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寒兮諾剛剛下定這樣的決心時,隻覺重心一輕,整個人已經華麗地飛了出去,不偏不倚地落在一隻躺椅上。
好吧,她認輸了,“喂,給隻枕頭成不……”一隻枕頭拍在臉上。
夜色寂靜,燭火搖曳。
隔著輕紗帷帳,寒兮諾隱約可以看到側身而臥的人已經熟睡,趴在床下的小雪正抱著雞腿糾結的奮戰。
寒兮諾蜷縮在躺椅上,怎麼也不明白為何一隻狗熊會喜歡啃雞腿,最坑爹的是,啃雞腿的動作比她都要斯文。
對了,床上那家夥說小雪不是狗熊,是什麼天山雪熊,那是什麼玩意兒,不過她倒覺得小雪很像動畫片裏的倒黴熊,又笨又呆還貪吃,真是忍不住想踹它的屁股啊。
小雪估計是感受到寒兮諾壞壞的目光,抱著雞腿捂著屁股往後退了一步,還咧著嘴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寒兮諾覺得無聊,換了一個姿勢醞釀瞌睡,可是破掉的窗戶呼呼地吹進寒風,冷得她腦袋醍醐灌頂的清醒。
她站起身,很有衝動將小雪堵在窗框上,可是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她還是打消了這個非常有可行性的辦法。
風迎麵吹來,寒兮諾突然聽到了笛聲,她便翻窗而出,循著笛聲到了一處涼亭,遙遠地看見一身常服的滇王莊君悅,以及候在他身邊的秦安之。
莊君悅頭上的皇冠已經取下,一頭柔順的青絲隨意地用綢帶束起,發絲輕盈舞動,在銀色月光照耀下,越發得映襯得他麵色潔白無瑕,像是要透明了般。
寒兮諾望著一坐一站的兩人,琢磨著難道滇王和他的貼身侍從有一腿,哇靠,現在難不成可以欣賞現場版的男男愛。
隻見莊君悅風情萬種地撥開額前長發,將一隻玉笛放入袖中,無比幽怨地開口道“安之,我很難過。”
秦安之躬身,依舊是一板一眼道:“不知殿下難過什麼?”
“哎~”莊君悅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憂傷道:“我難過,為何自己要生得如此傾城之美。”
“……”秦安之唇角一抽,瞬間滿頭黑線。
寒兮諾沒有那麼好的定力,聞言,雙腳一崴,摔了一個四腳朝天。
這聲響動驚動了秦安之,隻聽一聲破風,一把利劍已經橫在寒兮諾的脖頸上,泛出森森寒光,“誰?”
寒兮諾賠笑,撚起兩根手指移開鋒利的劍刃,“安之兄,是我啦~刀劍無眼,咱們收了劍再慢慢聊。”
“安之,不得無禮。”莊君悅揮了揮手。
寒兮諾繞開劍鋒,笑著上前,“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我以為隻有我睡不著,原來君悅你也睡不著啊!”
莊君悅笑了笑,卻突然問道:“聽說你今天救了一名跳湖的妃子?”
“嗬嗬,是啊,不過沒什麼大不了的,你不必太感謝我,不過你若是真要感謝,幹脆把你這塊玉佩送我如何?”寒兮諾盯著莊君悅腰上的一枚玉佩,咽了一口唾沫。
哇塞,啼血紅玉誒,這玩意兒可是價值不菲啊,若是拿到拍賣市場,那就是一個天文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