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問看護者嗎?
算了,看樣子就是一枚卵,阿朱捏起那‘珠子’,放在自己額頭上,身上堆著玉簡靈石等物仰躺在床上,微微閉眼仿佛又感覺到神秘而玄奧的連同之感,真是見鬼了……難怪清元劍那時元碧信要嚇一大跳呢。
既然煉製不能,那就契約吧!總歸是會孵出來的,到時就知道它是什麼了。
阿朱心中一定,拿出自己的身份玉牌,在裏邊記下一項,想了想,又在隨後簡單記下這是修煉第幾日,感覺如何,一心二用的修煉在她看來仿佛是與生俱來的能力,元碧信憑此能在二十歲前,以四靈根的資質進入胎息期……
阿朱心神一頓,將關於元碧信的那句話劃去,接著寫道:想來十五六歲就能突破,隻是修行前期還得注意根基,入妙風門之前須得學一門遁法,一門斂息之法,一門攻防類秘術,還須得打磨心境。
她一邊運轉神識吸納靈氣,一邊漫不經心在玉牌中記下自己的‘日記’,將今日所發生之說一一記載,時間很快便過去大半,那顆‘珠卵’便一直放置在她額前,突然微微一震,阿朱便感覺全身仿佛失重般欲要往上飄去!
她大吃一驚,順手將床榻上的東西掃入芥子袋中,一手撐住身體,那‘珠卵’便吧嗒從她額頭上落下來,其失重暈眩之感瞬間便消失無蹤。阿朱還未回過神來,隻感覺她身體猛地一輕,一股雄渾精純的火木靈力不知從何而來,瞬間便彙入她身體四處。
“啊!”阿朱忍不住痛叫出來,額頭上瞬間便是冷汗。那火木兩種靈氣被她身體收納,卻比她平常修煉運轉吸收的要多出十倍有餘,簡直像凝氣成水一般滔滔不絕的湧入她經絡中,即使阿朱迅速反應過來,神識加之引導,仍是感受到了那種經脈炙熱脹痛欲裂之!
那瞬間,她連抬手的力量也沒有,隻能冷汗淋漓的倒在床榻中,痙攣著手腳盡量將自己身體放平,凝聚精力將部分緋紅,翠綠的靈氣分解而後加以驅趕,循回運轉後彙入丹田。
所幸那靈氣雖浩瀚精純,但隻過了片刻便被她吸收殆盡,四周也恢複常態,隻是有大量五行靈氣被吸引至阿朱身邊,在阿朱神識中遊走不定。阿朱這時才輕輕的喘了口氣,順勢便吸收著四周靈氣,以神識仔細的彌補著自己的經絡和身體。
太嚇人了,簡直像走火入魔一樣……不知過了多久,阿朱才從床上遊魂似的站起來,一動不動的看著那顆隨著滾落出來的‘珠卵’。
這真的是靈獸之卵嗎?她心情沉重的想。
……那股仿佛要離世而去的失重感,被打斷後突然湧現的火木兩種靈氣,與她靈根剛好契合,不,那瞬間根本就是它在吸引著靈氣的凝聚與靠近,隻不過,它選擇的剛好就是火木兩種靈氣。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阿朱眉心一皺,抿著唇伸手將之捏在手心,仍然是冰涼而滑潤的手感,細微的吸力感,略微透明的烏青色,與之前完全沒有差別。
她又運轉靈氣,以神識內視自己丹田,因為練氣不久,觀察了半天,她也看不出自己丹田內靈氣是否變得更精純一一雖然因為心理作用,總覺得比之前容納的靈氣更多一一她隻覺得有些苦惱。
其實如果這異變果真是由這奇妙的‘珠卵’引起的,先不說之前那種混亂失序的失重感,隻說這突然出現的精純的火木靈氣,如果可以人為控製的話,多來幾次倒也無妨。隻是她卻擔憂自己無法控製,到時候反而良成大禍。
比如經脈脹裂,丹田受損,或者這‘珠卵’其實並非靈獸之卵一一又或者鬼知道它會孵出來一個什麼東西呢?
她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又翻出玉簡來找了找,看了好半天,心裏才有了底,又將那‘珠卵’小心的放入香囊中,決定以後時不時以自己血液契約一次。有了這奇妙的發現,她腦中其實興奮極了,思緒一時停不下來,想著以後種種,不知道這‘珠卵’最後到底會孵出什麼來?
就在這時候,窗外響起一陣細微的聲音。阿朱抬頭望過去,隻看見一隻藍色的紙鶴正停在那兒,兩側‘翅膀’微微扇動,似無聲無息的催促。
她們的窗戶卻也是透明可視的,有點像玻璃,隻不過薄如紙張,摸起來軟軟的,一旦合上窗戶,從外邊便看不到裏麵,總之各種奇妙高端。阿朱本以為是她哪個小夥伴無聊捎來紙鶴,便將香囊貼身收好,好奇的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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