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恩怨不過是計謀,瞞天過海無人知(1 / 2)

“我們是特殊時期入的伍,在同一個連隊,那個時候當兵都需要極其嚴格的政審,而且每個村都有極少的名額,我是農村人,黃土裏刨食,祖祖輩輩如此,農村人要出去不容易,那時農村人要當兵,沒有村長的同意根本不可能,我家用了半年的口糧讓那村長同意我出來,那時的我便發誓要混出個人樣,就為了家裏省出的那份口糧。”王成德喝了口茶,繼續說道:“新兵營中,我拚命的練習,樣樣評為標兵,而與我一起的,便是陳華靖,他是城市人,為了不下鄉,便參了軍。那時的我,年輕,熱血,便瞧不起他,因為我覺得城市人嬌生慣養,竟然為了躲避偉大的主席的號召跑到軍隊來,這分明是膽小鬼,當時就覺得他即便是當兵必然也是個孬兵,而讓我不服氣的是,他跟我一樣,哪次比武都是尖兵,我就想就他那樣的哪裏能成了尖子兵?後來衝動之下就說了些不好聽的話,再後來他不知在哪裏聽說了這件事,就到我連隊找到我,要與我比一場,我正愁沒法教訓他,見他找上門來,熱血上湧,便同意了。於是當天晚上兩人便來了個大比武,折騰了一夜,結果是不相上下。這件事情被上頭領導知道了,夜不歸宿是大過錯,軍隊是鐵的紀律,但是我兩都是標兵,我們營長為我們周旋,可是我們仍是挨了處分,雖沒有被踢出部隊,可是再想提幹,那是不可能了,本來我以為這一輩子就完了。當時悔恨異常。”歎息了一聲,王成德撫了撫手中的茶杯搖搖頭說:“你知道,我這個兵是家裏廢了多大的勁弄得,因為這件事全給毀了,當時六神無主,後來他找到我,跟我交朋友,結果在部隊幾年,我卻與他成了好朋友,後來自衛反擊戰時,一次執行任務,我受了重傷,是他把我從槍林彈雨中,冒著生命危險救了回來,自從那以後,我們便成了兄弟。後來我也因為戰功卓絕不用遣反回鄉,也算是幸運吧。”“而轉業的時候這時正好是改革開放了,這讓我有了一個機會,我轉業在地方,就在北京工作。幹了幾年機關,感覺特別不帶勁,便停職留薪,按照當時的說法,下海去了。後來我幹起房地產,一開始僅僅能混口飯吃,後來他來看我,知道我拉起了一個工程隊,就問我有個大項目敢不敢做?我那時哪有什麼不敢的!於是便從他手中接過來,是一棟十五層的建築,用於公司寫字樓,當時國內的房產業剛剛起步,哪有人能做這種樓房?可是當時就有這麼一種闖勁,接下來便要完成,從未想過不成功會怎樣,其中也有很多困難,不管還好,有他的支持幫助,我成功了。那次企業進賬盡一億人民幣,我就招來更多的人才,開起了公司,再加上信譽也不錯,公司迅速成長起來,他也憑借著自己的關係開辦了電子廠,很快我與他的公司很快成為全國首屈一指的領頭羊(純屬虛構,請不要對號入座)。當時在京城無人不知我們的企業。不過,正所謂樹大招風,我們公司發展的這麼好,人人羨慕,便出了事端。他是高幹子弟,有些關係,早早聽到風聲,由於我們的公司紅火,表現的太過搶眼了,有人便惦記上了我們,那個時候有個說法,那就是為社會主義做貢獻,將企業回歸國有,這種事也是經常有,在山東老家,就有一家地毯廠,加工手工製品,紅紅火火,結果被公有後,很快便因為虧損而倒閉,我們自然不願自己辛辛苦苦開的公司落個如此下場,於是我們就約在一起,要想一個辦法,讓上麵打消這個念頭。”說到這兒,王成德停下喝口水,潤潤嗓子,眼睛卻是偷偷望著乾一,想要看看乾一是不是有好奇著急等神情,隻是讓他失望了,乾一仍是沉靜如水,沒有一點改變。王成德無奈而鬱悶,像一個老小孩一般覺得乾一無趣的緊,小小年紀學什麼老人,笑笑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