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的話音落下,在兩人背後便傳來一陣鼓掌的聲音,之後兩人轉頭,便看到丹塔長老笑眯眯的朝他們兩個走來。
“小子說的不錯,這點我倒是很讚同!就那些自視甚高的人,不用理他們,就當是狗吠,展現出比他們更強的力量,這無形中的巴掌,才是最讓人感到羞辱的。”
說著哈哈大笑幾聲,把手中的三枚令牌分給兩人,他自己拿著一個,帶著陳淳兩人從另外一個通道進入羽寒門。
雖然王天瑞已經轉身離開,但他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這裏,發現大長老之後臉色就已經微微變了,之後發現大長老手中拿出的三枚令牌,他臉色直接變得僵硬。
在大長老之前所說的那句話中所感悟到的羞怒,已經消失不見,轉而代之的,是由衷的恐懼。
“怎麼可能,他們怎麼可能會有那樣的權利!”
“那位老者應該就是丹塔人,並且在那個地方的職位還不低,否則他也不可能能夠拿到那三枚令牌,隻是不知道這種人為什麼會和陳淳在一起。”
一旁的老者眼底掠過一抹疑惑之色,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幹脆搖了搖頭,在王天瑞耳邊低聲解釋。
他不解釋還好,一旦解釋,王天瑞眼中的憤怒更盛。
深呼吸了幾口氣,才把激動的情緒安撫,低著頭,撫摸著下巴。
“既然如此,看來想要對付他,還要等到進入羽寒門。”
“太子殿下修煉天賦可是非凡,加入宗門一定會獲得一個不小的等級,到時候對付兩個剛剛進去的新人,那簡直是輕而易舉。”
佝僂老者麵目含笑,言語之間帶著些許驕傲,他對王天瑞的天賦可是非常自信。
皇帝陛下派他一路上護送王天瑞來到羽寒門,一是為了給王天瑞安排一個龐然大物般的背景,幫助他奪得皇位,另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對他進行曆練。
畢竟一個宗門資源,與一個皇室相比,那根本就是天壤之別。
皇家再好,也隻是凡俗界的,而這些宗門卻是修煉界的大能。
“時辰已到,我先進去,你回去稟告父皇,我在這裏可能會引得一些麻煩,讓他提前做好準備。”
做的準備,自然是做好他隨時離開的準備。
畢竟剛剛進去,不論地位有多強,立刻就處死兩個剛剛進去的同門,說不定宗門會直接把他驅逐。
隻是這件事也不一定,具體會如何處置,就看他對於這羽寒門的重要性了。
與此同時,陳淳與溫公子在丹塔大長老的帶領下,已經來到羽寒門大殿,在大殿中央坐著一個劍眉星目的中年男子。
大長老與這位男子見麵之後,兩人哈哈大笑。
“多年沒見,還是這般,風采不減當年。”
“沒有多年,也隻是十年吧,對於我等這種人來說,十年隻是彈指一瞬。”
中年男子感慨,他在這個羽寒門中的地位,隻是一個副門主,真正的門主在這種場合下不會露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