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雪兒剛跑進屋,外麵便追進來四五個人。一個男子道:“你有沒有見到一個長得極其漂亮,十八九歲的姑娘。”
尚軒言平靜道:“剛才有一個姑娘從門口男子跑過去,至於漂亮與否,我沒看清。”
那幾個人掃視這宅子一遍,還是那個男子道:“好,多謝相告。”然後幾人轉身出去。
尚軒言看著那幾個人,待他們走遠,對著南宮雪兒在那屋道:“他們走了,你可以出來了。”
南宮雪兒將門開一條小縫,露出半邊俏臉,道:“他們還會再回來的。”說完,又將門輕輕掩上。
果然,片刻之後,那個男子又再次衝了進來,見還是隻有尚軒言一個人,道:“打擾了。”
尚軒言淡淡一笑,道:“你完全沒有必要為了這句打擾了再來一次的。”
尚軒言說話之時,那個人已經走出門去。
待那個男子再次走遠,尚軒言便上去把大門關上。然後又對著南宮雪兒在的那屋道:“他們還會再來麼?”
南宮雪兒笑著從裏麵走出來,道:“不會了。謝謝你啊,沒想道這麼快我們又見麵了。”
尚軒言道:“是啊。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你了。”晃晃神,繼續道:“他們為什麼追你?”
南宮雪兒道:“額……因為我偷了他們的東西,不過他們是壞人,我偷的是壞人的東西。你會不會看不起我?”
尚軒言道:“不會,你很誠實,我喜歡誠實的人。”
南宮雪兒道:“那誠實的人可不可以在這兒多玩會兒。”
尚軒言道:“當然,你想玩多久都行。”
南宮雪兒嘻嘻笑了起來,道:“真的,一輩子呢?一輩子也行嗎?”
尚軒言一愣,道:“隻要你願意,當然行。”
南宮雪兒道:“那好,我先住一小段時間,嗬嗬。”
尚軒言道:“好啊,可是,你不怕我是個壞人嗎?你住在一個壞人家,不是自投羅網嗎?”
南宮雪兒道:“不怕,今天白天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是個好人,若你是個壞人的話,那這世界恐怕就沒有幾個好人了。”她前麵說話都嘻嘻笑笑的,說這句話時,卻說得誠誠懇懇。
尚軒言卻感慨萬千。心想,我真的是好人嗎?真的是嗎?
南宮雪兒又道:“這兒是你家?怎麼隻有你一個人。”隨即想起白天尚軒言說過自己父母雙亡,哥哥不知去向,他沒有家。又趕緊補了句:“連仆人也沒有嗎?”剛說完,又覺得哪裏不對。
但尚軒言卻似乎不那麼介意,平靜解釋道:“這座宅子是我今天才得到的。我父母都是貧農,至死都沒住過這樣的房子。至於仆人,我剛住進來,還沒來得及請。簡單點說,我就像一個暴發戶一樣,而且用的還是非法手段。”
南宮雪兒自然不知道尚軒言用的是什麼非法手段,隻是見他提起父母心中便有酸楚之意,足見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想說句安慰的話,卻不知道怎麼說。
尚軒言自嘲的笑笑,道:“你家人呢?”
提起這個,南宮雪兒心情也有些低落,道:“我媽媽在生我沒多久後就去世了,我爹爹倒是健在,隻是……”
“隻是什麼?他對你不好嗎?”尚軒言追問道。
南宮雪兒道:“也不是,反正不好說。算了,不說這個了,說點有趣的吧。”
尚軒言笑笑,道:“好吧。你不是說你去雲海學院嗎?你去幹嘛?”
南宮雪兒又嘻嘻笑笑起來,道:“我來看他們比武呀,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今年全國學院的比武大賽在雲海學院舉行。”
尚軒言道:“這個我知道的。”
南宮雪兒道:“那我再告訴你個有趣的。你知道嗎?傳說這兒出了個寶物,軒轅劍。”
尚軒言不由一驚,然後看了看手中的軒轅劍。
南宮雪兒也順著尚軒言手中的軒轅劍,道:“你這把劍看起來倒是古樸,應該也是一把難得的寶劍。”
尚軒言笑笑,道:“你怎麼知道這兒出了軒轅劍?”
南宮雪兒道:“每樣寶物剛出現之時,都會引來巨動的,幾天前這兒天空突然巨變,不知道的人隻是單純的認為是天氣變化,但那些尋寶大師卻能夠推斷出是軒轅劍重新出世了。不過,有個尋寶大師說,不知道為什麼軒轅劍出現引起的天象變化隻是一瞬,因此不能推斷軒轅劍的具體位置。”
尚軒言道:“按理軒轅劍引起的天象變化不應該隻是一瞬,是麼?”
南宮雪兒點點頭,道:“我不知道,但那些尋寶大師說是的。”
尚軒言陡然間明白了。那日自己在陰陽洞中得到軒轅劍,自然沒有見到什麼天象變化。至於天象變化隻是一瞬,那肯定是劍老做了手腳。像軒轅劍這種聞名於世的寶物都不能化出劍魂,但劍老卻不隻化出劍魂,還以劍魂的形體活著。所以以劍老對劍的理解,當然可以對軒轅劍做些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