲色,“多少錢?”
殺淺微笑了一下,“朋友價,兩塊錢。”
林紙望著他那雙長長的漂亮鳳眼,“是朋友就打對折。一塊錢。”
殺淺望著她,有點無奈:“一塊錢也跟我爭。”
林紙安然用他以前的話回答他:“不要瞧不起一塊錢,多少錢都是這麽一塊錢一塊錢地攢起來的。”
殺淺彎彎嘴角,“好,一塊錢賣給你。”
他低頭點開手環,發了一個定位坐標給林紙,是首都西南方郊區的一個私人停機坪,還有飛船編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