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太太趕忙道謝,但是卻被蘇鈺打斷了:“溫太太,你先不忙著道謝,你得帶我去溫小姐的朋友那裏。按照我的推斷,筆仙已經纏上了她的朋友。不快點祛除的話,等筆仙害死她朋友,那下一個就是溫小姐,再下一個,就是另外那個症狀較輕的朋友了。”
溫太太道謝的話卡在喉嚨裏,隻能憋出一句:“那麻煩小師傅了,等會兒我就帶你去找思悅的朋友。”
蘇鈺點點頭,然後看向溫思悅:“走吧,我們去外麵花園裏,外麵太陽比較大,對這類都有壓製效果。我猜你最近一定不喜歡出門,身上纏著黑氣,太陽灑在黑氣上它會難受,就連帶著你也難受。”
溫思悅愣了下,因為被她說中了。之後看了眼溫太太,在後者肯定的眼神下才跟著蘇鈺往別墅外麵的花園走。
等到了門口,沈素琴撐著傘,和溫太太一起站在別墅的房間裏,看著外麵。溫太太離她很遠,恨不得貼到牆壁上去,但因為擔心女兒,還是沒有離開。
蘇鈺就和溫思悅一起站在花園草坪上,剛接觸到陽光,溫思悅就露出了不適的表情,她甚至非常明顯的表現出畏光。
蘇鈺拽著她才沒讓她跑回房間裏去,但這個動作讓沈素琴的臉陰沉沉的,隻是蘇鈺沒看她那邊,才沒注意到沈素琴的臉色。
讓人站在陽光下呆了一會兒以後,蘇鈺看著黑氣掙紮著變弱了不少,而後才從背著的背包裏取出一張紙符和一個明黃色的小布袋。她拉開小布袋的封口線,然後將袋子裏的香灰倒了一圈在溫思悅的腳底下。
這些香灰就是蘇家祖宗牌位那供奉的香化成的,有蘇家祖宗的功德加持,非常有用。它就跟助燃劑一樣,讓溫思悅身上的黑氣掙紮得更加厲害,連溫思悅都表現出了痛苦掙紮的反應。
她抱頭蹲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連聲音讓溫太太都忍不住想要靠近抱抱自己的可憐閨女,卻被蘇鈺喝住,隻能站在原地。溫太太看到這幕,雖然內心不忍,卻非常清楚這也是這個小師傅有本事。
過了片刻,溫思悅身上的黑氣漸漸消失,人也變得正常起來,隻是腦門上的汗出了不知道多少,連衣服都浸濕了。等到蘇鈺點頭,溫太太才跑了過來,一把抱住溫思悅。
蘇鈺將紙符交給了溫太太,並吩咐她:“太太,之後讓溫小姐去洗個澡,身上的衣服也別穿了,直接燒了。這張紙符你讓她貼身帶著,如果有小鬼來,會自動燒成灰燼,你等第二天天亮後再帶著她來找我。”
她摸了摸鼻子:“現在我們一起去她朋友那,先去會會筆仙。”
溫太太把溫思悅交給了阿姨,然後特意囑咐了一下要做的事情,才撩了下頭髮,和司機一起,載著蘇鈺和沈素琴,一起去了溫思悅的朋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