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蘇城回到了早餐攤上,掃視了一圈密密麻麻的食客,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小蘇子,今天九爺沒有召你?”桌子一角一個身穿陳舊綢衫的胖子,一邊喝著粥一邊對蘇城道。
蘇城看了看胖子,撇了撇嘴道:“劉爺,您就這麼希望小子被九爺應招啊,好歹小子也是龍尾村為數不多的少年豪傑,您也太不厚道了吧!”
蘇城看了看周圍,招呼賣飯的楊叔正忙得不亦樂乎,又朝前湊了幾步,道:“劉爺,您知道木叔最近在哪裏消停麼?”
胖子想了想,臉上露出幾分奇異神色,道:“你問木落幹嘛,木落可是九爺手下的人。”
蘇城腆著臉,道:“其實,我是想幫一幫木叔,最近老爹吩咐下了個差事……”
蘇城話音還未落下,遠遠的一道驚呼傳來:“蘇城呢!蘇城在哪呢!九爺要發飆了,你趕緊給我去見九爺!”
下一刻,擁擠的早餐攤中,一個鷹鼻銳目的中年男子衝了進來,男子上下洋溢著一種陰森狠辣,看得出這是一位江湖闖蕩的狠角色。
中年男子看到了角落坐的蘇城,一把手拽住蘇城的衣領,一隻手不住的拍速度才屁股,罵道:“小兔崽子,幾天不打你就不長記性,每天早上去九爺那接受教導你不知道啊!害得我大早上從柳樓裏爬起來,渾蛋小子!”
柳樓,墜龍堡清人館,比較低級的青樓。
蘇城腆著臉,一副乖乖的小孩模樣,道:“謝大哥,別打了,這麼多人怪不好意思的。”
這位中年男子正是我們的謝某人,謝石謝大哥,話說謝大哥今天早上正在和清人姑娘溫習造人早課,忽然被一道無名怪風刮到了床下,謝石頓時就萎了,知曉這是某位存在發怒的征兆,趕忙穿上褲子前來尋找惹禍精蘇城,按照謝石的邏輯,每次隻要自己把這小混蛋扔到九爺那,也就是墜龍堡第二號人物九爺的院子裏,九爺就會消怒。
這一次,也不例外,謝石提著蘇城,大步流星的朝著九爺住處走去。
九爺的府邸很小,小到隻有三間屋子一個小院外帶一個小花園。
謝石半柱香的時間就來到了九爺的院子旁,看到九爺的大門已經打開,謝石撓了撓頭一把把蘇城扔了進去,恭敬道:“九爺,小混蛋我給您捎來了,您接好,石頭先走了。”
“去吧!”一道滄桑久遠的呼喚從院中傳來,下一刻大門悠悠關閉。
小蘇城被扔了進來,沒有擔心沒有害怕,隻是感到一陣無聊,四歲開始,每天的早上都是在這個小院裏跟隨九爺學習功法,這個環境是在是太無趣了。
院子不大,長五十步,寬三十步,院子中一方巨大的石桌赫然而立,石桌旁放著一張太師椅一張小板凳。
太師椅上坐著一個身著白色衣衫的文雅書生,書生明眸善麵,周身上下一陣陣文理儒雅的氣息撲麵而來,看年歲不過三十出頭,看風采真是人中龍鳳。
對於九爺的賣相,即使作為凜冬大統領的小蘇城,也不得不伸出大拇指誇一個讚,似乎在自己認識九爺以來,九爺都是這麼帥氣逼人,瀟灑倜儻。
九爺托著一壺茶,站了起來,看著小蘇城,一副長者氣勢的問道:“武者三層次是什麼?”
“靈武神。”蘇城一字一眼的答道。
九爺又道:“武者與賢人的區別是什麼?對於同級賢人,武者如何應對?”
蘇城麵色無聊,好像背書一般道:“武者修身,賢人修心,同級武者欲殺賢者,必要占據先機,從戰鬥的角度出發占據主動地位,不可以藐視對手,更不可以忽視對手,全方位的考察地理情況,用盡一切手段置之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