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可讓李山河和宋家三少爺很不爽。
他們暗地裏,不是沒有派人去幹掉陳禾,隻是被宋領事和大少爺的人給攔住了。
好不容易借外人的手,把你安插在東港口的眼哨給拔掉,這樣的功臣豈能讓三弟你殺了他呢!
這是大少爺宋玉的想法,當然他們這些個少爺自然是不知道陳禾的天賦。
這件事隻有宋家家主和這位宋領事知道。
所以,從陳禾展現出五屬性靈脈的那一夜,宋領事就得到家主的授意,暗中關照一下這個年輕人。
陳禾自然不知道這其中的凶險,否則這段時間他也不會過得如此的順風順水。
但自從擺攤開始,這種微妙的平衡貌似要被打破了。
南港口的閣樓裏,錢東畢恭畢敬的站在李山河的跟前,將自己來的目的講得清清楚楚。
“這陳禾背後,有宋知行這位宋家大領事撐腰,你以為我不想動手嗎?”
李山河的修為也是凝氣九重,而且還是水木雙屬性靈脈,戰力極為強悍。
其實他對自己的表弟根本不在意,一個廢物的死活無所謂。
這些年當個眼哨都當不好,死了也好,不用浪費元石。
前段時間暗中派人出手,不過是為了臉麵而已。
這陳禾背後既然有宋領事撐腰,傳到外界,李山河也不會丟太多的臉麵。
畢竟前者是宋家家主的人,他隻是宋家一位少爺麾下的代言人而已。
“可是前輩,這該死的陳禾如今擾亂了市場價格,搞得我們這些散修哀聲載道,都快活不下去了!”
錢東憤怒的表情有些誇張,可他真的恨不得一掌拍死陳禾,又不想貿然出手,萬一打不過那丟臉可就丟大了。
李山河麵無表情的注視著眼前這個青年,冷哼道:“這與我何幹?他擾亂了市場,你直接去找宋知行啊!”
“前輩您也知道,他是宋領事的朋友,我找他有什麼用?”
看來這李老大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啊!
於是錢東咬了咬牙,繼續說道:“我們在集市擺攤的這些人願意讓出一部分利益,孝敬給前輩,不知前輩意下如何?”
李山河聽完楞了片刻,內心裏盤算一番:如今宋家每月給得元石是五十塊,加上五個領隊每個月上供的一百塊,日常的修煉已是足夠。
但要是有一筆額外的收入,在存些時候,未必不能換取更高階的功法和武技。
雖說有宋知行那個老東西在背後搗鬼,但是付出一些代價,還是有機會弄死那個陳禾。
畢竟海上的海匪那麼多,拿出一點元石,就能請動他們出手。
宋知行還有大少爺,你們不是喜歡盯著我嗎?
那我不用自己的人,你們還能時時刻刻的派人去跟著那小子去海上嗎?
以前是不動用外麵的人,是手裏的元石不太夠花而已。
想到這裏,李山河壓製住有些躁動的內心,不動聲色的說道:“既然你們這麼有誠意,那我就試試?”
聽到他的答複,錢東假模假樣的笑了笑,內心則是暗罵不斷。
果然,人都是貪婪的,隻要利益足夠還真就能讓鬼推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