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見淡逆半天沒有了下文,而是對著自己一頓掃視,以為沒有了其他東西,不想淡逆掃視完自己之後,卻是仿若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張破舊的羊皮卷,對著蕭煜凝重的說道:“這是我陣法堂最大的秘密,本來應該是曆屆堂主和四大護法長老掌管,但是此刻也管不了那麼多,就給你保管吧,這羊皮卷是從一張大地圖撕裂開來的。一共有五份,最大的一份由曆屆堂主掌管,其他四份由四大護法隨身保管,我生前是陣法堂的白虎護法,所以也保管了一份,若是集齊了五張羊皮卷,便是一張地圖,這張地圖指向我陣法堂的前身清山教的寶藏所在,當年被五儀山攻破山門之前,教主便是早早的將教中寶物盡數藏起,並繪製了此地圖,交予其弟子風雷子,也就是你的衣缽師傅,並吩咐,若是不敵,便假裝投敵,帶著此寶藏地圖,以求東山再起。隻是當年被吞並之後,我陣法堂眾人一直在五儀山眾人的監視之下,不敢有異樣,祖師爺風雷子坐化之前,便是將此地圖一份為六,並分與下一任堂主和護法,並要求立下血誓,從此代代相傳,以期有東山再起之日。但是五百年前那一丈,我陣法堂被五儀山掌教利用,做了炮灰,導致我陣法堂精銳盡失,包括堂主和無名護法在內所有知曉此秘密的人全部陣亡,好在我留了一手,將一絲精魂寄托在天蠶蓑衣之內,才僥幸殘存至今,今日我將此秘密傳與你,你要立下血誓,在有生之年找齊六塊羊皮卷,找到寶藏,重興我清山教,有朝一日血洗五儀山,為我清山教眾人報仇。”
蕭煜聽聞此話,心中一驚,這淡逆竟然告訴自己一個如此大的秘密,著實讓自己一時無法接受,不想五儀山和陣法堂的前身清山教之間有如此大的深仇大恨,而且陣法堂雖然表麵上折服,但卻有如此大的報複,實在是駭人聽聞。自己隻是聽說五儀山其他五峰之人對陣法堂甚為不屑,卻不想到竟然有如此深仇大恨,淡逆是將死之人,想必不會騙自己。隻是自己剛入陣法堂不久,雖說對陣法堂有著深厚的情感,但畢竟沒有經曆過什麼大事,要讓自己血洗五儀山,卻是一時還做不到,不由得露出猶豫之色。
淡逆見蕭煜麵露猶豫之色,便開口說道,“說來也是,你未曾經曆,要你突發此毒誓,確實是有些唐突,也罷,你隻要保證你能重興清山教,至於報仇一事,你日後見機行事罷了,這樣可好?”
聽得淡逆如此說,蕭煜哪有不答應之理,便是發下血誓。
“好,希望我淡逆沒有看錯人,小子,重興清山教,重振我道士雄風的重任就交予你了,希望我這五百年的煎熬沒有白費,還有,你身旁那女子,有些怪異,連老夫也看不清她的套路,你千萬不可將此秘密泄露與他,切記,還有我的乾坤袋中,也有一些寶物,權當是送予你玩耍了。好了我時間不多了,我現在就將天蠶蓑衣傳與你”說罷,那淡逆身上飛出一間銀白色的甲衣,一道白色的精魂從淡逆頭顱中飛出,化入其中,那甲衣仿若有了靈性一般,飛向蕭煜,隻見那甲衣瞬間沒入蕭煜體內,若不是蕭煜掌控了口訣,便是發現不了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