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女人。
劉宸灝冷冷一笑,眼底卻浮現起一抹邪魅的光芒,“看來,我需要做一些什麼,才能向你證明我已經是一個發育健全的男人了。”
說罷,隻見他促狹一笑,緩緩地俯下頭,一張俊彥慢慢地在瞳孔中放大,放大,再放大,彼此間的距離越來越近,鼻翼噴薄的濕熱氣息縈繞在眼前。
寒兮諾心頭那是一個萬馬奔騰,簡直有一種爆血管的衝動,你妹的,這也太誘|惑人了吧?
不行,撐住,一定要撐住。
“喂,劉宸灝,本小姐可是黃|花|大|閨女,你丫的光天白日調|戲良家婦女,小心揍得你滿地找牙?”寒兮諾磨著牙齒,雙手橫在胸前用力一推。
劉宸灝看見寒兮諾心虛了,唇角的弧度越發的明顯,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嗬嗬,本公子調|戲你是給你麵子,既然你敢出現,我有何什麼理由不調|戲。”
“我調你妹啊。”寒兮諾氣得牙癢癢的。
靠,沒想到劉宸灝如此無賴,竟然盜用她的台詞,不過,為什麼這家夥說這句話的時候,她覺得那麼欠抽呢?
“閃開,閃開,本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與你這種小肚雞腸的男人計較。”寒兮諾黑著臉,大步爬上岸邊。
心裏卻流著辛酸淚,太挫敗了,這該死的冰塊臉,一早就知道她的存在,卻一直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現,那是等著看她出糗。
這還不算,他還調|戲得她心癢癢的,差一點就一失足成千古恨了,妖孽,百分之百的妖孽。
寒兮諾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一瞥眼,卻看見小雪伏在草叢裏偷笑,現在連畜生都可以嘲笑她了,啊,啊~天地啊,你怎麼可以這麼麼麼……坑!
“撲通”一聲,摔了一個惡狗搶屎,寒兮諾隻顧得氣匆匆地往前走,一腳沒留意便被什麼東西絆住了,整個人就華華麗麗地撲了出去。
她吐了滿嘴的草皮,低頭一看,竟然是劉宸灝脫下來的衣服,抿起的唇角立刻揚起一抹壞壞的弧度,然後,一陣奸笑,偷偷地偷偷地將衣服藏在懷中,一溜煙地跑了。
“哈哈~”身後,還有劉宸灝開懷的笑聲,爽朗地盤旋在上空。
寒兮諾鼓著腮幫子,心裏竊喜道:哼,看你得意幾時,一會兒光著屁股回去,哈哈,讓你嘲笑本小姐。
飛快地回到院子,正撞見尋她的墨晴,見她全身濕淋淋的樣子,二話沒說準備了一盆洗澡水。
寒兮諾泡在澡盆裏,眼睛卻盯著劉宸灝那一身月牙白的長袍,那家夥,這會兒是泡在辣椒水裏等救兵呢,還是光著屁股偷溜回了屋子呢?
她趴在澡盆上,腦海中卻浮現出劉宸灝赤|裸著上半身的畫麵,白皙的肌膚,結實的胸肌,性感的線條……
她咽了一口唾沫,急忙搖了搖頭讓自己不要去想,可是下一秒,又是那一張令人熱血沸騰的俊彥。